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尊者到底還是到了上清宗,可是到了地方的時候,見到了這所謂的機緣之地的時候,才不得不驚訝了。
“藥韻?”君安尊者有一些驚訝。
“你認識?那你可要注意了,我們這邊雖然說是給了這位小友一份賠禮。但是這件事情暫時是沒有告訴她的,這片機緣之地的主人是她。若是她知曉了這件事情,有了抵觸心理,那麽這些尊者可就都失去了這次的機緣了!”君和尊者還真的沒有想到君安尊者竟然認得矢早峰的主人。
君安尊者和君和尊者在暗處看着藥韻采摘着藥材,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不知道?”
“這片機緣之地,若是收到了主人的厭棄,到時候便是靈性皆失。不好告訴她的。”這也不是君和尊者一個人的主意,這件事情是所有來到這裏的所有尊者共同決定的。
“那如今這裏大緻有多少尊者了?”君安尊者也知道這件事情到了這樣的程度,自個兒一個人是沒有辦法改變這件事情的。
這個問題君和尊者倒是知道的,畢竟如今這都是第一批的尊者。當時和上清宗交涉的時候,都是知道認識的。
“加上君家談了兩個名額,正好是七位。”君和尊者對于這件事情是有一些得意的,這地方占了一個名額,便是不在這個地方待着,想用的時候也不至于求爺爺告奶奶了。
“除了我們,還有五位尊者?”君安尊者還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麽多。
畢竟當時的異像出世的動靜本來就不小,這些老東西最是敏感,自然都是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
别的人想要來上清宗自然是難上加難,但是尊者來上清宗卻不是一個很難的事情。
“對……看來要不止了!”君和尊者突然看向了那一望無際的天空,這來自尊者的靈力,總是沒有辦法讓君和尊者忽略。
而上清主這會兒也是察覺到了的:“怎麽又來了?去尋蒼生尊者去!”
上清主到了如今也算是沒脾氣了,這實在是第一回遇見這樣的情況。便是上清宗已經這麽多年了,也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啊!
宗裏出現了這麽多的尊者,這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嗎?上清主心裏不禁有一些擔憂,但是偏偏宗裏幾位尊者的意思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就這樣枉顧了。
而且那麽多的尊者,便是上清宗也很難說給拒絕了。因爲上清宗根本沒有辦法限制這麽多的尊者進入上清宗,除了要一些好處,真的是,有一些無力了。
“師父!你尋我?”陸亦君從室外進來,如今玉冠銀色華服,看起來頗有一些清貴不凡。
“對了!尋你過來是想問問你日後的打算。你如今已經入了合體,是想着别立新峰還是……峰裏的事情向來是多的,怕是會耽誤你的修爲啊!”上清主想着陸亦君這邊到底是什麽意思,回頭自個兒也好安排繼任者。
但是陸亦君可不覺得這會耽誤自個兒的修行:“師父教我一場,我再沒有隻顧着自個兒的道理。而且上清峰也是有着合體期作爲首席大弟子的前例,師父不用擔心。”
但是按照你的機遇,你又能夠在上清峰待多久呢?到時候便是自個兒入了渡劫期,把位子讓給了陸亦君。
陸亦君也不可能會願意壓制自個兒的修爲,等待着下一個首席大弟子的長成的。
因爲陸亦君的利益從來都不隻是他一個人享用,陸亦君身後那些準備着獲得利益的人不可能接受陸亦君壓制自個兒的修爲在合體期的。
可是到時候陸亦君想要快速撤出去,最可能做的事情就是随便尋一個了。
可是即使上清峰是上清宗五大主峰之首,若是首席大弟子和峰主是一個不得用的,到了最後也隻有落魄一條路可以走啊!
偏偏陸亦君到了如今,身邊雖然有兩個徒弟,但是偏偏都是不得用的。而鳳姣更是因爲和兩個人出身西北群峰,而百般打壓。
後繼無人,那可就真的是在禍害上清峰了。上清主作爲上清峰的峰主,他怎麽能夠視而不見?
