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看着這樣刺殺行動,所有人都無法阻止的時候,總算李遊擊在軍隊中鍛煉過,反應及時,伸手抓住了金烏的匕首,才沒有樂極生悲。
站在李遊擊身邊的史大牛和柳阿山在事情發生後總是反應過來,止住了準備第二次行刺的金烏,準備好好教訓一頓。
眼看局面再次混亂,總算那李遊擊反應快,止住了史大牛和柳阿山的行動。他此次目的隻不過是爲了海東青,可不想惹多餘的麻煩,而且這金族也不是善相與的,要是少族長被他倆打了,金族的人必定又要鬧事,于是他說道:“你們幹什麽,快住手!這位可是金族的少族長,豈是你們兩個人能打的。“說着先将金烏手中的匕首奪下,一腳踢開抓着金烏的兩個人,說道:”少族長你沒事吧!少年人一時沖動,不礙事我能理解!“說着扶起倒在地上的金烏,拉着他交給金武吉。
結果李遊擊剛把金烏送給金武吉,金烏就昏倒過去。
金武吉聽佟遽談起金烏的情況,知道這不關李遊擊的事,而且今天的事以及夠麻煩了,他不想再添麻煩了,于是開口對李遊擊說道:“好了,大人請吧!“
進過剛才的事,李遊擊知道留在此地已經不安全,經過剛才的事,金族之中必定有不少看自己不順眼的人,于是也不客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久留了!”說着就領着大隊人馬走了出去。
看見朝廷的人馬終于走了,金武吉趕忙讓手下的衆人領着東西先進去,佟遽也保證自己對對手下下令,不會讓今天的事傳出去。
金武吉看到圍着的終于散了,看着跟前手下抱着的金烏,想到一切的事情都因爲他,生氣的說道:“來人,把他送到山上的神廟裏好好反省反省。“說完再也不顧衆人的求情走回家去。
……
神廟裏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到,隻有幾絲月光偷偷從窗戶縫隙裏照進來,顯得特别荒涼。
這是間十分簡易的神廟,前後兩進,前面是拜祭的地方,除了幾個蒲團就是尊石塑的神像。神像狐頭人身,約有八尺多長。晚上看去确實讓人害怕,隻是金烏從小到大不知道因爲頑皮被關過多少次,這裏早就熟的不能再熟。後面是間住人的房間,其實也不能稱之爲房間,因爲前後隻隔着一塊布,隻是因爲裏面有架床,真好用來休息吧了!
關于這個這座廟還有一個故事,傳說這廟裏這隻狐妖,原來最喜歡吃小孩子。時值元末,天下大亂,當時整個遼東本來平平靜靜,卻被它鬧的人心浮動。後來自北方來了一群怪人,他們個個穿着黑色的長袍,臉上畫着奇怪的圖案,他們自稱是薩滿。言稱:龍脈原在中原,中土之人本爲龍族後裔,卻被關外諸族卻破壞了。如今神龍降世,關内的大元破滅在即,但事情還沒有完,關外還有一劫!但要是大家願意信奉他們,他們就有辦法替諸族消災滅貨,并替大家降伏這隻狐妖。
關于中原人神族後裔的傳聞關外早有耳聞,而且聽說那中原皇帝是老天爺的兒子,是以關外早就有傳聞大元做不穩天下,胡虜無百年之運的傳言也是有口皆聞。于是這些人的話,大家更加确信無疑,于是大家以信仰爲條件,請求這群薩滿消滅狐妖。
那些人也是守信,當天就連夜出發,據說他們和狐仙雙方大戰十天十夜,薩滿們終于降伏不了妖怪,于是他們就帶着狐妖的遺體回到人族,證明了自己諾言。于是薩滿教成功成爲關外各族的信仰。
這座廟傳說就是當時狐妖葬身之地,據說薩滿殺死狐妖,帶回的屍體,因爲心有怨念,鬼魂依舊不散,還跟在屍體附近,薩滿們爲了徹底鎮壓狐妖,就在他的墳墓上修了這座神廟。
金烏坐在神像後背的床上,看着從神像旁邊漏過來的月光。回想今天的事情,他既恨又悔,恨自己無力,沒能救回琥珀;悔自己那麽傻,居然會跟着對方的話行動。
想着、想着越發覺得失落,是啊,那個李遊擊能那麽肆無忌憚,還不上欺負他年齡小嗎?
“天地是一個大的獵場的話,每個人都是其中的獵物。”不知怎麽得金烏忽然想起爺爺教過自己的一句話。如今的情形不正是他們是獵人,自己是獵物嗎?爺爺說過這天地間唯有強者爲尊,要想不被欺負,你自己就要變強!
據說關外有一種名爲武功的東西,據說練它的人,輕易雙臂能舉起千斤的大石,跳一跳足足能有幾丈高,自己要是會就好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是一個關外人,他們有怎麽會教自己呢!自己要是學不會,那關于武功的一切還有什麽意義?
越想越不知該怎麽辦好的金烏歎了口氣,想到要是爺爺在家就好了!爺爺是家中最疼愛自己的人,以前闖了禍父親要責罰自己,都是爺爺幫着說情,爺爺從不會和金烏生氣,還教給自己好多故事和道路,比如說關于這個神廟的故事。
神廟的故事?心中的這句話提醒到了金烏,他記得不久前爺爺好像和自己講過一個關于神廟的事情!對了,想起來來了,爺爺說要是以後遇上麻煩,到了沒辦法的時候,可以到神廟裏躲躲,說什麽在神像的背後有個洞,他還說這件事隻告訴自幾一個人,讓自己保密。當時金烏沒有在意,隻是如今自己不正好到了沒辦法的時候。
想到這裏金烏立即行動起來。神像的背面,金烏起身瞧這眼前的神像,隻見它身上穿着一件衣服,也不知道是怎麽穿上的,因爲石像和床靠在一起,根本脫不下來。金烏隻好自己動手,摸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想着下面還沒有看,金烏起身準備将木床擡開,隻是推了半天卻不見絲毫動靜,發現不對的金烏趴在地上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床修的時候就被修到了地上,他的四條腿早已和地面成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