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行申點了點頭,知道軍紀是皇上親自派給何樂的保镖,以前還是宮内侍衛,也就不好多說什麽,于是說道:“幾天如此,咱們繼續昨天的練習吧!”
聽到自己編的兩個借口師兄都沒有懷疑,而且軍紀也沒有開口說自己走火入魔的事,何樂高興的答應下來,跟着燕行申舉行開始試煉,因爲昨日的訓練,燕行申看出何樂的基本功并不差,隻是确實了一些親身經驗,于是也就沒有去繼續練基本功,而是将訓練基本用在對敵上。
時間差不多了,何樂告别師兄,繼續朝着文書房進發。到了文書房,何樂見今天人都來的差不多了,看來是昨天的師兄和薛金堂的訓話起效了,衆人不敢繼續散漫。進來房間,和李清打過招呼,過來不一會就看見昨天受傷的宋明先、逯貴祯、林光滄都趕來了!經過昨日的教訓,他們看起來都小心了不少,并沒有繼續來找麻煩,可是整個文書房還是沒有人過來和何樂、李清說話,何樂知道自己也被他們孤立了!
對于這樣的情況,何樂也無可奈何,不過他也不是交朋友來了,孤立就孤立吧!很快趙三也來了,他開始交代衆人一些任務,也就是整理清楚一些案件,然後再交給他。事情不算難,也不算困難。
因爲是新月第一天,所以并沒有何樂最希望的,内門上交什麽的案情,這樣何樂也隻能繼續待在這裏。不過經過幾天的了解,他也知道即便是有案情發生,也不會交給他們這幫文書房的人,而是又前院的人去處理。也就是說這個文書房,除了李清是前院調進來的,其他人都和他一樣的新人。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被師兄騙了,雖然他确實調自己來了外門,可惜卻隻是一個閑職。可惜何樂也無可奈何,畢竟自己才剛來沒幾天,就要求師兄去調職,這樣也太沒有耐心了,如今隻能繼續忍耐。好歹現在自己離目标更近了一步,隻需要找機會,什麽時候内門交上案情,然後自己再去和師兄請求主動出擊。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内門會将案情直接交給燕行申那邊,然後燕行申處理完了,才會交給文書房。
還不太知情的何樂,隻能看着紙上一件件同事們辦的案子,解解眼饞!順便了解了解江湖,然後去漲漲經驗,以便讓自己在以後碰上相同的事情,才能夠順利去解決。
于是整個文書房又安靜下來,衆人開始各自的工作,連不怎麽感情趣的何樂,也沒了避免别人的懷疑,認真的看着那些文檔,卻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軍紀。身爲何樂保镖的軍紀,似乎不怎麽不在乎六扇門這份工作,一整天下來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走神的看着窗外。
面對這種情況,趙三和何樂也沒什麽好辦法,畢竟皇上隻是讓他來保護何樂,并不是何樂的手下,再加上這一切都并非他自願,何樂也不好過份去說。
就這樣何樂度過了平凡的一天,無趣的看着一些十分無聊的文檔,裏面并沒有他想看的江湖種種,隻是一些很普通的江湖人的生活,他們也有着普通人的痛苦,也會發生普通人的愛恨情仇。辦案的過程也和他想的十分不同,并不是什麽鬥智鬥勇,隻是跟着線索查過去,然後做好準備就完了!
若說這一天有什麽意外的事情,就是薛金堂特意過來一趟,然後将對宋朝先他們的處罰說了一遍,然後又教訓了衆人一頓。這件事不算意外,隻能說何樂十分倒黴,不知爲什麽最後罰薪的人離加入了他的名字。事後趙三特意過來解釋,這件事必須懲罰他,因爲他出手十分是太重了,一下子打了那麽多人,不處罰實在說不過去。
聽了趙三的半天解釋,何樂還是無法忍受,畢竟動手的對方。可是幸好沒有處罰李清,何樂也不缺那個錢,又想着最近要低調,要是趙三他們不罰,實在是讓人懷疑,所以最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另一件意外的事,就是何樂中午出去吃飯,又一次遇到了前一天看到的那個中年人!中年人已經如昨天一樣,詢問着周圍人有沒有聽說過六扇門。對于這件事情,何樂雖然想要插手,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人。想着自己要低調,老是惹事确實讓人懷疑。
就這樣何樂在六扇門,從春天迎來了夏天,西安的夏天比北京來的遲了一些,雖然已經五月,可是天氣并沒有十分炎熱,而是不高不低的十分好。既不想夏天一樣熱,又不像冬天一樣冷,也沒有春天常見的風,而且五月的西安,就連雨也少起來,是個十分利于出行的天氣。
可惜就在這樣的天氣中,何樂繼續隻能呆在六扇門,每天按時按點的忙碌,早上起來先和師兄練會武。接着去文書房上值,順便和李清随意聊聊,畢竟他是整個這裏,唯一去過江湖的人。
隻有那個中年人,算是他人生的亮點,他沒有放棄的繼續找着六扇門。于是何樂就這樣觀察着他,猜測着他尋找六扇門的種種可能。無數次何樂想要走上去,和他說出自己就是六扇門的人,然後詢問他到底有什麽事。可是還是一次次忍住了!
直到那是他來了書法房的第七天,就在這一天他和軍紀的捕快服到了!因爲身份要求,這件捕快服和普通六扇門的捕快服十分不同,它的底樣依照錦衣衛的衣服,這也是爲了混淆普通人的查看,畢竟對外說是錦衣衛。
六扇門的捕快服,或者說外門的捕快服,上面并非雕着飛魚,而是狴犴象征着公平,衣服爲藍色調,其它就同錦衣衛的衣服差不多了!
而這一天離奇的事,趙三并沒有要求他們繼續整理文檔,而是在文檔庫中尋找有關陽關鎮的文檔,何樂從這份命令中,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