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聽到趙修遠的話,金烏想到爺爺要自己找的人,也是法王,莫非他們是同一人?金烏心中想到,再回想起父親和爺爺吵架時,提及到的事情,如果真的如此,那事情真的就太複雜了!
金烏正在這樣想着,就看見見面的衆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聚集在峽谷的兩邊。而人群中央的正是曾阿花和邵和歌二人,他們正在那裏做着熱身,站在巨石旁邊,似乎正準備搬開它們。
周圍的人都熱情的呼喊着,給他們加油。接着隻見二人**着上身,雙臂大張抱緊石頭,于是就看見兩塊巨石離地,衆人趕緊讓開道路。
上面的趙修遠也看見了下面的情況,也頗有興趣的看着,說道:“他們似乎在比賽啊?”
趙正書點了點頭,向着下面給曾阿花加油,呼喊道:“曾書加油,可不要讓他們小看了咱們内門!”
于是衆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搬巨石的二人,直到天色到了夕陽時分,二人終于比出了勝負。到底是邵和歌年輕力盛,以一石之多,勝過了曾阿花。不過勝負之分,倒沒有影響大家的情誼,反而讓兩夥人之間和氣了不少。
比賽完畢,大家回到曾阿花他們的陣地,開始做法、休息。不一會有人做飯完畢,大家一起吃了飯,趙修遠集合曾阿花、邵和歌和趙正書,三人去商量關于完善陷阱的事情。金烏被趙正書安排着,和同行的另兩個人去休息。
躺在帳篷的地毯上,金烏再走了這麽久,終于不用露宿野外。擡眼看着頂上的白色幕布,雖然比起曾經自己豪華的房間,簡陋了不少,心中雖然埋着許多事,可是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金烏睡的難得的安穩,水足飯飽不用操心吃飯的問題,周圍是無數的隊友,不用去操心安全的事,還有帳篷抵擋着嚴寒,一些簡單的事,隻有失而複得時,才明白其中的珍貴。
不知睡了多久,金烏被突然醒了過來,沒有噩夢,也不是因爲尿意,或許是突然的安穩還不熟悉。他睜開眼睛,瞧着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思維則還陷在夢與現實之間。
就這樣他睜着眼睛,發現自己怎麽也睡不着,也不知等了多久,終于被不安心徹底叫醒,坐了起來,還沒想好該怎麽辦,就從黑暗中傳來一聲詢問:“你幹嘛去?”
原來是同帳篷的夥伴,金烏這樣想着。如果說自己隻是無聊,對方一定會糾纏,金烏預測着未來,于是說道:“我去小便。”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先站了起來,準備去外面呆會,好讓謊言真實一些。
走出帳篷,金烏才發現大部分人,并沒有睡着。不少帳篷還點着火把,不時能聽到裏面的人,說話的聲音。金烏打算随便走一走,就回去睡覺。他現在不想随便麻煩人。
于是他朝外面走了走,又往回走去。因爲休息的地方是隊伍的中央,是以金烏回去要經過好幾個帳篷,然後他就碰上了趙正書、曾阿花和邵和歌三人。因爲趙修遠的帳篷在營地靠外圍,金烏也不曾想他們會突然出來,于是他們碰了個正着。
“你怎麽在這裏?”看到倒地的是金烏,趙正書詢問道,又想去自己的安排,問起:“我不是給你安排了兩個人嗎?”
金烏想不到看起來文弱的趙正書,身體如此壯,明明是自己撞上去,結果他沒事自己倒了!于是他站起身說起剛才的借口:“我出來尿。”
聽到金烏的話,趙正書似乎并不滿意,但還是讓金烏先回去。結果金烏剛轉身,又被趙正書旁邊的曾阿花叫住了,說道:“這是你掉的東西吧?”
趙正書對自己有戒心,金烏心中早知道了!他表現的太顯眼,可是金烏并不能否決他的想法,如果自己遇上這樣來路不明的人,也不會輕易相信。是以他并不想和趙正書久呆,剛轉身就想快點走,可是聽到曾阿花的喊叫,不得不再次回去。
隻見曾阿花手中拿着一個木雕,人身狐面,還長着尾巴和兩個顯眼的大耳朵。木雕活靈活現,卻是件精品,隻是看着卻有些像金族神廟中的狐妖。
看到曾阿花手中的木雕,金烏趕忙走過去拿了回來,說道:“是我的!”然後又轉身往會走去。而手中的這件木雕,正是當時爺爺放在他懷中的東西。逃出來之後,金烏無數次的将它拿出來,細細觀摩一番,除了和族中神廟中的狐仙有些像,實在沒有其他特點。因此金烏猜這是件舊物,除了能讓對方知道自己是金族,就沒有别的用處了!
如今他身上卻隻剩,這麽一件金族的舊物了,雖然神廟中的狐仙,曾經小時候讓自己害怕過無數次,如想來卻隻剩下回憶。
曾阿花三人看着金烏的背影,邵和歌問道:“他到底什麽身份?趙大捕爲什麽要帶他回沈陽?”
趙正書搖了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我們路上遇到的,大概趙大捕看他可憐吧!”趙正書說出自己的猜測。
聽到二人的話,曾阿花對着二人說道:“兩位就不用操心他的事了,叫兩個人盯着就行了,他一個小孩子,又能有什麽計謀!今日有累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聽到曾阿花的話,二人皆認同到,于是互到再見,分散而去,準備休息一夜,明天可又有事做。
……
金烏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毛毯的柔軟,讓睡慣了野地的金烏,竟然感到過分的舒服。可是他又這麽能太舒服呢?金族的仇還沒有報,滅族之恨他該怎麽去平息。于是他手中摸着木雕的狐仙,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記仇恨,一邊想着接下來自己該怎麽辦!
金烏決定,還是先跟趙修遠回沈陽。畢竟父親臨死前,特意讓自己去,想來他們就算替自己報不了仇,可是也可以讓自己不用逃亡。接下來呢?應該和趙修遠學些武功,靠人不如靠自己,既然這天地是個獵場,那就讓自己去當一個獵人吧!
可是去沈陽會不會遇上,副總兵他們?這樣他們有了戒心,會不會不讓趙修遠教自己武功?這确實是個問題,可是還很年幼的金烏,實在想不出解決辦法。正當他還想着,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感覺帳篷的門簾似乎動了一下,雖然很短暫,可是金烏感覺似乎剛才有一個黑影閃過,他剛想通知兩個夥伴,點燃帳篷中的火把瞧一瞧,卻被人胸口點了一點,于是他終于體會到了被人點穴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