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得到消息,立刻收拾東西和秦甜,和秦帛簡單做了一個告别,就離開京都,去往七家廟了。
而這邊,由于李旋身體一直沒有恢複,這些時日也不用上朝,百官們都在商量着下一個君主繼任一事。
而庫聽由于被召爲新晉驸馬,在朝堂之上雖沒有實權,但是在這樣的君主繼任上,其他的皇子們自然要利用一波這米羅國這一大勢力,而這就是當初庫聽和惠德真正交易的目的所在,庫聽圖她的身份,她圖他能帶自己離開皇宮。
而事到如今,惠德已經功成身退,接下來都是庫聽自己的事了。
公主府内,經常聽到舒如青歡快的聲音,讓這死氣沉沉的公主府顯得有那麽一點生氣。
“臻兒,這個好不好看?我特意爲你買的,快戴上給我看看。”舒如青拿着一串大珍珠項鏈在臻兒面前比劃着,準備要挂在她的脖子上。
“你有完沒完,你都沒事嗎?”臻兒真的想不通,他怎麽這麽閑?都沒有事嗎?
“沒有事。”舒如青笑着望着她,“我在公主府有吃有喝,公主也沒讓我做什麽事?”
“那你臉皮就這麽厚?就賴在這裏不走了?也不知道自己主動幹活嗎?”
“幹什麽活?你教教我呗!”舒如青順勢又調戲她。
臻兒給他一個白眼,實在受不了了。
轉身離開到惠德那,訴苦去了。
“公主,我實在伺候不來那位少爺了。麻煩你快點把他趕走吧!”臻兒說着。
惠德笑着望着臻兒,現在終于有一個人管管臻兒,這樣也好,不然自己天天被臻兒束縛着。
“這可沒辦法,上次你都同意和他在一起了,這婚期都定了,你說給你一年時間,讓你們培養感情,這才幾天,就要把人家趕走,人家肯定不同意啊!”
惠德勸着臻兒,“再說,真的讓他走了,跑出去亂說你的身份,這可怎麽辦?你還是順着他一點,和氣生财!和氣生财!”
惠德安慰着臻兒,
和氣生财?這倒是說服自己有财可生,這光生氣了,屁錢财。
“公主,你怎麽都向着他,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都不知道他有什麽圖謀?說不定是假借接近我,其實哪個皇子公主的卧底?”臻兒仔細分析着,越來越有道理,怎麽會有這麽殷情的人?肯定有問題?
臻兒想到這個,瞬間高興,“對,他肯定是哪個皇子公主的卧底,想要害公主您啊!”
惠德望着臻兒的模樣,真的是好久沒看到臻兒這樣了,每次看到臻兒都是胸有成竹,或是成熟穩重的模樣,哪有這般的急躁。
笑着,“好了,看你說的,那舒如青是什麽人,我還看不出來?他就是沖你而來。現在朝堂裏,還有心思管我們?就是找庫聽也比我這個公主好啊!”
臻兒聽着,“庫聽?爲什麽找的是庫聽将軍?”
“他雖然是驸馬,沒有任何的實權,但是他是米羅人,又是李旋親自賜婚的,就證明他的認可度很高,所以那些人都會找他的。”
“那公主呢?這會不會波及公主?這朝堂紛争那麽亂,會不會波及公主?”
“身爲李家,就注定風波。”惠德也想開了,“不過,這次,不需要我們去處理,一切都有庫聽,他想要得利,或是想要獲取利益,都是他自己,我不會幫任何人。”
“庫聽也是你的夫君。”
“舒如青也是你的夫君,你怎麽還想着要趕走他?”惠德回怼着臻兒,立馬臻兒無話可說。
臻兒沒想到惠德這樣怼自己,望着她一眼,氣得鼓着小嘴,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這時,大廳走來一熟悉的人影。臻兒恢複正經,站好,
是他!
“你怎麽來了?”
“公主難道不想知道舍弟的下落?”
“你弟管我什麽事?”惠德裝作無所謂的态度。
“那是我多打擾了,我本以爲公主關心舍弟的死活。原來找錯人了。”秦帛一臉遺憾地起身準備離開。
而惠德聽到秦帛的話,頓時緊張,“你說得什麽意思?什麽死活?秦衣怎麽了?”
“他被妖怪抓走了。”
“妖怪?”惠德聽着,聽說秦衣就是半妖,這妖怪怎麽抓他?而且她又不懂法術,捉妖,他怎麽來找她?
“我又不會捉妖,跑來找我也沒用。”
“也是,是在下病急亂投醫了,那我這就告辭,先去找找看衡水七家廟的江睿掌門,說不定她有辦法捉妖。”
秦帛說着就離開了。
而當秦帛離開公主府的時候,嘴角的笑容緩緩地勾起,這時庫聽剛好被其他皇子試圖拉攏,剛剛交談回來,沒想到在門口看到秦帛,而秦帛也是踩着這個點等着庫聽的。
“庫聽将軍好!”
“秦侯爺今日怎麽來到公主府?有何貴幹?”
秦帛恭敬地朝庫聽行了一禮,“來找庫聽将軍商量皇上之事。”
“皇上之事?”庫聽聽着,這家夥平時都不接觸,這突然跑來,說這個,肯定有所圖謀,“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驸馬爺,也沒有實權,幫不到你。你拉攏别人去吧!”
庫聽說着就要進府。
而秦帛在後面喊着,“你作爲米羅人,還是米羅大将軍,入贅南洲當驸馬,還是爲了一個心裏沒有你的女人,這樣真的值得嗎?”
“值得!”
秦帛沒想到他毫不猶豫,脫口而出,回答了他的問題,看來這庫聽真的喜歡這惠德?隻可惜隻怕這惠德要讓你失望,而他終将能掌握這場局面。他還是那個下棋者。
……
庫聽進府後,四處找惠德,卻再也沒有找到,“惠德!惠德!”
庫聽苦苦找尋着惠德,“你們有沒有看到公主?”
“小人不知!”
“小人不知!”
“小人不知!”
……
接連好幾個人都這樣說,庫聽真的被氣到了,“你們把臻兒找來!”
“臻兒姑娘也不見了,我們剛剛就沒有看到她!”
“臻兒也不見了?”庫聽心裏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希望不要成真,他希望慢慢培養感情的,這怎麽能離開呢!他不想逼惠德,可是他不能讓惠德離開他!
而站在不遠處的一人,望着這邊紛亂的場面,庫聽也望着那人,問,“如青?你知道她們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