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勾唇笑起來,
“要什麽證據,反正幽冥閣我們遲早都是要殺的……”
她停頓一下,轉而看向彥旭,眉眼彎起,
“夫君,你說是不是。”
彥旭笑起來,
“對。”
他們這一番對話,就這麽當着衆人說出,沒有絲毫畏懼,爲了大局,同爲名門正派的衆人,紛紛出言相勸,
【師侄,還請大局爲重。】
【是啊!好不容易走到這,破陣需大家齊心協力,不急這一時。】
付廣裕神色漸冷,
“希望諸位,以後遇到這樣的事,也能如此大度。”
和稀泥誰不會。
沒痛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這事有多嚴重。
欺人太甚。
本來他隻有一個人的時候,還想着保命,畢竟得帶消息出去給門派,現在碰到師妹,他倒是可以放手搏一搏了。
聽到這話,衆正派修士紛紛閉上了嘴。
就不說話了。
大家都是識時務的人,青雲之所以栽,是沒像在座各派一樣,帶核心弟子來,不然這事必定不會發生。
實力的差距啊!
他們并不想被數一數二的青雲門記恨。
不幫不落進下石。
是他們現在最好的選擇。
正在破陣的窦蔔嗤笑出聲,
“就憑你們三,對付我們,别異想天開了。”
不過,合歡宗、绛珠宮,怎麽還沒來。
難道發生什麽意外了?
又不大可能。
他看孟九一眼,打扮鮮麗,不像個正派,人比花嬌倒是真的,
“這位姑娘,修爲是低了點,不過長得……頗合我意,不如跟我回幽冥,做我的第九十八位小妾,怎麽樣!榮華富貴、丹藥法器任你選擇,嗯?”
付廣裕氣壞了,拔劍就要上前削人,被孟九攔住了,
“師兄,這事留給夫君做。”
她本想低調點,奈何,人家不給機會。
付廣裕找回點理智,
“他一個人,行嗎?”
真不是瞧不起師妹這道侶,而是他太好看了,瞅着就是實力不咋地的那種。
孟九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笑着問,
“你行嗎?”
彥旭默默帶上手套,歎口氣,
“我行不行,你不是很清楚嗎?借劍一用。”
付廣裕:“……”
這話是不是有點奇怪,然後他再一看師妹,
——元陰沒了!
所以他們這段時間都鬼混在一起呗!
孟九咳嗽一聲,
“快去。”
彥旭一走,付廣裕就憋不住了,
“師妹,你和他……?”
孟九垂下頭,嘴角勾起一抹不好意思的弧度,
“師兄猜的沒錯。”
付廣裕蹙眉,直言不諱地說,
“你們道侶典禮都還沒舉行,是不是太随意了?”
孟九望向付廣裕的眼睛,收起了笑,表情看上去正經了一些,
“随意嗎?不覺得,你就是太保守了,咱們修士,野合的不知道多少,我這好歹還是名正言順,你說是不?”
付廣裕闆着張臉,
“這都誰教你的?”
都學了些什麽鬼東西,野合這詞都出來了。
孟九無辜的眨巴眨巴眼,
“還用學嗎?常識好不好,師兄,有什麽以後再說,現在咱們最緊要的是給夫君助威。”
聽到這話,付廣裕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他轉過頭,看向戰場,頓時就呆了,
“他……他是什麽修爲啊?”
幽冥閣那些人在彥旭就像削白菜一樣,才多大一會,就死得隻剩窦蔔一了。
窦蔔看上去還是很不敵的樣子?
孟九沉默一瞬,微笑着說,
“應該元嬰以上吧!”
付廣裕:“……”
他當然知道是元嬰以上,不然怎麽幹的過窦蔔,問題看彥旭那遊刃有餘的樣子,似乎比窦蔔高得不止一兩階。
魔教這邊,李捍無懶懶散散靠在一邊搖着扇子,時不時跟手下炫耀兩句,
“瞧見沒有,我多明智,當初帶着你們跑了,不然你們這會都成花肥了。”
背景闆手下:“……”
難道不是因爲你打不過嗎?
李捍無‘啪’一下收回折扇,
“就說你們這群小喽喽不懂了,我這叫識時務,也不看看合歡宗、幽冥閣,绛珠宮那三大門派什麽下場。”
衆魔教弟子:“……”
一個桶獸蟻窩,害得他們把底牌用用光的人,跟他們談實務,吹呢吧!
沒人理的李捍無,頗有種高處不甚寒的感覺,連個掰扯的人都沒有。
他幽幽歎口氣,轉而看向戰場,窦蔔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然彥旭卻沒有一擊必殺,到底是在示威呢?
還是在示威!
同樣詫異的還有先前勸慰付廣裕忍一時之氣的正派修士,
【……原來窦閣主也是這麽不堪一擊的嗎?】
聽到這話,懂行的人不由嗤笑出聲,
【不堪一擊,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也不看看青雲那位什麽水平,還我們在他面前,直接秒成渣。】
衆人:“……”
數一數二的青雲,這下真的要數一了。
孟九把玩着自己的長發,口氣随意,
“夫君,别磨蹭,快點殺。”
她看得都打瞌睡了。
彥旭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語帶笑意,
“好。”
随時待宰的窦蔔求生欲爆起,
“放我一馬,想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
彥旭微眯着眼,風情無限,
“不必了,你的那些東西……我還看不上。”
話音落下,窦蔔就被捅穿了丹田,随即還算有點姿色的腦袋也掉落在地,元神飄出——
孟九伸手将其鑷住,
“想逃啊?”
她勾起嘴角,手指微微一收攏,泛光的小人就在她掌心化爲齑粉。
李捍無連帶衆背景闆:“……”
好兇殘。
正派衆修士:“……”
青雲不得了。
付廣裕咽了一口口水,
“師妹,你這麽厲害,師父知道嗎?”
孟九留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他,轉頭笑盈盈地迎上彥旭,依偎在他懷裏,
“夫君,仇報了,開心嗎?”
彥旭‘嗯’了一聲,擡起雙手将手套摘下,丢在一邊,
“談不上開心,因爲這是他們欠我的,隻是放下了一件事,可以好好陪你了。”
凡間的那些,他沒放在眼裏。
哪天有空走一趟,就解決了。
見事情落定,輩份較高的修士走到付廣裕面前,
“師侄,之前是我們的錯,破陣是否可以勞煩你們青雲幫忙?”
付廣裕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老者,
“現在需要我們青雲了?之前看我一個人的時候,不是将我們青雲排除在外了嗎?”
魔教可以,幽冥閣也可以,唯獨他們青雲門不可以,就因爲剩下他一個人了……
态度轉變這麽快,不覺得諷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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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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