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修遠的詢問,何樂很是高興的拉着師兄說道:“咱們進屋裏說!”說着拉着趙修遠往裏走去,然後對着愣在一旁的嚴詩惠說道:“詩惠你去抄幾個菜,我要和師兄好好喝一場。”然後拉着趙修遠說道:“在宮裏就想着搞事情了,連飯都沒吃幾口,我已經讓琥珀去打酒了,師兄你今天一定要陪我不醉不歸啊!”
看着何樂的動作,趙修遠無奈的笑了笑。他也明白何樂的高興,于是說道:“好啊,正好我去沈陽的公文也下來了,最近正要走,不能送何師弟你了,今天就當成咱們的離别宴。”
“什麽?”聽到趙修遠的話,何樂倒是好奇起來問道:“師兄你不是說要在京城呆一段時間,怎麽這麽快就要走?”
聽到何樂的話,趙修遠搖了搖頭,說道:“哎!休息不成了,沈陽那邊的人已經在催我上任,估計是知道了京城這邊的情況!師父說反正事情已經搞定,讓我還是早點出發,一切以大局爲重!”
聽到趙修遠的話,何樂點了點頭,有些羨慕的看着趙修遠。此時他們已經進入屋内,何樂家的布置也簡單,客廳就是會客的地方,又是吃飯的地方。何樂一向逍遙慣了,不喜歡布置的過于複雜。于是何樂請師兄坐下,等待着酒菜的到來,一邊恭喜起師兄說道:“賀喜師兄啊,看來你在沈陽很有聲望,如此短短時間就積喜下人氣,如今還有人專門催你出遼東,真是恭喜恭喜啊!”
聽到何樂的話,趙修遠回道:“這件事真多虧了你,要不是有你的多次相助,我也不能重新回去。”
聽到趙修遠的話,何樂說道:“那裏話,此番我終于也能追随幾位師兄的腳步,隻希望不要拖了幾位師兄的後腿。”
“師弟客氣了,這兩年來你在專心學武,而自小修習内功,論武功未必比我弱!隻是你從小生活在京城,未接觸過江湖,也沒有和你正在比過,所以卻的隻是鍛煉!所以你出去之後,一定要格外小心,隻要做到臨危不懼,我相信你經過一兩次鍛煉,未必就比我們差!”趙修遠鼓舞道。
聽到師兄的鼓勵,何樂很是高興,他也覺得自己就未必比别人差。聽到師兄的話,不禁暢想起以後自己闖蕩江湖,會遇到的種種磨難來。
看着何樂沉思的樣子,趙修遠打斷道:“好了,現在想那些還太早,等你真正去來江湖,就明白所有的一切了!你還是給我講講今天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麽說服皇上的?”
聽到趙修遠的提醒,何樂馬上回過神來,叙述起今日在生日宴會上的種種情況。聽着何樂的描述,趙修遠越發驚奇起來,沒想到事情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聽完何樂的講述,趙修遠說道:“這此說來咱們之前的舉動,真是多次一舉啊!”
聽到師兄的話,何樂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要不是有這幾日,師兄将整件事情理順,然後又起前準備好了話語。遇到今日的情況,我未必能夠說的如此清楚,這樣也不是白費。”
聽到何樂的解釋,趙修遠到是不以爲意,說道:“算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皇上反正同意了,這件事也算成功,白不白費又有什麽區别。”
聽到趙修遠的話,何樂說道:“趙師兄豁達,隻是白白浪費了師兄幾日時間,我還是在這裏對師兄表示感謝。”
二人正說着話呢,嚴詩惠和琥珀倒是端着菜上來了!雖然對于皇上同意何樂去江湖的事,她很是震驚,可是既然事情發生了,她有能怎麽辦呢?
何樂今日格外高興,看着嚴詩惠和琥珀二人說道:“你們也吃吧,順便将何叔也叫過來,咱們吃頓團圓飯!”
聽到何樂的話,琥珀說道:“不好吧?”倒是嚴詩惠了解何樂脾氣,說道:“沒事,你吃吧,我去叫何叔去!”說完走了出去,隻是眼神中有些憂郁。
“對對對,你惠姐說的對!”聽到琥珀的話,何樂也附和道。
聽到公子和惠姐都這麽說,琥珀隻好有些敬畏的坐了下來!何樂倒是沒有多操琥珀的心,看到她做了下來,就不再過問,對着趙修遠說道:“這件事能成,多虧了徐首輔。你說我和徐首輔也沒什麽交情,他這次爲什麽如此支持我?”
聽到何樂的詢問,趙修遠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爲你俠之大者,爲國爲民的這句話吧!徐首輔既然能做到首輔這樣的位置上,肯定有一番爲國爲民的心,相比是聽到你這番言論,所以才如此支持你追尋理想吧!”趙修遠的這番猜測,倒是八九不離十,隻可惜他雖然聰明,卻不懂得徐階的立場,在他看他爲國爲民,真正應該做的是驅除何樂!
好吧,正道他們談話的時候,嚴詩惠帶着何叔也到了!何樂趕緊扶何叔坐下,老實講何叔雖然老了,做不了什麽事了,可是在何樂心目中,卻一直将他當作最後的親人。
看着人都聚齊了,何樂拿起酒杯,對着衆人說道:“來,我敬大家一杯!在座的諸位,都是我的親人朋友,看着我長大,如今終于要離别了,就當這是離别酒吧!”說完又對着趙修遠說道:“順便祝賀趙師兄一路順風!”
聽到何樂的話,衆人都舉起酒杯,嚴詩惠也照顧着何叔,專門給他遞了一杯。聽到何樂的話,趙修遠也舉着酒杯對何樂說道:“也祝師弟一路順風!”說完先将杯子的酒喝幹。看着趙修遠的舉動,大家也端起酒杯,一起喝完了杯子的酒。
就這樣在離别的氣氛中,衆人開始了晚宴,惆怅和高興的氣氛,在酒桌上齊聚在了一起。何樂和趙修遠談着江湖上的事,趙修遠也順便提醒着他,一些江湖上的事項。嚴詩惠雖然憂愁,卻也不敢多喝,隻是和琥珀邊吃邊聊,然後等待着酒宴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