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搗鼓了好一會,才在不損壞樹根的情況下把紅元果的樹整個刨了出來。
她叉腰休息了一會。
便帶着彥旭和紅元果樹一起去了儲備空間。
進到空間。
彥旭第一感覺就是這裏好美,比他出生的地方還要美。
各種靈果、草植,他能認出大多數。
都是他覺醒傳承裏提到的。
如果說之前看到紅元果,他覺得有些吃驚,那麽現在他就是震驚了。
太多稀罕的東西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孟九對他沒有絲毫掩飾,就這麽帶他來了。
她這麽信任自己的嗎?
孟九笑了,看着懷裏心裏活動極爲豐富的九尾狐,
“夫君,在這待幾天願意嗎?”
窟隐秘境之行,孟九主要是爲了搶張士源的機緣,現在有用的東西都被她收走了,剩下的那些邊邊角角,就留給門派弟子做任務得了。
至于嘲諷她的人,回門派再去收拾也不遲。
都是一些小菜雞。
彥旭不帶猶豫的說,
“好。”
這裏靈氣比外界濃郁好幾十倍,修煉起來速度會快很多,就算沒有外力幫助,他也能很快做到自我修複。
等他好了。
再去找那些人模狗樣的修士報仇。
孟九歎口氣,
“你這麽配合,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折騰你了。”
彥旭好似很詫異,
“之前你是在折騰我嗎?”
他竟沒看出來。
孟九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尖,
“也不算,就是不想你那麽快好。”
彥旭怔了怔,
“真耿直。”
一點不在乎他會不會難過。
孟九咳嗽一聲,将它抱在懷裏,揉了揉彥旭的頭,哄他,
“誰說不在乎的,現在就給你治哈!”
話音一落,她雪白如玉的手掌就緩緩下移,覆在他背後,一縷暖意從她手心徐徐輸到彥旭的身體裏……
彥旭先被那軟軟的、圓圓的東西悶得喘不過氣,随即又這被突來的暖意激發出了妖力。
他不敢動,怕這女人反悔,不給他治了,于是隻得憋氣運轉妖力配合孟九。
整個過程,其實也就十幾分鍾。
但彥旭愣被憋暈了過去。
孟九:“……”
真沒用。
她将彥旭安頓在寝殿的大床上,然後閃身出了儲備空間,回到之前坍塌的洞府門口,
“張士源呢?”
想來想去,還是不能錯過這個落盡下石的機會。
白澤幽幽道,
“在你前面十米的土堆下。”
孟九感應到了,那片有生命迹象,而且還不止一個。
也是,修仙位面那有那麽容易挂。
她剛感慨完。
就見一隻男人手就從土堆裏伸出,中指上還帶着個很複古的戒指。
孟九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又壞又狡猾,她隐身走過去,将那隻戒指給撸了。
張士源:“……”
他瘋了似的炸開身上的泥土、石塊,拼了命的往上爬。
戒指不見了。
張士源整個人都處在暴怒、驚慌邊緣,他勉強維持理智感受與戒子空間的聯系。
然,什麽也沒感受到,什麽都沒有。
是誰,切斷了他與戒指之間的契約。
他環顧四周。
除了微風吹過綠葉響起的沙沙聲,什麽也沒有——
張士源垂落在身側的手,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面上表情因太過生氣變得扭曲,
“别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一定、一定會讓你後悔活這麽一遭。”
聽到這話,孟九挑了下眉,她微嘟起嘴吹了一聲口哨,
“哦?這樣啊,那我這麽放過似乎太仁慈了。”
張士源随着聲源望過去,沒看到人,他一字一頓,牙咬切齒的說,
“請把戒指還給我。”
孟九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
“還給你?憑什麽,你不是很牛嗎?你不是誰也瞧不起嗎?沒有這個戒指,看你還能幹什麽?是天才、是蠢才,還真說不好。”
龍傲天?
沒外挂,看你還傲的起來。
哼!
張士源差點被氣暈,他深呼出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
“如果我曾經做過對不起您的事,現在我可以給您道歉,但,你能不能把戒指還給我,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在他看來,能随便抹除他契約的人,修爲一定不低,也不定看的上這個戒指。
對方許是爲後輩出口氣。
聽到敬語,孟九愣了一下,她聲音是僞裝了,但也沒那麽老吧!
她頓了頓,氣死人不償命的說,
“你不重要的東西,我還不拿呢!”
張士源胸腔狠狠起伏了幾下,嘴角扯出一個難看到極點的笑,
“做事這麽絕,你就不怕後代子孫遭報應嗎?”
孟九掂了掂手中的戒指,嗤笑,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你信報應嗎?再說了,要是你實力足夠,此時早就上手了,還會在這叨叨叨嗎?強者爲尊,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張士源瞪大雙眼,惡狠狠的盯着聲音源頭,
“你是一定要與我爲敵了?”
孟九露出一個特别鄙視的表情,
“爲敵,你也配。”
丢下這話,孟九也懶得再聽他BB,閃身便回了儲備空間。
手裏的戒指被她随手丢在倉庫角落裏,剛轉過身,就對上一雙魅惑至極的雙眼,她湊過去就想抱他。
彥旭卻躲開了,他面露怒容,
“你去哪了?”
孟九歪頭,露出的頑皮笑,
“夫君真粘人,這麽一小會,就想我了?”
彥旭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泉水‘叮咚’作響,
“知道我爲什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嗎?”
她神色認真了些許,
“爲什麽?”
彥旭沒有回頭,依然注視着窗外,
“他們想契約我,無論男女。”
孟九聽明白了,她微微吃驚,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彥旭沒有回過頭,卻好像看到了她的表情,
“我很讨厭人類,看起來道貌岸然,骨子裏惡心透了。”
孟九眯起了眼睛,聲音平靜到異樣,
“你被别人輕薄了?”
她的态度取悅了他,彥旭走到她身邊,低下頭親吻她的唇角,
“你生氣了?”
頓了頓,他柔情又殘酷地問,
“你不是也想嗎?”
孟九氣壞了,
“我想,那是因爲你是我夫君,煩死了,你到底是被欺負了,還是被欺負了。”
特麽,她現在有種想法毀滅世界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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