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邊境米羅國的尤羅皇子和使者前來南洲國。
李旋爲了展示南洲之威,舉辦了盛大的比武,和米羅國之人切磋武,展示南洲的武藝高強。
惠德本來就喜愛舞刀弄槍,聽聞有比武,便嚷着李旋帶她去看。
露天比武場,兩邊豎着驚天柱,宏偉壯觀,台上兩人你來我往,劍飛刀砍,好不刺激。
“惠兒,你不是喜歡大将軍嗎?這次你看這裏誰武藝好,挑中了,就招給你當驸馬!”李旋坐在龍椅上,問着旁邊的少女。
而少女正目不轉睛地望着台上比武,真是精彩。每到**打鬥之時,惠德都會高興拍掌歡迎。
而在台下的米羅國的尤羅和使者,望着台上的情景,臉色越來越難看。米羅朝使者使了一個眼色。
在這個米羅人落敗的時候,使者飛身上台。
“我來會會南洲武學!”
李旋望着使者都親自出馬,笑道,“米羅國沒人了嗎?庫聽使者需要親自出馬?”
“武學不分等級,不分男女,我是米羅人,這是米羅和南洲的交流,不關身份。”
惠德本來還在吃着零食,等着開始,這無聊的開場,本來一點興趣都沒有,卻聽到他說,武學不分男女,便擡眼看向台上之人。
他一身黑色勁裝,勃然英姿,如瓊枝一樹,栽于黑山白水間,渾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漆黑不見底的眼眸,讓人不由心生寒意,有所畏懼。
手握一龍虎長鞭,嘴角不經意的上揚,雙眸猶如烈火,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燒到人的心底。
惠德望着台上之人,長相不似前幾日看到秦衣那般柔美,這是粗犷而豪邁的英氣之美。
如果不是遇到秦衣,這應該就是她心目中大将軍的模樣吧?
“惠兒!”李旋喊了惠德好幾次,發現惠德傻傻地看着台上之人,這目光好像前幾日一般,難道這丫頭又思春了?
李旋笑着,看來真的要給她找婆家了!仔細望着台上之人,這人能得到惠兒的另眼相看,他可要好好看看,這人有什麽本事?
正想着,庫聽長鞭一揮,落地便是一陣驚雷之響,南洲這邊的武士瞬間就被打倒在地,口吐鮮血。
李旋的臉上瞬間就挂不住了,這不是讓他來讓南洲出醜的!
惠德也沒想到這人竟然一鞭就搞定,這内力之強。
“父皇,讓我去會會他!”惠德主動請纓,說着就飛身下台。
庫聽望着面前前面的小丫頭,不由地也笑了,“難道南洲沒人了?”
“剛剛還聽壯士說武學不分等級,不分男女。怎麽現在就歧視女人了?”惠德說着就變成一把劍。
“你會法術?”庫聽真的沒想到這小小丫頭還會法術?
“這不是法術,是幻術。”惠德說着就将劍刺向他,兩人纏鬥起來,
長鞭适合遠攻,而短劍适合近攻,所以一個拼命地後退,想要拉開距離,這樣才能讓鞭子發揮最大的作用,另一個就拼命地前進,想要一招緻命,也要揚長避短,免得讓他得了益處,難以近攻。
一進一退,一劍一鞭,打得難舍難分,鞭子纏着劍身飛舞,台上之人纏鬥,台下之人看得心驚膽戰。
米羅望着庫聽,這場可千萬不能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