“這話倒也不錯,但是上清峰的峰主還是有一項培養下一任的重要任務的。你若是真的有心,便也該再尋兩個徒弟了。”上清主導讀還是給了陸亦君機會。
陸亦君自然也聽出來了上清主的意思:“這件事情是徒兒忽視了,之後徒兒會注意的。”
上清主也不願意和陸亦君作難,畢竟陸亦君也算是他自個兒選的。甚至也是上清主的功績之一,隻不過有一些影響可能過大的問題上清主還是需要提醒的。
若是陸亦君依然沒有辦法解決,那麽到了那個時候,上清主才會甯願得罪了陸亦君也要換人的。
而陸亦君這邊離開了上清主,那邊回去和鳳姣便發生了矛盾。那邊陸亦君便遇上了從峰外來上清峰做客的嬌客,又成了一段“佳話”。
不過這一切卻又不是上清主可以控制的了,他無所謂過程,隻要結果。
到了最後,終究陸亦君還是在峰裏尋了一個小弟子跟在身邊。雖然也沒有正式收徒,但是鳳姣的對于這小弟子的态度卻是比陸亦君正經的那兩個徒弟熱情的多。
這邊的煩心事也不多說,上清主那邊還急着接待宗外來的尊者。
而另一邊的丹主雖然沒有接到上清主的消息,但是丹峰的靈器上面卻準确的能夠探測到尊者來到的消息。
“師父!”谷裕禮一知道這個消息就急了,這怎麽還越來越多呢?
“别急!不一定是壞事。如果那座峰能夠離了藥韻,藥韻如今就該來丹峰了。若是他們完全不顧忌藥韻,上一回就不可能提到藥韻。如今便是人來的再多,藥韻也無非是這樣的結果。而且,天下可沒有多少尊者!”丹主去了天機主那邊一趟,回來倒是通透了許多。
谷裕禮聽着,雖然覺得自個兒師父不至于就這樣欺騙自個兒。但是藥韻這般什麽都不知道的,谷裕禮實在害怕藥韻吃虧啊!
“這件事情如今是好還是壞,便是上清主也是說不好的。既然如此,不如再看看。”丹主這會兒也不是很着急。總還有要被瓜分利益的人着急的,丹主這邊在乎的也隻不過是藥韻一個罷了,不着急的。
而那邊已經潛伏在矢早峰的幾位尊者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一個個也不相信自個兒可能會被欺負。
所以一個個的都在矢早峰上面避着藥韻閑逛,等着上清峰那邊主動找上門來。
便是君和尊者帶着君安尊者站在樹下,看着藥韻播種也是絲毫不着急的。
“師父!都不着急嗎?”君安尊者便是收着自個兒的神識,用肉眼都看到了兩三位尊者在矢早峰散步呢!
君和尊者瞥了一眼君安尊者:“這有什麽好着急的。總也繞不過去我們的,該知道的總該知道的。要是這會兒巴巴的跑過去,那才是落了下乘。”
君安尊者聽着君和尊者語氣不是很好,便不說話了。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好在哪個建個住所。否則以後可就沒有什麽好地方喽!”君和尊者開玩笑道,隻不過這件事情的确是一個事實。
君安尊者沒想到每一位尊者還準備在這座小山尋個住處,這地方攏共才多大?更不要說藥韻在這裏還種植着大量的草藥。
“這……地方才多大?我們要在這邊常駐嗎?”君安尊者是真的有一些驚訝了。
君和尊者卻笑道:“你不知道這裏的好處。若是沒有事情,這裏在未來這位山峰的小主人厭棄這裏之前,怕都會成爲這些尊者的常駐之地。”
“在……她舍棄之前?”君安尊者有一些奇怪,他真的算是見多識廣的了,但是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呢!
