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季刑司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君若餘竟然不在。
如此看來,難道藥韻到底還是失敗了?季刑司有一些看不明白。
但是等着君安尊者進來的時候,季刑司倒是驚了。
君安尊者若是能夠進來,爲什麽之前許了自個兒那麽多的好處讓自個兒進來。
君安尊者瞥了一眼季刑司,當然也知道季刑司的疑問。但是君安尊者不是很喜歡這季刑司,所以根本就沒有和季刑司解釋的想法。
此一時彼一時罷了!就像是若是君若餘不帶着藥韻進來,他怎麽知道進這個門用的是君若餘的血作爲契機的呢?
畢竟君安尊者雖然可以直接打破這個結界,但是偏偏這個結界有着自毀裝置。君安尊者敢暴力進入,這個結界就會直接毀了裏面所有的珍寶。這到底還是讓君安尊者投鼠忌器了,這才讓君安尊者來了好幾回都空手而歸。
而君安尊者可以進來也是在季刑司進來的一刹那,感覺到了元液被天元石給封住了一般。
雖然君安尊者一時間不能夠完全的确定,但是隻需要幾次小小的實驗,自然也就知道如今那些元液是不是已經對自個兒沒有什麽影響了。
君安尊者這才進來的,不過這其中的緣由,君安尊者是不願意多費口舌和季刑司來說的。若是藥韻的疑問,或許君安尊者還能夠勉強的解釋兩句。
君安尊者看着這被元液完全包裹着的團子,很快便感受到了五塊天元石的存在。
看來藥韻這一回至少拿到了一樣東西,隻不過不知道藥韻什麽時候能出來。
不過另一樣東西依然沒有消息的話,君安尊者到底還是沒有辦法坐視君若餘就這樣逃走了。
畢竟君家爲了能夠和上界再次取得聯系,已經準備了上萬年了。隻不過等着其他的東西都備齊了,才發現當時早已經準備的最核心的東西早已經丢失了。
所以便是已經見到了天元石,君安尊者也沒有辦法讓君若餘就這樣帶着不知是否存在的渾天儀就這樣消失在人海之中。
隻不過,君安尊者看着那懸浮在空中被元液所包圍的球體。這女子的運氣到時候還真不錯,這應該是君若餘那祖父已經精心給後輩準備的。
而且還有一定的幾率是把這裏的東西留給他自個兒的,畢竟當時的他可沒有想過他殺得那人竟然真的僅僅依靠元嬰的力量回了君家。
這裏也就成爲了當時君若餘的祖父再也沒有資格進來的地方,想來若是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或許當時他絕對不會把東西藏在這裏吧!
然而沒想到,機關算盡之後,這份機緣竟然讓藥韻得了!君若餘搖了搖頭,各有各的機緣吧!
不過既然天元石的下落已經找到了,自個兒隻要等着就是了。
等着君家子弟來了這裏之後,知道了這樣的情況,一時之間也有一些呆了。
不過這會兒的君安尊者也用不到這些人了就是了,所以君安尊者便讓這些人帶着季刑司出去了就是了。
“對了!這人離開之前,讓法治長老送他一瓶龜壽丹!”君安尊者倒也沒有忘記之前給季刑司的許諾。
“那……尊者陛下呢?”有一個大膽的族中弟子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畢竟自個兒到時候送這句話出去,長老們問起來君安尊者,他們該怎麽答話啊?
