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德四處看了一眼之後,這怎麽沒一個人開口勸她啊!她真的很尴尬啊!
于是眼睛一閉,往地上一坐,就哭了起來,“我當當一公主,竟然淪落到被軟禁的地步,還不讓我走!還逼我嫁人!我不活了!”
瞬間三人全部懵逼,這是什麽套路?
秦衣望着地上的惠德,她咋變成這樣了?有點汗顔,連忙扶起她,惠德在秦衣扶她的時候,趁機又揩油摸着秦衣不松手,就賴在地上不起來,一哭二鬧,就差三上吊了。
臻兒望着這不争氣的惠德,這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一邊向人家兒子逼婚,一邊還在占老子豆腐,真的造孽啊!
而在一旁的無憂就眼睜睜地望着,他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親這樣的表情,他擔心面前這個女子,可以說他喜歡面前的這個女子,可是他卻任由她在任性胡鬧,真的奇怪。
這神經病怎麽入了父親的眼了?難不成是母親離開太久,父親饑不擇食了?無憂腦海裏浮想聯翩,總之就是眼睜睜地看着,沒有任何動作。
終于在惠德差點摸到秦衣的臉的時候,秦衣點住了她。
世界終于安靜了。
秦衣一下抱起她,“我先送她送回房間,稍後我就會去找庫聽将軍來!今晚就接公主回去。”
說完秦衣就抱着惠德離開了,留下無憂和臻兒,一個是單純吃瓜,一個是羞愧難當,這樣的主子,也是丢臉丢大發了。
秦衣将惠德放置在床上,惠德一臉委屈,現在她啥都做不了,也說不了話,隻能眨着她的大眼睛,祈求秦衣解了她的咒術,她不要回皇宮啊!更不要嫁給庫聽啊!
眨着眨着幾滴眼淚都被惠德擠下來了,更是楚楚可憐,秦衣瞬間心軟,剛解了她的咒術,惠德就抱住他。
“你是不是喜歡我?”惠德的問話,讓秦衣躇立,不安失神。
“我,沒有。”說話都有點結巴。
惠德望着秦衣的模樣,笑了,原來這樣啊!原來這家夥對自己一見鍾情啊!“你原來對我也是一見鍾情啊!”
惠德直言不諱說着,秦衣聽着她的話,臉憋着通紅,“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對你一見鍾情。”
“我,沒有!”秦衣還在倔強地辯解着。
“你說話都結巴了,還沒有?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臉有多紅?”惠德笑着,“既然我們兩情相悅,考慮考慮我呗!”
秦衣聽着惠德還在有一處沒一處不停地說着,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你可知你自己在說什麽?”
“知道啊!我喜歡你,我想嫁給你。”惠德不假思索。
“就因爲見我一面?你了解我的爲人嗎?就在剛剛之前,你還說要嫁給無憂!你喜歡不過是皮相,我年近四十,有妻有子,請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以免别人覺得公主輕浮。”
“我輕浮?”惠德聽着秦衣的話,是啊!因爲一面,她就在瞎嚷着嫁給這個,嫁給那個。
可是她這麽多年,一直想尋找一個逃離皇宮的機會,而嫁人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從小,她的理想就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就跟庫聽将軍一樣,可是在那天見到秦衣,一切都變了,她很清楚自己不喜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