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衣聽着惠德和臻兒的對話,她生病了?她怎麽生病了?生了什麽病?怎麽回事?
心裏充滿了擔心。
而這時遠處又走來一老宮人,身後兩排小宮女,端着一堆東西前來。
“惠德公主!”老宮人語調平淡而生硬地喊着惠德。
“陳嬷嬷來此幹嘛?”臻兒問話。
“老奴今日前來正是來教授公主一些出嫁禮儀事項的。以後三個月,每日老奴都會來教公主禮儀的。這麽多年,公主一直舞刀弄槍的,有些忽略了皇宮禮儀,這馬上出嫁了,這宮廷禮儀可不能丢失,不然丢了皇家顔面,就是丢了皇上的顔面,那老奴的罪過就大!”
臻兒聽着陳嬷嬷的話,這也太會給惠德扣帽子了吧?這都扯到丢皇家顔面,丢皇上的顔面上面了?
“陳嬷嬷說的是,那以後有勞陳嬷嬷了。”惠德不想和這些宮中勢力之人啰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謝公主體諒!”陳嬷嬷說着,就示意後面的小宮女站出來,“這些都是公主需要背誦的女戒,女德,禮儀書籍。您先收下。這些都是以後三個月内要教的。”
說着又從其中抽出一本,“今日我就教女戒吧!”
她們兩就看着陳嬷嬷,像看大戲一樣。
不過陳嬷嬷心中也是把她們當作戲中人。彼此都是不對眼。
“這裏有一則:心猶首面也,是以甚緻飾焉。面一旦不修飾,則塵垢穢之心一朝不思善,則邪惡入之。鹹知飾其面,不修其心。夫面之不飾,愚者謂之醜心之不修,賢者謂之惡。愚者謂之醜猶可,賢者謂之惡,将何容焉?”
陳嬷嬷讀完。“公主可知這是什麽意思?”
“不知,請嬷嬷賜教。”
陳嬷嬷聽到公主如此客氣,恭敬,心中更是得意,開始講述着,“心就像頭和臉一樣,需要認真修飾。臉一天不修飾,就會讓塵垢弄髒心一天不修善,就會竄入邪惡的念頭。人們都知道修飾自己的面孔,卻不知道修養自己的善心。臉面不修飾,愚人說他醜,心性不修煉,賢人說他惡。愚人說他醜,還可以接受
賢人說他惡,他哪裏還有容身之地呢?所以照鏡子的時候,就要想到心是否聖潔抹香脂時,就要想想自己的心是否平和搽粉時,就要考慮你的心是否鮮潔幹淨潤澤頭發時,就要考慮你的心是否安順?該則是告誡女子,面容的美麗固然很重要,但當修飾面容的時候,千萬不要忘記了品德和學識的修養對女人來說更爲重要。”
惠德沒想到這陳嬷嬷能滔滔不絕說這麽多,都有些昏昏欲睡。
“公主可明白了?”
惠德被陳嬷嬷突然喊到,這霹靂吧啦說這麽多,她那麽明白什麽?
陳嬷嬷見惠德沒有回答,又問了一遍,惠德這才吞吞吐吐地說着,“是不是要重品德和學識?”
“是的,而這品德和學識,是指女子爲德,切莫因丈夫,心生大度,莫要心生妒忌,包容丈夫,體貼丈夫,跟随丈夫左右,也要禮儀得當。”陳嬷嬷又進而解釋着。
“哦。”惠德順口應着,這什麽鬼東西,前面聽着還行,這後面解釋這麽狹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