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都沒有見過秦衣的公主,一眼看過秦衣,眼睛都看直了,宛如惠德第一次見秦衣的模樣。
真的沒想到秦帛侯爺的弟弟,年輕好看?
就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秦衣,在場的人,紛紛地讓開,等到龍床邊,看了一眼還是喜服的惠德和庫聽,不想看到,終是看到,這一身的紅衣,刺痛着他的眼。
“麻煩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父皇。”惠德很是誠懇地說着。
秦衣望着惠德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聲音,等着這麽久,終于快要死了!
沒想到,惠德的内心這樣想着。
她和李旋到底怎麽了?她怎麽會想自己的父親死呢?
不過在聽到她的内心之後,望着床上閉目的李旋,手輕輕地搭上他的脈搏,一切了然,是食毒。
這治,一切還有的救,但是這治嗎?
秦衣再次望向惠德眼睛,透露出一種聲音,都結束吧,早點結束,再也不用再受折磨了。
惠德真的恨他。
惠德眼中對李旋的憎恨都有些流露外表,看到秦衣望着自己,收回自己的目光,低着頭,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麽殘忍的一面。
“皇上是心脈瘀阻,心氣衰微,我先用靈力穩住他的心脈,後面可能還會出現心氣虛衰的情況。”頓時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這還會出現心氣虛衰?
秦衣繼續說着,“甚至可能進一步發展爲心陽虛,嚴重者出現陽脫或亡陽,甚至陰陽俱竭而亡。”
“那怎麽辦?沒什麽辦法根治嗎?”作爲南洲李旋的嫡子,也是當今的太子,李偲問道。
“沒有。”秦衣說。
秦衣的話,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秦衣聽着一聲聲地輕松的呼吸聲,原來所有人都希望李旋死。
不免爲李旋感到悲哀,隻是其他人的内心,他是無法看到。可是這一聲聲的松懈的呼吸聲,還是清晰地分辨出來的。
而床上的李旋還在昏迷不醒,見太醫,禦醫,秦衣都已經查看過了,這說明天李旋就會轉醒,所有人都回去了。
而回去的路上,秦衣,秦帛,惠德,庫聽,四人一行。
秦帛似是知道秦衣的心思,“惠德公主和庫聽将軍今日大婚,秦某還沒有上門道賀,實在有愧,這裏就祝惠德公主和庫聽将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可惜,秦侯爺的禮就行。”惠德淡然地說着,努力讓自己不要起任何情緒上的波瀾。
“那是自然。”秦帛笑着,然後對着秦衣說,“小衣,你也說兩句祝福語給惠德公主和庫聽将軍啊!”
秦衣聽着秦帛的話,他望向惠德,緩緩地開口,嘴型雖動,但是卻未聽一字聲音。
半晌,“小衣,你幹嘛呢,讓你說話呢!”
“秦衣祝惠德公主和庫聽将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便低着頭,不再看着她。
惠德聽到這話,微笑着,“多謝秦國師的祝福了,惠德已經會如你所願,和庫聽将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可是這微笑裏帶着無限的苦意。
話落,四人一到皇宮外,兩輛馬車正排隊等着,兩輛馬車一個朝右跑,一個朝左前行,終究是一人一馬,一人一邊,左右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