君安尊者看了一眼被元液包圍的藥韻:“我在這裏等天元石,你和長老說,時間到了,我會自個兒出去的。”
“啊?是!”可是關閉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啊!君家的那個弟子到底還是不敢多問了。
不過君安尊者倒是還想起來一件事情:“對了!回長老的時候,說一聲君若餘的下落還得繼續追蹤。渾天儀,可能還在他手裏。”
這些事情君安尊者都大緻的囑咐之後,便讓季刑司跟着這些君家弟子離開。
到了這個時候,季刑司似乎倒是記得藥韻了:“君安尊者!不知道藥韻她……她畢竟是從上清宗出來的,總要和宗裏說一回的。”
“這件事情我會讓上清宗的尊者幫忙帶個話的,不必你費心了!”君安尊者對于季刑司有着極大的不喜。
君安尊者這樣說了之後,季刑司自然也沒有任何話可以繼續說了。更何況,和一位尊者有着這樣的經曆,季刑司也沒有什麽太多的立場說話了。
畢竟君安尊者對于季刑司已經很是容忍了,若不是如此,季刑司莫不要說那龜壽丹。便是能不能出了這個秘境,都是一個問題。
畢竟一位尊者滅殺了他,便是他是上清宗的弟子。說實在的,除非也找到一位尊者,否則想要找到什麽證據簡直就是妄想。
所以季刑司到底還是隻是看了一眼藥韻的方向,便跟着君家的弟子離開了。
君安尊者也沒有管季刑司的想法,隻是在一邊仔細的觀察着圍繞着藥韻的元液消失的程度。估摸着藥韻大概什麽時候出來,但是這些量實在是太出乎君安尊者的意料了。
君安尊者實在想不明白一位飛升的尊者爲什麽會留這麽多的元液留在自個兒傳承洞府之中?
這讓原來準備等藥韻幾十年的君安尊者,直接就等了一百二十多年。
偏偏君安尊者也不好出去,畢竟便是進來的時候君安尊者都跟着君家開秘境的時候進來,就是爲了減少用自個兒力量進出的次數。
畢竟就算是這樣一個高級的秘境,但是要是像君安尊者這樣的尊者頻繁的往來進出,這裏也早晚得崩潰。
畢竟一位尊者的力量早已經是這個世界能夠承受的最大界限,一旦到了大乘期。隻要力量差不多,便是這個世界的天道都會想着趕你走。就是因爲大乘期的力量會損害這個世界的力量,所以更不要說是這些殘缺的沒有自己的世界法則的小秘境了。
不過偶爾一次倒也不是太過分,但是這個頻率一般都得保持在千年一回。
這樣這其中對于這些小秘境的損害就可以忽略不計了,這秘境又是君家的,君安尊者當然不願意太頻繁的出入了。
但是在這樣的秘境之内,君安尊者也是真的覺得自個兒實在是太無聊了一些。
畢竟如今的君安尊者連修煉這樣平日裏最常用來打發時間的活動,也因爲自個兒的修爲不能夠再繼續了。
另一方面君安尊者也不怎麽敢在這個秘境之内使用自個兒的力量,稍微有一點出格的,烏雲就在君安尊者的頭頂聚集。
這般無聊着,君安尊者便隻好尋一些别的用來打發時間的活動。
比如說學一門以前從來都沒有碰過的技藝,煉丹術。
等着君安尊者都能夠煉制出來化神期的丹藥的時候,藥韻終于快要出來了。
君安尊者丹藥帶來的雷劫和藥韻突破的雷劫一同落下,讓君安尊者也費了不少功夫。
雷劫之後,藥韻便也快出來了,君安尊者清楚的知道着。
這一天,最後圍繞着藥韻的那一層薄薄的元液終于慢慢的消退了。
這樣,藥韻醒來的時候是被當時谷裕禮師兄給她的那個陣器托起來的。
藥韻這邊剛剛落了地,那邊的君安尊者就趕過來了。
藥韻這一落地就看到了君安尊者,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如今自個兒這是在哪裏?眼前這人是誰?自個兒隻能在這裏?
好一會兒,藥韻才緩過神來。對了,自個兒當年答應了君安尊者進來幫他取兩件東西來着。
然後……自個兒到底是被那君若餘給算計了嗎?藥韻還沒有太清楚當時發生了一些什麽。
不過藥韻的蘇醒是真的讓君安尊者有一些開心的:“恭祝小友在大道之上又前進了一步!”
藥韻聽了這個話,一時間也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個兒這是……進入化神期了?
