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幾個身材健碩的保镖得到命令,便摩拳擦掌的靠近韓洛。
“吳先生,你這樣就……”金經理頓時慌了,連忙張口想說什麽。
吳桧惡狠狠的一瞪,金經理立刻不敢多言,面露苦澀。
完蛋了!自己這個工作可能保不住了啊!
但他還是偷偷的給不遠的同事,做一個手勢。意思是有人鬧事,快點把保安叫進來!
可惜燈光太暗,他又不敢太明顯。
做出好幾個手勢,那個同事也沒有注意到。
不過還好,這幾個保镖準備先收拾韓洛,再打砸。
金經理心底還懷着一絲僥幸,說不定打一頓韓洛之後,就不找夜總會和自己的麻煩了呢?
“你們快上啊!在這傻愣着幹嘛!”
吳桧倒是嫌自己的保镖速度太慢,在一旁不爽的吼着。
幾個保镖互相對了一下眼神,臉上帶着陰恻恻的笑意,朝着韓洛緩緩走去。
韓洛眼見一群大漢朝着自己逼近,神情卻依舊淡然,端起了桌上的牛奶,一飲而盡。
靠近韓洛的保镖見他神情泰然,還有心情喝奶,心中怒火燃氣,罵道:“還有心情喝奶?倒不如跪下求饒,我們哥們下手也好輕一點”
那保镖話沒說完,就被韓洛一腳踹飛。
韓洛與那人原本還有幾步的距離,沒想到韓洛隻一個閃身就躍了過去,場上衆人咋咋稱奇。
“我靠!這哥們是打籃球的吧?”
“這尼瑪……是輕功吧?打籃球有這個技術,每一局都等于開挂啊!一次次扣籃,誰能受的了?”
“要我說,這是在拍戲,吊威亞了吧?”
七八個保镖中,有兩個原本已經準備要出手,見此情形,身體全都一頓,眼中流出驚恐的神情。
他們倆,皆是退役的特種兵。
此時在韓洛身上,他們竟感受到比特種部隊裏兵王身上更可怕的氣勢!還有濃濃的煞氣。
要知道,他們的兵王,一個就能打他們十個!
那比兵王氣勢更厲害的韓洛,肯定就更要恐怖了!
正遲疑間,他們忽然看到韓洛臉上那抹略有深意的笑容。
隻見韓洛淩空一轉,腿在空中留下無數殘影。那些保镖原本都是鐵血的硬漢,此時臉上都被韓洛印上了大腳印!
韓洛下手有度,對付普通人不會調動靈力,縱然如此,也給這些人踢得五葷三素,再無行動能力。
金經理傻眼了。
錢小菲也傻眼了!
最傻的,要數吳桧,此時的吳桧瞪大了眼睛,臉上神情凝滞,看向韓洛的眼睛也流漏出恐懼。
韓洛冷冷地看着吳桧,一步一步地移向吳桧。
吳桧渾身顫抖着後退,朝着旁邊的保镖使了個眼色,罵道:“還踏馬等什麽呢!不想要工資了?保護我啊”
兩位本來退後的保镖,聽到這話,咬咬牙又上了上來。
一人腿化作鞭,攻其下路。
另一人則是掌握成拳,朝着韓洛的頭上砸來。
“這個速度……”
韓洛身影一閃,其他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就見韓洛已在二人身後:“太慢了!”
手刀在兩人身後一揮,輕掠過後脖頸。
“呃!”
兩個人眼睛一瞪,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就暈倒過去。
本來喧嚣的夜總會,随着韓洛的幾次出手,變的無比安靜。
圍觀的人,或敬佩或吃驚的看着韓洛。
這絕對不是拍電影!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韓洛不費吹灰之力,将幾人解決後,看向吳桧。
吳桧見韓洛看向自己目光,不禁渾身一抖,啊不再遲疑,張口就大聲喊道:“張叔救我啊!”
張叔?還有人在他身邊?
韓洛腳步一頓,心中警惕。能逃避過自己探查,難道是沈軒背後的人?
“誰敢傷害我家少爺!”
一聲渾厚的怒吼,從門外傳來,緊接着幾聲氣爆音傳來,衆人紛紛望過去,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這個手臂都比我大腿粗了吧?這個脖子是鐵桶嗎?
被叫做張叔的男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但依舊是鐵漢一樣的精壯。
這時候,人群裏有膽小怕事的人,趁機就溜了出去。
“我知道,你肯定是古武者吧?”
看張叔站在自己面前,吳桧再次露出纨绔的臉孔:“但是我張叔,也是古武者!”
按照吳桧的邏輯,張叔修煉多年,肯定不是面前這個人,可以媲比的。
而且就張叔的身材那麽壯,肯定沒有問題!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就剛踏進古武吧?就讓你張叔,好好教導你怎麽做人!”
韓洛正在一邊無語。
還以爲會是藏在一邊的高手,原本是守在外面。
而且看樣子,不過還在最初外功的階段。
“你小子吃我一招!”
張叔沒管那麽多,更不覺得眼前比自己瘦弱的人,會比自己厲害。目露兇光,大喝一聲,兩步上前,手掌猶如一面鐵門,向韓洛砸去。
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韓洛冷哼道:“走你!”
同時已運起體内火鳳靈氣。
竟
是對那一掌避也不避,在其他人眼中,便是韓洛被吓的呆在原地。
張叔看着巴掌就要拍上,臉上不屑的神情更濃了。
不過緊接着,眼底便湧出陣陣驚恐。
“燙!好燙!”
他隻覺得雙掌似放進烈火中燃燒一般,而且還要一道火熱的氣息從手掌,竄入經脈。
不等他将手收回,那一絲靈力,已進入體内。
張叔隻覺得胸口一痛,眼前一黑。
噗!
吐出一口血水!
便重重的暈倒在地上。
“說來說去,也就是個蠟頭槍啊。”韓洛幾步上前,攥住吳桧的衣領,将其揪起:“看樣子,你應該沒有更強的人。”
吳桧知道張叔的厲害,可眼前的韓洛卻能将他一招斃命,可見其實力的恐怖。
想到這裏,吳桧竟如小雞啄米一般,伏地讨饒:“對不起,我我,我錯了!原諒我吧!”
“哦?”
韓洛也懶得跟他周旋,正要開口問他棚改項目的事,忽然就聞到一股腥臭。
低頭一看,原來是吳桧尿了褲子,濕透了的褲子底下淌着一灘黃色。
圍觀的人離得遠,但也問道了這股騷臭味。
“這孩子腎虛吧!”一群人臉上帶着鄙夷之色朝後面退了幾步。
韓洛也想離他遠遠的,奈何還有事要問他,隻好屏住呼吸,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
“您盡管說。”吳桧雙腿吓的抖個不停。
“你家中勢力崛起,背後是誰人推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