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秘密通道中走了十多分鍾的時間,通道忽然向上方延伸。
韓洛知道,這是即将到達出口。
少時,幾人果然見到亮光,走進亮光,韓洛才發現,這是下水道井蓋的孔。
龍小小通過小孔看向地面,自顧着點點頭,朝着韓洛擺擺手,說道:“沒有問題!安全!”
說着,三人将井蓋推開,相繼跳上地面。
站穩腳跟之後,韓洛才看清這裏的布局。
與出發前的樣子沒有差别,正是食堂的隔間。
“隔間裏居然有下水道的井蓋,你們這設計這麽巧妙嗎?”
韓洛這是反諷,尋常飯店的隔間自然不可能有下水道,海龍特戰隊更是個特殊的機構,食堂隔間中竟然有個下水道的井蓋,這能不讓人起疑?
龍小小用手握住了門把手,準備開門,又回過頭來看着韓洛,解釋道:“海龍特戰隊平時沒有什麽客人,食堂隔間又多,這一間地面有個井蓋不會被人發現的。”
說完,龍小小一把擰開了門把手,把門推開。
門外的光瞬間照了進來,那光芒十分刺眼,讓人無法直視。
随後,一群帶着武器的特種兵沖進隔間,将韓洛等三人包圍。
看着這群人的武器,韓洛冷哼一聲:“這種垃圾對付尋常人還行,你們覺得對付我有用嗎?”
韓洛修爲高深莫測,語氣中的霸氣更是攝人心脾。
就在韓洛說完這句話之後,這些拿着各種重火器的特種兵齊刷刷地後退一步。
韓洛冷哼一聲,剛想說一句“算你們識相”,卻聽到一個爲首的士兵罵了一句:“你是誰!大糞成精了嗎?離我們遠點,真踏馬臭!”
韓洛擡起胳膊聞了聞身上的淤泥,自己竟然也沒有抗住這股異味,差點嘔出來。
聽到那士兵的問話,龍小小也不淡定了,踏前一步,提高了音調,喝道:“你們背叛了海龍,怎麽還有臉穿海龍的特戰服!”
爲首的士兵臉上瞬間變色,義正言辭地說道:“我王廣生是海龍人,死是海龍鬼!随你怎麽罵我都行,就是不能說我是海龍的叛徒!”
韓洛隐約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試探着問道:“你既然是海龍特戰隊的人,爲什麽連龍小小都不認識?”
王廣看着韓洛,又拿眼睛晃了晃龍小小,遲疑着問道:“龍小小?她就是海龍特戰隊的隊長龍小小?不可能吧!她這麽臭,怎麽可能是我們海龍特戰隊全體男隊員的夢中女神?”
龍小小聽着“全體男隊員的夢中女神”這個稱号顯得很受用,竟然連自己滿身惡臭的淤泥都忘記了,欣慰地點點頭:“算你有眼光,但
我怎麽沒見過你?新來的?”
王廣眼睛上下打量着龍小小,遲疑着說道:“我确實是從旁邊戍衛分部調來的你居然知道我是新調來的,難道你真是龍小小?”
戍衛分部同樣隸屬海龍特戰隊,隻是分屬于戰鬥部隊,作爲保護基地的預備力量,隻在基地有爲難的時候才出動。
龍小小莞爾一笑:“原來你是戍衛分部的戰士,難怪這麽有氣質!既然你也是海龍的隊員,應該知道海龍特戰隊唯一的女戰士,龍小小吧?身爲海龍人特殊的氣質,你應該能夠分辨,對嗎?别人誰還能有這氣質?”
龍小小笑得很迷人,如果不是滿臉泥點,會更加迷人。
王廣看着身着便裝的三人,還是遲疑,問道:“我們海龍特戰隊的隊員,腰間都紋着海龍,龍隊長使我們隊裏唯一的女士,你腰間如果有龍,我就信你!”
“嗨!這麽簡單,你早說啊!”
說完,想也不想,直接撩開衣服,褲子向下拉了拉。
韓洛一雙眼睛也睜得老大,龍小小腰間的海龍看得真切,自股間而起,直沖向後輩。
場上一衆特種兵齊刷刷地吞咽口水,那聲音聚在一起竟然山響。
“好好白”王廣感慨。
龍小小帥過頭去看着自己的腰間,狐疑着嘀咕道:“白?不應該是青色的嗎”
韓洛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拉了拉龍小小的褲子,将褲腰提起,遮住了龍小小那半塊“蜜桃”:
“人家說的不是龍”
王廣終于相信龍小小就是龍小小,這才将他們引出隔間,帶向控制樞紐。
“王廣,我們才出去不到一天,你們戍衛部隊怎麽就進駐基地了?而且還把荊棘林入口的密碼換了,是遇到什麽情況了嗎?”
龍小小問出了心中所疑。
王廣看了龍小小一眼,歎道:“唉,昨天晚上海龍本部被人偷襲了,我們是昨晚調到這裏的。”
“偷襲?”
雖然他們知道海龍基地的位置已經暴露,卻沒想到敵人這麽快就發動突襲。
王廣點點頭,繼續說:“對,這裏昨晚被人偷襲,一個女人帶領的隊伍破譯了荊棘林的密碼,好在有修若大師在這裏,不然海龍基地就危險了。”
龍小小心裏也是一驚,額頭上冒出冷汗:
“海龍基地中央樞紐監控着全國各地,各個分部也都要經過樞紐的統籌才能運作,如果海龍本部被敵人控制,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韓洛關心的其實不是海龍基地,他隻關心久狸的去想,還有久狸帶走的那顆妖
丹。
隻有将沈軒的妖丹奪回來,才能想辦法救這昔日的好哥們。
“昨晚來偷襲的人中抓到活口了嗎?”韓洛臉上顯得頗爲焦急。
王廣看了韓洛一眼,又看看龍小小,問道:“這滿身大糞的人誰啊,看這氣質不像軍人,怎麽跟你們一起回來了?”
龍小小看了看韓洛,哈哈一笑:“師傅,你被人嘲諷了,不想打人嗎?”
韓洛沒好氣地白了龍小小一眼:“我看你傷得不夠重!怎麽還有心思開師傅的玩笑?”
龍小小這一聲“師傅”給王廣吓了一跳,虎軀一震之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韓洛,狐疑道:“龍隊!這是你師傅?教你彈琴的還是跳舞的?”
龍小小想也不想,答道:“打架!這是叫我打架的師傅,怎麽,不像嗎?”
王廣尴尬地笑了笑,說道:“倒像是教你做飯的廚子,真不像會打架的。”
韓洛也是不以爲然地笑了笑,不以爲然地說了一句:“我确實不太會打架”
王廣點點頭:“我就說嘛”
沒等王廣後半句話說完,韓洛又補充道:
“我隻會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