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
但是其實君安尊者也是有一些驚訝的,因爲藥韻竟然真的把那麽多的元液全部吸收了。
當然吸收了倒也不是什麽壞事,隻不過那麽多的元液竟然隻讓藥韻進入了化神期!這就讓君安尊者有一些奇怪了。
這根本就不合情理啊!君安尊者等着冷靜下來之後,反而看着藥韻有一些奇怪。
而藥韻這個時候終于喚起來了自個兒那随着自個兒沉睡而沉寂下來的記憶,随意對于君安尊者這樣的目光有一些奇怪。
“怎麽了?”藥韻有一些奇怪,難道自個兒沉睡的這一段時間裏發生了一些什麽嗎?
對了?自個兒怎麽進入化神期了?這本來對于藥韻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境界,竟然在這一日莫名其妙的成爲了現實。
“沒什麽?隻是小友似乎還有一些沒有緩過來?”君安尊者很快的就想到了其他的話題岔開了自個兒之前的想法。
藥韻聽了君安尊者這個話,真的是覺得君安尊者把話說到了自個兒的心裏。她可不是就沒有緩過來嗎?
“隻是這一次蘇醒過來,感覺有些恍如隔世一般。”不過君安尊者到底是一位藥韻并不熟悉的高位尊者,藥韻并不會真的将自個兒所有的情緒袒露出來。所以君安尊者這般問了,藥韻也隻是淡淡的回了。
君安尊者看着藥韻這般的态度,自然也是知道藥韻的想法。但是君安尊者對此并不在意,而是向空中那五塊天元石伸出手。
藥韻便看着那五塊天元石落到了君安尊者的手裏,到了這個時候藥韻突然想起來自個兒找到了君安尊者之前叮囑的另一件東西。
“對了!渾天儀!”藥韻急忙将手腕上的镯子遞過去,這是之前君安尊者給自個兒的。
君安尊者沒想到藥韻竟然拿到了另一件東西,接過了那空間玉镯,釋放靈力進入其中感受。
這才确定藥韻竟然沒有騙自個兒,這東西竟然真的讓藥韻拿到了。
“之前我找了整個大殿,特意讓那君若餘不允許動這裏所有的東西。不過雖然找到了渾天儀,但是天元石一直沒有找到,沒想到這最後竟然還出現了。”藥韻對于這個情況也有一些迷茫,看着君安尊者手中的那五塊天元石,卻怎麽也沒有想明白這是怎麽出現的。
君安尊者卻大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看來這天元石一直都在君若餘手裏!隻不過因爲天元石的特性,若是放置到空間當中,便是我也找不到的。”
畢竟天元石這東西都能夠騙得了天道了,騙騙君安尊者這樣一位尊者其實也不算是什麽比較奇怪的事情了。
藥韻這才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怪不得我翻遍了整個宮殿,宮殿……怎麽空了?”
藥韻也是收拾了好一段時間的這宮殿,晃了晃神:“尊者,你怎麽進來了?”
藥韻這會兒才發現自個兒雖然還在這個宮殿之中,但是整個宮殿都變得空蕩蕩的了。她原來還準備在君安尊者面前賣個好呢!
“君若餘拿走了!不過既然這兩樣東西的确不在他的手裏,倒也不必再去追尋了!”君安尊者對于藥韻有着連他自個兒都沒有察覺的耐心。
“他拿走了?”藥韻聽到這個話,雖然也知道這些東西不是自個兒的,但是就這麽給了那個襲擊了自個兒的人,她心裏總是不甘心的。
“嗯!”君安尊者肯定了藥韻的說法:“我也在這裏面待了一百二十多年了,我們該出去了!”
君安尊者還是給了藥韻一點提示,不然回頭隻怕藥韻會更加的驚訝。畢竟看着藥韻這個模樣,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多少年。
“一百二十多年?”藥韻簡直不敢相信,她感覺自個兒隻不過是昏睡過去了十天半個月什麽的。
怎麽轉眼就一百二十多年了,轉眼之間自個兒便已經一千多歲了?
不過一千多歲的化神期道君,年紀倒也不是不能夠接受就是了。
“嗯!我們得走了。”君安尊者也算是在這裏呆夠了,罕見的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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