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摟着他的腰,歪着頭笑,
“傅先生,急什麽,我又不會跑。”
傅赪:“……”
有點耳熟。
那裏聽到過?
白澤心道,
“不要懷疑,就是聽說過,還是你自己說的。”
孟九笑的燦爛,
“他又聽不到,你費這心思幹嘛?”
“我閑着無聊不行啊!”
孟九忍俊不禁,
“你可以盡情嗨皮!”
鐵樹千年不開花,一旦開花,來勢洶洶!
傅赪不滿懷中女人走神,忽然拉起她的手,把她攔腰扛了起來,孟九驚呼一聲,已經被傅赪扛出了門外。
孟九去抓他腋下撓他的癢癢,然而人家根本沒反應,她被氣笑了,
“你這樣會從神壇跌下來的,我告訴你。”
太特麽瘋狂了。
傅赪舔了舔牙齒,眸色漸深,
“安靜點,我們還能到家,不然……”
孟九聞言悚然一驚,
“傅先生,老實說,你是不是暈壞腦子了。”
這種事、這種話,出自她的口很正常,但出自傅赪的口——
就有點那什麽了。
傅赪側頭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清醒着呢,放心吧!”
醫院的同志們,看到這一幕,皆是目定口呆,
女同志
【傅醫生不會被穿了吧!】
【嘤嘤嘤,我的高冷禁欲男神,崩了崩了!】
【小姐姐好幸福,我也想被扛。】
【洗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
男同志
【傅醫生體力真好,不是暈了才醒來嗎,這就能扛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他就這麽跑了,院長那邊問起來怎麽辦?】
【你擔心個毛線,他巴不得傅醫生活潑亂跳呢!】
另一邊。
孟九被塞到了副駕駛,然後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劫走,
“你可真能幹!”
吓死寶寶了,真是!
白澤:“你确定是吓死,而不是樂死?”
孟九撩撥了一下頭發,不害臊的說,
“叮咚,被你說對了。”
她還真喜歡這個調調。
白澤‘呵’了一聲,
“我就知道。”
節操沒下限,他早就習慣了。
就是那位……
十有八九會被帶壞,心酸、心累、不想呼吸。
孟九翻了個白眼,
“你戲太多,那位是我能帶壞的嗎?他本身就壞好吧!”
白澤:“……”
無力反駁。
傅赪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
“不,沒你能幹。”
孟九得意的一擡下巴,開始炫耀,
“嗯,你說對了,今兒我可是獨自闖匪窩,來了個美救小青年。”
聽到這話,傅赪差點踩了刹車,他簇緊了眉,問,
“怎麽回事?受傷沒有?又是因爲張欽嗎?”
三連問一砸。
孟九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多嘴了,她低下頭,心虛的食指相對點啊點,
“沒事、沒受傷,因爲張欽,不過他給我錢了。”
“是嗎?”
一道本應該帶着怒意的聲音,卻偏偏帶着笑,隻是那笑有着幾分冷。
“多少錢,能讓你這麽不顧安全,不顧我的往上撲啊?”
錢是吧!
他有的是。
孟九掰了掰手指頭,不敢看他,
“也就幾千萬吧!”
傅赪恨鐵不成鋼,
“幾千萬值得你冒這麽大的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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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寶們的支持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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