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曾阿花說的有理,而且對方手中又又硬茬子,王商人隻好點頭表示明白,說道:“曾管家說的話有幾分理,在下也不是不講理,隻是想着大家同路,一起走也好做個伴,實在沒有惡意,不知道他爲何要這樣對我。且不說我對你們家公子還有救命之恩,就是路上萍水相逢,一起搭伴走路,也不算惡意吧!”
“閣下說的對,大家有話好好說!”曾阿花應聲到。
聽到曾阿花的話,王商人得理不饒人,接着狡辯說:“是啊!曾管家這句還像句人話。且不上令主人身爲朝廷官員,難道就沒有保護百姓的職責嗎?我相信公子必是位懂理明事的人,就怕是手底下的有什麽惡奴欺主,曾管家你既然爲管家,可一定要管好呢!”說着看着趙正書,然後話題一轉說道:“既然公子不能見客,我就在外面和公子講吧,相信公子在裏面一定能聽到。”
趙正書聽到對方的話,氣的差點氣暈,他長這麽大還沒見過如此胡攪蠻纏的人,簡直是無賴嗎?要不是現在要隐藏身份,趙正書非給他打一頓不可!可是他現在既然身爲下人,自然沒有做決定的态度,而且表現的太過分了,也不像一個書童。隻好忍氣吞聲起來,想着趙修遠的話,要低調,不能惹事!
聽到王商人的話,幾人都吃了一驚,他們本想用趙修遠的名義,趕走讓人讨厭的王商人,可是如今卻面對這樣的情況,要是被人發現裏面是輛空車,他們卻假裝有人,豈不是讓人懷疑有問題。還是曾阿花表現及時,率先開口說道:“不可!”
“哦,爲什麽?”聽到曾阿花的話,王商人疑惑的問道。
聽到王商人的話,曾阿花理了理氣,裝出一副無可奈的樣子,說道:“閣下不知,我們公子的病着實重,否則怎麽到了如這樣不能見客的地步。大夫特意囑咐說了,要他修心不能勞心,也不能做什麽大的舉動,因此不能和閣下這樣對答。不如這樣,要不我進去問一問,看看公子到底什麽态度?”
“啊!”聽到曾阿花的話,王商人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公子病惡如此重,既然這樣我也相信曾管家,你進去問一問吧!要是公子說厭煩我這個人,我現在馬上就走!”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趙四和趙正書松了一口氣,想到終于能擺脫這個讨厭的人了!于是看着曾阿花走了進去,停了一停,然後又走了出來宣布說:“公子說了,既然對方對他有恩,而且雙方又同路,一起走也不無不可!”
聽到曾阿花的話,趙四和趙正書都皺起了眉毛,不明白曾阿花爲什麽這樣說。尤其是趙正書,他知道趙修遠不在裏面,想着趙四也沒有阻止,想到趙修遠走之前可能和他說了什麽,也知道接下來趙修遠不在。可是曾阿花爲什麽要這麽說,且不說王商人這個人有多讨厭,光是空着的馬車卻有着一位公子,後面一輛還是輛奇特的囚車,要是被人發也會覺得十分奇怪。
難得趙修遠說的不錯,曾阿花是卧底?本來趙正書不大相信,可是如今看到如此情況,卻讓他不得不懷疑。可是現在他又有什麽辦法,現在大家都是下人,剛才又讓曾阿花進去了,如今他說的話,就成了趙修遠的話。
現在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隻有自己、趙四和曾阿花三個,可是他們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雖然不相信眼前的情況,可是趙正書不得不宣布繼續啓程,然後帶着王商人一行繼續出發。這一切隻能等晚上,找趙四商量一下,以防萬一了!
于是隊伍沿着道路,接着向前走去。經過剛才的事,大家都看出來,趙正書和王商人不爽。雖然大部分人,并不了解趙修遠不在,又爲什麽要僞裝趙修遠病了,可是很明顯隊伍分裂了!因爲這次出行,趙正書和曾阿花帶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是以很明顯的站成了兩邊。
于是就這樣,時間又走到了晚上,又走到了另一座驿站。進了驿站吃完飯,曾阿花他們繼續和王商人一行聊天,而趙正書讓手下去休息,自己則去找趙四商量。
屋子裏的趙四也早早等待一旁,因爲經過下午的事,曾阿花實在太可疑了!現在趙修遠走了,可是他臨走前,将一切都交給自己。趙四覺得他不能辜負趙修遠的期待,而去他知道趙修遠走之前,和趙正書、曾阿花說了一套說辭。如今到了自己抉擇的時候了,大人說趙正書和曾阿花不可能都是卧底,如今看到還是趙正書值得相信。
果然見到趙正書進來,趙四連忙開口說道:“曾阿花有古怪,趙大人昨天和他說自己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沒想到他今天就如此放肆。”
聽到趙四的話,趙正書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沒想到,曾叔是看着我長大的,我一直不敢相信,可是他今天下午的話,實在是太難讓人相信了!”
“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聽到趙正書的話,趙四歎息到,又問道:“既然如此,我們不能不提防,大人走之前,讓我遇到事問你,曾捕頭可有什麽計策?”
聽到趙四的話,趙正書也是一愣。今天事情發生之後,他本就是一片混亂,現在都難以相信,想要問問趙四有什麽意見,可是對方既然如此說了,他倒是不好在開口問他了!于是他隻好摸着下巴,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考慮起現在該怎麽辦來!
這是他第一次擔當如此重任,以前有什麽事,總有别人給他解決。無法可想的趙正書之後換位思考,想到要是趙修遠在這裏,他會有什麽好的計策?他想着自己聽過的,關于趙修遠的故事,還有平時趙修遠的樣子,思索着破解的方法。可是他還沒那麽了解趙修遠,故事裏的他,似乎總是似乎總是很簡單就能解決問題,一時間趙正書陷入了兩難,出口問趙四卻不好意思,自己卻沒什麽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