他到了頂層的時候,何嫂剛準備回保姆房休息。見到他的身影出現,正準備開口打招呼。
薄司沉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何嫂走到玄關跟前,接過他手裏的大衣。
他換了鞋,問了一句:“初初睡了?”
何嫂點頭:“喬小姐才睡下沒多久。”
他沉默着望着主卧的方向,又問了一何嫂:“煙味還有嗎?”
何嫂搖了搖頭,後知後覺的,聽他這麽問,不由得有些訝異:“您抽煙了?”
在她的印象裏,薄司沉從來不碰煙的,酒也是偶爾跟喬意初一起吃飯的時候才會開瓶紅酒。
薄司沉沒答話,轉身往主卧去了。喬意初睡着了,他怕吵醒她,蹑手蹑腳的走進了卧室。
床頭隻開着一盞台燈,少女睡得香甜,烏黑細軟的發絲披散開來。
她的手放在了被子外面,白皙的臉上被鍍上了一層聖光。
卧室裏的窗簾沒拉,薄司沉垂眸看着她,伸手将她的手臂放進了被子裏。
薄司沉安靜的凝視着躺在床上的少女,低頭吻上了她的額頭。
他輕聲呢喃着:“初初,原諒我自私的想要将你留在身邊。”
*
淩晨三點
喬意初隻覺得整個人渾身滾燙的厲害,頭也跟着昏昏沉沉的,嗓子跟着不舒服起來。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薄司沉睡得淺,懷裏的她又跟貓兒似的不安分。
男人那雙狹長的眸子緩緩睜了開來,帶這點迷蒙的睡意。
見到她翻來覆去的,薄司沉警惕的問了一句:“不舒服嗎?”
喬意初是真的難受,也難得真的在這男人跟前露出柔弱的一面。
她燒的迷迷糊糊的,整個人躺在床上難受到了極點:“嗯……”
薄司沉不由得眉心緊皺,下意識的就伸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這一試果然不得了!
少女的額頭滾燙的厲害,薄司沉蓦然一驚,方才的那點睡意,頓時煙消雲散。
他清醒過來,連忙掀了被子去找溫度計。
喬意初慢慢的睜開眼,渾身還是滾燙的難受,嗓子都幹的冒煙起來了。
望着薄司沉緊張的模樣和焦急的背景,喬意初心底竟然有些感動。
才搬來觀瀾國際這邊,醫藥箱也來不及準備,還好韓骁工作的醫院裏這裏比較近。
薄司沉又半夜給韓骁打了個電話過去,韓骁迫于金主淫威,隻能拎着醫藥箱頂着黑眼圈過來。
給喬意初量過了體溫後,他對薄司沉解釋道:“喬意初沒事,就是風寒感冒了而已。”
少女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唇瓣也跟着起了一圈白皮。
薄司沉倒了杯溫水給她,喂她一口一口的喝着。
聽見風寒兩個字,薄司沉不由得蹙起眉頭:“怎麽會感冒?”
何嫂照顧喬意初向來細緻用心,平時衣食住行也是他親自把關的。
韓骁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女,眼神裏滿是嫌棄:“你問她呗。”
“咳咳……”喬意初靠在床上,氣色差的厲害。
喬意初這才小聲交代了一句:“我……晚上睡覺之前,頭發好像……沒吹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