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靈歡微微睜大眼，“那，我人怎麽了？”

溫離幽幽歎息：“骨瘦如柴，一層皮包骨，昏迷半個月所有的肉都給瘦沒了。”

洛靈歡心裏一個咯噔，“那……我……的臉？”

溫離：“……”

洛靈歡快瘋了，喊道：“快……拿鏡子來……”

不，不僅是臉，就連聲音都變得很難聽！！

她的聲音可是很好聽的，原本那些個美好的詞都可以拿來給她的聲音做形容，比如什麽溫婉若莺啼，又比如什麽一聲清脆颠倒衆生……可是現在，現在！！

毓秀在一邊有點不忍心，道：“主子，您還是先恢複一點再來看鏡子吧。”

洛靈歡又不好了，她有點崩潰，道：“鏡子！”

就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隻是一下子太激動了，嗓子有點被刺到，洛靈歡竟然就這麽劇烈咳嗽了起來！

毓秀趕緊上來扶住她，鍾靈也慌慌張張倒了一杯水過來，道：“主子，先喝點水！”

洛靈歡被扶起來，咕噜噜喝了大半杯，擡眼，一眼就能看見了毓秀跟鍾靈臉上的着急神色。

她覺得不妙，“鏡子呢？”

毓秀于心不忍，看向了溫離。

溫離幽幽歎息一聲：“何必呢，丫頭，你無論如何，都是第一美人，還是一樣會很好看的。”

“我不信，”洛靈歡快哭了，“嗚嗚，我現在是不是……特别醜……”

不可以，她上輩子就那麽醜了，這輩子好不容易美了一輩子，不可以變醜！

溫離見她這麽倔強，道：“毓秀，還是把鏡子給她吧，不讓她看看，都不知道什麽叫絕望。”

毓秀：“溫神醫，您能不能好好說話！”

鍾靈也瞧見謝梵音如今的狀态了，道：“哎，主子，你現在就是比較瘦，有點瘦脫相了，您好好吃一段時間，就能補回來了。”

“鏡子……”被她們做了這麽些的心理建設，洛靈歡覺得更加不妙了。

到底是有多醜，他們才會這樣再三阻止？

毓秀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鏡子拿了過來。

洛靈歡有些不敢看，她慢慢地、慢慢地将臉擡起來……

鏡子裏，那張臉的兩頰深深凹了下去，眼皮也有些往下耷拉，整個人的臉色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正常人，眼球凹進去，鼻子顯得又尖又高，像極了童話裏的老巫婆！！

“啊！”洛靈歡将鏡子甩開，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哪裏來的老妖精，嗚嗚嗚……”

“哎呀，還蠻精神的嘛，”溫離笑眯眯把鏡子撿起來，“我都說了，你還是第一美人，我介意幫你恢複的，别着急嘛。”

洛靈歡嘤嘤嘤哭了起來，“我沒力氣了……”

“那你睡吧。”

洛靈歡是真累了，現在她的狀态根本撐不了多久，她重新躺下去，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臨睡前的想法是：媽的，從來沒睡得這麽快過，要是萬裏裏那厮知道了，該有多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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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獨行把陌凜趕走了之後，傷口一陣陣的疼，眼皮越發沉重，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過去。

陌凜在外面仔細琢磨，如果不是洛靈歡去接了那一箭，現在死的就是老皇帝，第一嫌疑人非端王莫屬。

如果是這種情況，第一受益人……是太子。

可現在這老皇帝沒死，太子又因此下了台，受益人便是端王……可端王從未謀劃此事，除了端王之外，受益最大的，便是晉王了。

難道是晉王？

“陌凜……”裏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陌凜推門走進去，“主子。”

“哎喲喲，”床上的人滿臉猙獰，“還是這裏好，雖然疼，但好歹不醜啊……”

陌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