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車禍現場還沒清理幹淨,路口還擁堵着。
坐在車裏的蘇茶,等得有點不耐煩。
突然,看到前面人行道上,前後兩輛機車從車旁飛掠而過。
她愣了兩秒,才醒過神來:前面那輛車上的人,是不是表小姐?!
很快,她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因爲,胡嘤嘤從後面飛跑過來了。
蘇茶趕緊下車,攔住了他:“小姐呢?”
胡嘤嘤氣喘籲籲地說:“被、被李道賢帶……帶走了!”
蘇茶不知道李道賢是誰,聽到鮮于鲭被帶走了,頓時就急了:“你怎麽保護小姐的?怎麽能讓她被帶走呢?”
胡嘤嘤也很焦急,他還沒想通到底怎麽回事。以鮮于鲭的本事,怎麽可能輕易被李道賢帶走?
還有,後面追過去的谷子安竟然也會騎機車?而他自己卻不會……
這是胡嘤嘤頭一次後悔,自己以前爲啥沒有想到去學駕駛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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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李道賢載着鮮于鲭在街道上飛馳了一段時間後,發現鮮于鲭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小,不得不空出一手來扶住她。
但這樣速度就會減弱,後面的江宴漸漸追趕上來。
李道賢腦子還算靈活。他急中生智,直接把車開到附近的警局門口,下車後,抱起鮮于鲭就往裏面沖。
一個警察給攔住了他:“你怎麽回事?這裏是警局,不是醫院!”
李道賢神色慌張說:“警察先生,後面有人要追殺我們!”
警察狐疑地瞧了下外面,又回頭瞅着他:“誰要追殺你們?爲什麽要追殺你們?”
李道賢一下子回答不上來!
最初他看到胡嘤嘤跟兩個機車男在打鬥,還愣着不明白發生什麽事。
又見谷子安突然對鮮于鲭下手,那個陰狠的模樣讓他覺得很不對勁。谷子安文文弱弱的,從來不會拳腳,而且也不會騎機車。
顯然,這一切有古怪!
“警察先生,能不能讓我們先進去?我慢慢跟你說清楚。”
李道賢認爲隻要進了警局,就安全了。
“先說說你懷裏的人怎麽了?”
警察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尤其是看到鮮于鲭迷迷糊糊的樣子,有點像磕了藥。
也許,眼前這個家夥也磕藥了!
李道賢不确定,支支吾吾的:“她……她應該被人下藥了。”
“你下的?”
“不是我!”李道賢立馬否認。
警察依舊一副不信的表情,李道賢幹脆說道:“她是南宮家的人,有人想抓她。你如果不相信,就打給遨大少爺!”
誰曉得,警察一聽這話,更加懷疑了:“你說她是南宮家的人,有什麽證據?”
你以爲随便就能夠給遨大少爺打電話啊?
李道賢簡直快抓狂了:“那你給李道言打,就說她弟弟惹事了,現在賴在警局裏不走!”
李道言是帝都檢察院的檢察官,因爲鐵腕手段而出名。李道言曾經告誡過李道賢,不許在外面招惹是非,否則法不容情。
所以李道賢一開始不敢報自家大姐的名号,但現在不得不用了。
帝都城東的警察都對李道言并不陌生,因爲她曾經是他們孟督察的夫人。現在,有人自稱是李檢察官的弟弟,這個要查證起來也不難。隻是……
“小子,你可别胡言亂語,否則招惹了檢察官,就不是謊報警情這麽簡單了!”警察嚴厲地警告道。
李道賢此時才不管那麽多:“你打吧,我負責!”
要不是自己剛才顧着跑路,把手機給掉了,還需要這樣哀求他嗎?
無論如何,警察倒是先讓李道賢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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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姜蓦赫一開始沒接到鮮于鲭的電話。等胡嘤嘤打來的時候,才知道她出事了。
他讓阿任馬上調取黎央學院附近的監控,找到了李道賢的行車軌迹後,飛快地趕了過去。
在李道言那裏得到證實後,警察讓人把鮮于鲭暫時安置在休息室裏,随後帶李道賢出去做筆錄,并聯系了南宮家那邊。
筆錄做到一半,南宮家那邊來人了。
李道賢認得他是黎央學院的安全顧問,也是鮮于鲭的男朋友,好像叫姜蓦赫。
他以爲姜蓦赫會過來質問自己,可人家看都不看他,直接跟警察詢問:“你好,我是南宮家的警衛隊長,請問鮮于小姐現在情況怎樣?”
警察一看姜蓦赫氣勢不凡,還出示了屬于南宮家的安保工作證,便很客氣地說道:“人在休息室,她被打了一些麻醉藥,沒什麽大礙,但是意識不太清楚。”
“謝謝你們的照顧!請問,我現在可以先帶她去醫院嗎?”
“辦下手續就行。”
警察給姜蓦赫辦好手續後,就帶着他去休息室。
李道賢也要過去,被做筆錄的警察叫住:“還沒完事呢!”
無奈,李道賢隻能又坐了下去,心裏頗有些意難平。
怎麽說自己也幫了鮮于鲭一回,那個家夥居然道一句謝都沒有,真沒禮貌!
沒一會兒,姜蓦赫抱着鮮于鲭走出警局,直接上了一輛商務車。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他往耳朵裏塞了一個藍牙耳機。電話連線後,另一端傳來一個女聲:“怎麽樣,事情順利嗎?”
“嗯,遇到了點麻煩,現在解決了。”
“你要小心,他們不是那麽好應付的……”
“你不用擔心!這回,我一定要那個小子付出代價!”
說完,他挂了電話。
陰霾的眼神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躺在車後座的鮮于鲭一動不動。
“呵!”他不屑地冷嗤,“都是一群蠢貨!”
以爲進了警局,他就沒辦法了?結果,還不是輕而易舉就得手了!
随後,他又撥了另一個号碼:“誘餌到手了,你可以把線索放出去了。”
“好。”對方答應完,把一個發到某個郵箱裏。
“叮”一聲,阿任電腦那邊自動彈出來一封郵件。
等他浏覽過後,立即給姜蓦赫傳去消息。
此時,警局裏,李道賢和經手的警察都傻傻地盯着姜蓦赫。
“你……你不是剛把鮮于同學接走嗎?”李道賢心裏騰起很不好的預感,“那個家夥該不會是冒牌的吧?”
姜蓦赫沒說什麽,收到阿任的信息後,又迅速轉身離開了。
之前給冒牌貨辦手續的警察有點崩潰,現在要怎麽跟南宮家交代,怎麽跟上面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