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峰的話,何樂和李清将眼神轉向孫永平和逯折,他們剛才明明聽到逯折說他們還沒有在西安遇到,他們爲什麽要說這樣的慌?
一旁的逯折明顯也聽到了張峰的話,他表情瞬間變了,有些奇怪的看着孫永平。
這是他們身後的宋朝先說話了,隻見他指着張峰呼喊道:“這不是張必一的父親嗎?怎麽他穿着囚服?聽說他也是咱們六扇門的捕快,怎麽他犯了什麽錯?”
聽到宋朝先的話,旁邊的逯貴祯答道:“宋公子你還不知道?他啊,無意間和一個普通人,将咱們六扇門的事給說出去了!“
聽到逯貴祯的話,宋朝先點了頭,說道:“原來如此啊!既然是無意,他又是咱們六扇門的老捕快了,那就這樣算了吧!”
“宋公子那裏的話,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咱們六扇門也有自己的規矩,否則他爲什麽會穿着囚服呢?”逯貴祯說。
“也是,可是既然如此他爲什麽還站在這裏呢?”宋朝先問道。
“莫非是逃獄了?”這時一時不插口的林光滄說道。
“你們放屁,明明是何樂求情,趙三捕頭親眼放了我父親的。”聽不得宋朝先他們侮辱自己的父親,張必一大聲的開口反駁道。
聽到張必一的話,宋朝先三人和薛金堂、逯折、孫永平的目光都聚集到何樂身後,雖然都知道何樂身份不一般,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能叫一向公正的趙三做出這樣的事來!
面對衆人的眼光,何樂毫不在意,更大的場面他都瞧見過!他們再厲害,還能有當今皇帝厲害!不過聽到宋朝先他們的話,何樂有些明白過來,看來之前孫永平去找逯折,正好遇上有事前來的張峰,張峰誤以爲孫永平是逯家的人沒有在意,然後不知道爲什麽被逯貴祯他們知道了,然後舉報張峰!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孫永平、逯折爲什麽要說他們沒有見過,他們完全沒有必要說這樣的慌!
不過現在不是疑問的時候,面對衆人的目光,何樂突然笑了笑說道:“大家都看着我幹什麽,難得你們不相信?”
聽到何樂的話,薛金堂搖了搖頭,不管何樂是什麽身份,反正和他沒什麽關系,反正他不久之後就要走了!想到這裏薛金堂岔開話題道:“被這麽不打斷,我差點忘了,何樂你剛才有什麽事要問我?”
聽到薛金堂的話,何樂反應過來,指着孫永平問道:“就是他的事,他的一雙兒女被人抓走了,他報了好幾次案,爲什麽咱們六扇門不接?不要和我說因爲戶籍,我不相信會因爲這樣的事,六扇門就不管不顧了!”
聽到何樂的話,薛金堂反應過來,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
“孫永平!”看到剛才衆人疑惑的目光,而且聽樣子似乎是何樂和人求情,居然能将被抓的人放出來,孫永平一下子就升起了希望,于是馬上說出自己的名字。
“孫永平?”薛金堂念着孫永平的名字,腦子中似乎有些印象,隻是一時想不起來,忽然一拍手問道:“你就是那個西域來的商人,然後報案說自己的兒女被陽關鎮的殺手給抓了?”薛金堂忽然想起來,先前逯折說孫永平,薛金堂并沒有在意!畢竟逯家是陝西大家,陝西又處在大明邊疆,他們在西域做生意,實在是在平常不過,直到何樂特意問起,薛金堂才想起一切。
“對,大人就是我!”孫永平馬上答道。
聽到孫永平的回答,薛金堂冷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你,你之前西安城的衙門報案,之後還屢次三番上到衙門口不肯罷休,是罷?”
聽到薛金堂的話,孫永平吓出一聲冷汗,看來對方很了解自己!聽到薛金堂的話,何樂走過去,打斷薛金堂的目光,說道:“薛門主息怒,孫大哥他兒女失蹤,有些不正常行爲,也屬實正常!”
聽到何樂的話,薛金堂冷哼一聲,說道:“看在何樂的面子上,我再給你說一次,我們調查過,你的兒女根本就沒被陽關鎮的人抓!這件事和你說了多少次了,讓你想想有沒有别的線索,你就是不信!如今我再和你說一次,隻希望你能配合,否則恕我無能爲力,而且你就算再怎麽鬧也是一樣!”
“什麽?”聽到薛金堂的話,何樂大出意料,孫永平的兒女居然不在陽關鎮?這實在大出他的預料,何樂不可置信的回頭看着孫永平!隻見他不停的搖着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們騙我,我不信!”
看着孫永平這幅模樣,何樂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而且事情關乎孫永平的兒女,他實在沒有必要說謊啊!可是另一方面來說,薛金堂也沒有必要說這樣的慌話,要是六扇門真的沒樣調查,他肯定不敢說的如此直接!那麽到底是誰說了謊,還是說這件事另一玄機?
何樂思索着,一旁的薛金堂卻沒有了興緻,于是對着何樂說道:“何樂這人既然你認識,你就讓他好好配合官府,否則就算我們再努力,也沒辦法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來!”
說完似乎失去了和孫永平再交流的欲望,然後對着一旁的逯折說道:“逯折兄我們走吧!”
聽到薛金堂的話,逯折點了點頭,然後先和薛金堂告了聲歉,然後說道:“貴祯你們先跟着門主去吧,我和這位熟人再說幾句話!”
聽到逯折的告歉,薛金堂似乎一刻都不想久留,于是直接走了!宋朝先三人本想再嘲諷張必一幾句,可是對上逯折的眼神,似乎都有些害怕,于是說道:“叔叔(姨夫、逯镖頭)那我們先走了!”說完也跟着薛金堂的腳步消失在了外面。
看到那幾人都走了,逯折才轉過身來,對着孫永平問道:“孫兄怎麽家裏發生這樣的大事都不告訴我?難得是瞧不起兄弟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