“對啊!誰會想到這個小女子會有這樣的機緣呢?”君和尊者看着正在施法澆水的藥韻,也有一些感歎。
君安尊者也看向了藥韻,藥韻這會兒看着所有已經被澆灌的藥草也露出來了微笑。
“那我們如今便開始尋找了?”君安尊者看着這樣的藥韻,倒也不覺得太枯燥了。
君和尊者笑道:“不然我們出來做什麽?你瞧着他們不一定都快定好地方了。隻不過還是去尋個偏僻的地方好,不然若是讓這個小主人發現了,到時候未免又多生一事。”
“不過這件事情到底還是有一些不地道啊!”君安尊者是這樣評價的。
君和尊者笑道:“誰說不是哪!所以才給了那樣重的禮嘛。不過要是再來幾個老東西,隻怕這一條極品靈脈也不行了了。不過這倒是和我們沒什麽關系了,畢竟他們若是不怕天道在他們飛升的時候算賬,自然也随他們。”
“這若是要瞞着她的話,那這洞府建造的動靜也不能太大了吧?”君安尊者也開始打量着這真的不算是太大的矢早峰。
君和尊者倒是沒有想到自個兒這個自小到大便對于許多事情都不在意的徒弟,這會兒竟然來了興趣。
“自然!都在等着上清宗履行承諾,讓這座山的小主人暫時離開這裏呢!”到時候他們也好真的動手不是?君和尊者參與了所有的交涉過程,對于這些事情很是清楚。
君安尊者聽了這個話,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那個在陽光下微笑的女子很是有一些可憐的感覺。
“上清宗這邊這麽配合嗎?不是說那條靈脈和上清宗沒有關系嗎?”君安尊者還是想着藥韻這會兒竟然沒有人護着的嗎?
這讓君安尊者想起來當日裏第一回看見藥韻的時候,她的身邊那個想着法子欺騙她的男子。
又想着鳳姣的請求,再來看着眼前這個女子。每一次的見面,似乎眼前的這個女子都不是那麽的美好。
偏偏此刻的藥韻看着卻是這麽美好,似乎以往的那一切不美好都沒有在她的心裏留下來什麽深刻的痕迹。
不過此刻的藥韻卻不知道自個兒所在的地方已經有着大量自個兒并不熟悉的人入駐了,她這會兒想着把之前養了好長時間的地種上新的藥材,因爲之後藥韻需要出去幾天。
洛瑤那邊說要和晏君同結契,要讓自個兒過去觀禮。這件事情,藥韻自然是沒有任何道理拒絕的。
所以藥韻便想着趕緊把矢早峰的事情趕緊給料理了,便是之前總覺得矢早峰有一些不習慣也不怎麽在意了。
至于在自個兒不遠處有着好幾位尊者在準備在矢早峰安家,藥韻也是半點感覺也沒有。
就更不要說遠在上清峰焦頭爛額的上清主還有丹峰的丹主了,藥韻是以一種比較輕松的心态準備去參加洛瑤的結契大典的。
藥韻這邊剛剛離開之後,矢早峰便又入駐了兩位尊者。
不過這一切藥韻都不知道就是了,所以藥韻看見洛瑤的時候是隻有開心的情緒的。
“這樣實在是太突然了,之前你也沒有和我說一聲!”藥韻見着洛瑤的時候是真的很驚喜。
洛瑤看着藥韻的時候也是很驚喜,因爲這一回的結契大典在自個兒父親的意思在元道峰舉辦的。
洛幾道對于自個兒這個唯一的獨女自然很是重視,所有禮單上面邀請的人都要親自過目。
所以之前洛瑤第一個寫上的藥韻這個名字就直接給洛幾道給劃掉了,這一回洛幾道在元道峰也沒準備請太多的人,所以每一個邀請的人都很是慎重。
而藥韻,便是洛幾道已經沒有了那麽大的偏見了。但是也不是那麽重要的存在,所以洛幾道自然也就劃掉了這個名字。
雖然洛瑤一直在和自個兒父親争辯,但是偏偏這一回的慶典晏君同也很是重視。甚至還請了不少晏君同長輩過來,晏君同自然是不會願意推遲和取消這次結契大典的。
洛瑤也不願意傷了晏君同一直期待的心,洛幾道也是明白自個兒的這個女兒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自個兒女兒的這些小脾氣,等以後大了自然就知道自個兒的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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