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一邊沖擊着穴位,一邊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腰帶被扯開,他其實可以叫人,可一視線對上少女的眼睛,他就怎麽也開不了口。
跟看幾次見面一樣,他總是忍不住對孟九特殊對待,不然也不會因爲白天酒樓那一句‘晚上見’,大半夜的等她。
穴位沖不開,他很着急。
孟九輕笑,爲了緩解壓力,她覆身抱住他的脖子,将額頭貼在了他的側臉輕聲說,
“别急,等我看完,就給你解開。”
她點的位置很講究,一般人還真不會解,更别說用自己的内力了。
蕭元手指上的護甲掉在了地上,暗色錦衣敞開,輕薄的白色單衣,在黑暗中似花朵般鋪開,墨色長發灑落下來,夜風一拂,隐約有淡淡的香氣,華美至極的臉龐此時泛着不自然的紅,
“知道多了,對你不好,現在住手還來得及,我不追究。”
孟九不想聽他說話,直接用嘴封住了他的唇,将他所有的話語堵了回去,她伸手撫摸着蕭元的臉頰上,閉着眼,卷過他唇内的每一寸。
她一手抱着蕭元,另一隻手從男子的腰間探入,直達目的地,然後……
她眼睛亮了起來,
“我就知道!”
蕭元心情很複雜,保守多年的秘密,就這麽被一個黃毛丫頭知道了。
按理來說,他應該殺了她……
孟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收了手,這具身體的年紀太小,雖然蕭元很美味,但還不是時候,她将蕭元散落的衣裳重新拉好,系上。
她從男子身上起來,站在塌前盯着他看了片刻,有點舍不得走,又彎腰親了親蕭元的唇,輕輕笑着,
“你的是我了,蕭公。”
宣誓完主權,孟九一個閃身就出了房間,幾個跳躍就去了老遠,她一走,蕭元就發現自己能動了。
他狠狠的喘了一口氣,從塌上起來。
空蕩的屋子裏。
無處不是她的氣息。
她的顔、她的笑、她的唇,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亂了他的心。
孟九調戲完人,就心滿意足回了家。
一夜無夢。
次日,孟九開始複習中醫,在世間行走這麽多年,什麽行當都學過一點,就是時間久了,有點忘了。
中醫又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科,中藥、針灸等等,需要大量的學習和實踐。
她的時間十分有限,并不打算浪費太多時間,于是她一邊在腦子裏複習,一邊在街上遊蕩,找閑置的店鋪,打算盤下來。
就這樣,過了十天,她終于相中了一間鋪子,在不太熱鬧的街道。
老闆似乎急着出手,一進一出,前面是店鋪,後面是院子,面積不大,五髒俱全,什麽都有,價格還不貴。
孟九沒什麽猶豫就買了下來。
眨眼,到了院試的日子。
許是要下雨,孟九一大清早起來,就覺得空氣粘稠,憋得人喘不過氣。
她今天要去送孟甫,給他裝門面。
這段時間,養父養母特别注意給孟甫滋補身子,生怕他在考試的時候暈倒,每天還壓迫他鍛煉,不讓他讀死書。
索性效果還不錯。
看起來強壯了些,不像以前那樣單薄,皮肉下也有了些許的肌肉。
李竹英擔憂地送兄妹兩出院門,她在京城找了夥計,無法親自前去,有點内疚。
孟甫含笑說道,
“娘,放心。”
爲了讓父母、妹妹過上好日子,他怎麽也得努力一把!
不多時,就到了考院門口,孟九一躍跳下馬車,然後朝兄長伸出手,
“哥,我扶你。”
孟甫蹬她一眼,
“我又不是女子,要你扶什麽。”
孟九摸了摸鼻子,
“還不是爲了以後的小姐夢,趁你現在還沒發達,巴結巴結你。”
孟甫:“……”
被她這麽一攪合,本來還有點緊張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他無語的看她,忍不住調侃,
“現在巴結有點爲時過早,萬一沒中,你這精力就白費了。”
孟九一本正經,
“不可能,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加油!”
聽到這話,孟甫有點感動,他點了點頭,
“嗯,我去了。”
說着,就随着衆人排在隊伍之中。
院門口。
站着幾個缇騎,像是門神一樣,勘驗來者信息,記錄下對應的廪生保人。
很快,就到了孟甫,對方說一句
“得罪了。”
便用竹闆從上而下敲到靴子,再讓孟甫上下跳動,排除夾帶東西的可能,若是有夾帶,這個時候也就掉落了
旁邊的人,還會翻檢考籃裏帶的東西。
每一步,都很嚴格。
孟甫進場後,孟九也上了馬車,車上準備了茶水,還有孟母親手做的點心。
她要在這裏等。
萬一……
孟甫暈了或是被趕了出來,還有個自己把他拎回去。
當然,
以她對孟甫的了解,這種事,應該不至于發生。
她撩開簾子,一邊喝着茶,一邊在群裏系統裏面艾特被禁足的六皇子,
“左偉琛,在幹嘛?出來玩不?”
被禁足的六皇子發了個暴躁的表情,
“出不去呀!我又被父皇禁足了,這次守衛比以前多了一倍,蕭元心黑啊!一回京城就把我給告了。”
孟九:“……”
紀百靈發了個摸頭的表情,
“可憐見的,你這皇子當得跟犯人一樣。”
被禁足的六皇子氣壞了,
“我一定要抗争,一定要……”
孟九來了興緻,
“哦?你打算怎麽做呢?”
被禁足的六皇子想都沒想,直接就說,
“我準備去賄賂蕭元。”
爲了自由,臉算什麽,總不能被禁一輩子吧!
他一定要改變這種格局。
孟九開始支招,
“那你更要出來了,考院門口有缇騎,沒準他就在,你總不能去東廠賄賂吧!快點來偶遇。”
被禁足的六皇子:“……”
心動是心動,但行動起來,他還是有點怕。
煉丹師胡清汝看不下去了,
“堂堂一個皇子,這點困境都擺脫不了,哎呀!你想氣死我嗎?”
被禁足的六皇子委屈,
“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孟九聽到馬蹄聲,立刻從馬車窗口看了過去。
見是蕭元。
她連忙在群裏通知左偉琛,
“蕭元真的在考院,要來趕緊。”
說完,她就退出了群,掀開車簾鑽出馬車,朝蕭元揮手,
“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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