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七七他們一走,兩個弟子就跑了。
“師兄,你們到哪?師父讓我們在這裏留宿。”江睿雖然怕,但是求也求了,沒同意,隻能聽師父的話,在這江府呆着。
“下山了,就自行曆練了,想走就走,不然爲什麽放我們幾個人在這?”一師兄說。
另一師兄也附和,“就是,就我們剛出山的小修士,直接讓我們在這,這不是送死,是幹嘛?不如自己自行曆練,是福是禍,也是自己的功德,免得被這木門搶了。”
“師兄,這就說得不對了,我們不都是木門的弟子,除妖,增強的也是自己的修爲,木門能搶你什麽功德?還是你怕别人,你的仙法在木門學的?”
“木門在修仙界,誰不人人喊打?不是他真的教授一些真才實學,誰到這破木門受罪,别人的門派,弟子下山曆練,風光無限,夾道歡迎,我們下山,一袋幹糧,五兩銀子就打發了,不是這次那秦衣家主和七七家主跟來,能有這麽好的待遇?”
那師兄望着小師妹也着實可憐,又多說兩句,“你是真傳弟子,還有盼頭,我們就是普通弟子,在這把命丢了,着實不劃算,隻是想增點修爲,多活幾年,不是真正爲了除妖修仙的,凡人修仙哪有那麽好修,像七七家主那麽厲害,這麽多年都沒有成仙,我們修到老修到死,都别想了。”
那師兄說完,和另一個人趕緊跑了,剩下幾個人,聽着這番話,又有人動搖了,最後都走完了。
留下江睿一個人在院子。江睿望着滿院的屍體,是呀,就她是真傳弟子,師兄們走,也是很正常的。
她師父就她一個人真傳弟子,她可不能走,走了,她師父的位子,以後誰繼承啊?
對,她可是師父特意批準帶下來的,在山上學的也少,現在走了,就不劃算了。這樣一想,就安心待在院子裏。
夜晚,江睿終于把所有的屍體和整個江府裏裏外外都重新認真檢查了一遍,還認真地做了筆記,方便明天給木七七她們做彙報。
江睿趴在桌子上寫着自己的首份下山心得,,忽然,她本來點着的燭光一下被一陣陰風吹滅,從窗戶和大門透出月光,把屋外的樹葉的剪影映在地上,随着月光,能看出樹葉,不斷的搖曳着。風沙沙地作響,江睿緊張地握住書案旁,木門每個弟子都有的桃木劍。
“是誰?誰在外面?”江睿壯着膽子喊着。可外面除了蟬聲,風聲,毫無動靜。
江睿貓着身子,想走出房門查看,剛到大門,大門瞬間被風帶上,再接着一縷黑氣快速地從門縫間飄進來,江睿吓得四處尖叫,拿着桃木劍,四處比劃。
可是周圍除了江睿自己,絲毫看不到任何人的足迹。
沒一會,江睿感覺風停,應該是那個怪物走了,慢慢地睜眼,小心地望着四周,果然沒人。
她在仔細一看,發現剛剛她伏案的桌子上,鮮紅的液體順着桌沿流下來,桌上留下“離開”兩字!
江睿徹底吓到大哭,邊哭邊拉開門,朝外面跑,本來被她蓋上白布,躺着的四十八具屍體,現在統統又恢複成白天的站姿,有些還頂着白布,江睿吓得在屍叢中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