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北京城,依舊如往常一般,行人匆匆忙忙似乎有着什麽重要的事情,來往小販的呼叫聲帶着特有的北京味,不知疲倦的推薦着自己的商品,他們就這樣急匆匆的走着,絲毫沒有注意到道路中間的這輛馬車上,坐着他們喜歡、厭惡、敬仰的皇帝。
何樂此刻和嘉靖就這樣,坐在馬車上從繁忙的北京走過,從皇城到内城,然後是外城,終于還是走到了城外。
作爲明王朝的首都,即便以最挑剔的眼光來看,郊外的北京城還是比較繁華。可惜世界終究比人大,即便是作爲這個世界,最繁華的城市,依舊有着限度。在朝南走了一路,他們終于看到了一片農田,勤勞的大明百姓們,已經來時了一年的耕種。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終于遇到一座石亭。看到石亭黃公公叫停馬車,對着裏面說道:“皇上地方到了,陸大人和左丘大人正在那邊等候。”
聽到黃公公的話,嘉靖揭開車簾,看到等在石亭中的陸炳和左丘治學,在一旁的還有何樂的丫鬟嚴詩惠和琥珀。看着他們,嘉靖說道:“好了,就送到這裏吧!”看到嘉靖的動作,一旁的黃公公趕忙走了過去,替嘉靖提起了車簾。
聽到嘉靖的話,何樂回答道:“謝皇上這些年的養育之恩,臣去了!”說着下了馬車。
聽到何樂的話,嘉靖點了點頭,看着何樂揮了揮手,說道:“去吧,一路平安!”
聽到嘉靖的話,何樂告别走到了旁邊的石亭間,和左丘治學和陸炳告别。
“陸叔、師父謝謝你們來送我,我要走了!”何樂走了過去,對着左丘治學和陸炳說道。
聽到陸炳的話,陸炳笑了笑,摸着何樂的頭頂說道:“臭小子長大了,路上小心點!”看着何樂,陸炳明明心中有無數想說的話,不知爲何,最終還是簡單說了句告别。
左丘治學在一旁點了點頭,對着何樂說道:“一路小心!”
“是!兩位陸叔、師父,你們的話,我都記住了,不會讓你們擔心的。”何樂笑着說道,心中卻雖有些不舍,可爲了自己的理想,他還是決定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聽到二人的話,二人點了點頭,陸炳對着何樂說道:“去吧,和詩惠道個别!人家早早等在那裏了!”
聽到陸炳的話,何樂點了點頭,轉身朝着後面的嚴詩惠和琥珀走去。
看到何樂,二人眼中都十分不舍,尤其是琥珀,似乎是被離别的氣氛感染,眼眶中居然還有些些許淚珠。
“怎麽了,小琥珀這麽舍不得我?”看着琥珀傷心的樣子,何樂開着玩笑說道。
“當然舍不得!”聽到何樂的話,琥珀當即回答道,然後抱住何樂問道:“少爺,你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看到琥珀真傷心的樣子,何樂笑着說道:“這是怎麽了,前幾天你不是還什麽事也沒有,今天怎麽突然舍不得我離開了?”
聽到何樂的話,琥珀居然哭了出來,說道:“人家不知道嘛,聽惠姐姐說以後很長時間,都不能見到你了,就不知道怎麽了想要哭!”
聽到琥珀的話,何樂摸着她的頭發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放心吧我還會回來!”
“真的?”聽到何樂的話,琥珀擡起頭問道。
看着琥珀那張漂亮的臉,何樂替她擦幹眼淚,說道:“當然是真的,好了琥珀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什麽嘛?”聽到何樂的話,小小年紀的琥珀,還沒有那麽在乎容顔,看着何樂說道:“我來了北京,唯一認識的兩個朋友就是你和惠姐姐,現在你就要離開了,我怎麽能不傷心呢!”
聽到琥珀的話,何樂笑着說道:“好了,不哭了!人與人之間,終究會有離别,等你長大了,也會有那麽一天,去追尋你的道路。我現在隻不過是快你一步罷了,記得自己要開心,好好陪你惠姐姐!”
聽到何樂的話,琥珀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好好陪惠姐姐的,還有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有一天你會知道你!”何樂摸了摸她的頭,向着嚴詩惠走了過去。
看着何樂走過來,嚴詩惠面無表情,問道:“走了?”
何樂點了點頭,說道:“走了!”
“你保重,路上小心!”看着何樂,嚴詩惠忍住内心的傷心,吩咐着何樂說道。
“知道了,這句話我今天聽過無數次了,忘不了!”何樂說道。
“那就記心裏!”嚴詩惠說道。
何樂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看到何樂的動作,嚴詩惠将手中的包袱遞給何樂,說道:“你的東西!”
“是!”何樂點了點頭,看着站在眼前的嚴詩惠,不知該說些什麽,于是索性拿過包袱向外走去。
看着何樂的背影,嚴詩惠心中思緒萬千,心中有個聲音不停的叫道:快開口留下他,告訴他你的你喜歡他!就這樣心緒不停的波動的,讓嚴詩惠無數次想要開口,可是另一個聲音卻不停說着:他不會留下,皇上和何師兒都不能将他留下,更何況你呢!而且現在有那麽多人,你好意思說嗎?
就這樣嚴詩惠雖然表面上無動于衷,呆呆的立在那裏,可是内心卻激烈的戰鬥着。直到何樂走到石亭邊上,嚴詩惠終于忍不住,出口說道:“等一下!”
聽到了嚴詩惠的話,何樂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着她問道:“怎麽了?”
看着何樂,嚴詩惠愣住了,她突然不知道,此刻自己該說些什麽,尤其是她注意到别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讓她頓時緊張起來。然後愣了半天之後說道:“保重!”中間還是沒有說出口。
聽到嚴詩惠的話,何樂笑着說道:“保重!”然後又抱拳對着四周的人說道:“保重!”然後義無反顧的向前走了出去。
看着何樂的背影,嚴詩惠心中頓時抱怨起來,說道:剛才明明已經開口了,你怎麽還是沒說?看吧,他走了,徹底走了,說不定下次回來,人家就忘記你了!不會的,内心另一個聲音響起說道:他不是那麽的人,他一定會回來的!
然後嚴詩惠邊糾結着,一邊看着何樂走了下去,和皇上說了幾句話,然後帶着一個人,騎着馬就離開了,然後越走越遠,直到終于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