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聽到這話,‘喲呵’又是一腳,把男人踹得在地上狠狠往後摩擦了幾米,
“我這樣怎麽了,怎麽了?你比得上我一根頭頭發絲嗎?”
什麽玩意,竟敢叨叨她的教養。
孟廣良感覺肚皮都被地上的泥土擦破了,他猛的一巴掌拍在地面,
“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孟九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
“要遭雷劈也該是你這個負心漢吧!爲了攀附有錢人,不惜抛妻棄子,父母病死都不敢去看一眼,你這樣的人,活着也是污染空氣。”
說着,她擡起步子緩緩走過去,踩在孟廣良厚實的後背上,狠狠一用力,地面立刻傳來一陣‘沙沙’聲,那是他的衣服與沙石摩擦傳出來的聲音。
孟廣良疼的哭天喊娘,
“疼,好疼,你叫孟九是吧!孟九,饒了我吧!我再不找你了,真的。”
他真的怕了。
孟九惡心地撇了撇嘴,
“連自己女兒的名字都還要問,也好意思來認親,你臉咋這麽人呢?”
原主會顧及那點子血脈親緣,她可不在乎。
孟廣良眼淚鼻涕流了一地,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孟九懶得聽,也不信這樣的人會知錯,她腳下一用力,肋骨噼裏啪啦折斷的聲音、伴随孟廣良恐怖的尖叫,驚飛了停留在不遠處覓食的鴿子。
孟廣良暈了。
孟九整理了下因爲揍人略亂的衣裙,沖躲站在不遠處抽煙的男人嫣然一笑,
“不是叫你不要來嗎?”
元隽神情悠閑地抽了一口雪茄,眯着眼睛對孟九淡淡的笑,
“不來,怎麽能看到你這麽迷人的一幕呢!”
孟九慢慢勾起嘴角,走過去,伸手将他手中的雪茄拿走,放到自己嘴邊,将雪茄送入口中之前,忽然伸出小舌頭在棕色的茄衣上舔了一口。
元隽眯起眼睛。
孟九吸了一口雪茄,然後朝着元隽把白色的煙霧吐出去,
“現在呢?有沒有更迷人。”
元隽輕笑了一聲,他繞到孟九身後,彎下腰來,湊近孟九耳畔聞了聞。
她的味道和雪茄的香氣混在一起。
“咱們去劃船吧!”
孟九又吸了一口,側過臉,嘟着嘴把煙霧吹到元隽的臉上,目光似有若無的掃了一眼男人的腹下,
“哥哥,不安分了?”
元隽勾起嘴角,在白色的煙霧中,去吻她雪白的後頸,輕柔問,
“去嗎?”
孟九将手塞入他的掌中,
“走吧!”
走了沒幾步,孟九忽然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像死屍一樣的孟廣良,嫌棄地說,
“找個人把他丢醫院去。”
無監控,無人證,這頓打他隻能白挨。
孟九絲毫不虛。
元隽扯起嘴角,本來微微上揚帶着笑意的唇,抿出性感的弧度,
“放心,已經安排了。”
孟九的眼睛亮起來,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不愧是我的……好哥哥!”
元隽捏着孟九的下巴,正視着她的眼睛,沉聲道,
“要麽叫名字,要麽叫老公,别整天哥哥哥的叫,我有罪惡感。”
孟九笑得肆意張揚,
“我還偏要叫哥哥了,你能怎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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