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誇獎了?
孟九一點都沒覺得開心,甚至有點想發火,
“累成狗了,知不知道。”
做好人,真心不如做壞人來的省心。
白澤:“……”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他看姑奶奶似乎還蠻樂在其中的。
尤其當那些經過她手,重新恢複健康的人,露出真心感謝的時候。
他能感受到孟九打心底的愉悅。
随着醫館生意越來越好,孟九收了兩個學徒,年紀小,很有天賦,她沒藏私,很用心的教他們。
孟心平和李竹英看閨女每天忙到深夜,心疼不已,他們似下商量,把外面的夥計在辭掉了。
有家人的幫忙,醫館逐步走向完善、穩定。
孟甫考完第二場,就一直待在醫館,幫她收錢記賬。
這天,他一如往常坐在醫館将一筆一筆的收入,記錄在賬本上,門外就傳來報喜的聲音。
左鄰右舍紛紛上門說着吉利話,都對這位案首多少有些好奇,
【整日聽什麽幾大才子,孟案首一直待在醫館,也沒見看書,怎麽就拿了頭名呢?】
【孟家是怎麽教的,兄長、妹妹都這麽厲害。】
【讀書人不都喜歡是成群結隊的嗎?孟案首怎麽待的住啊?】
【有什好奇怪,孟案首一看就是個沉靜的性子,務實。】
左偉琛這邊看完皇榜,随即匆匆領着随從過來送禮,
“我就知道,孟兄非池中之物,遲早是要起飛的。”
說完之後,他還一副自己很有眼光的模樣。
看得孟甫忍俊不禁,他微行一禮,
“多謝六皇子。”
沒等左偉琛說話,他就收回了禮,站直身子,不太客氣地說,
“我記得六皇子當初還說我是書呆子,隻知道讀書。”
左偉琛:“……”
忘了這茬。
當時去石塔村,他見孟甫一直捧着本書,沒忍住多說了幾句,其主要意思,是希望他勞逸結合,别念出毛病來。
沒想,他記得這麽清晰。
孟九轉移話題,
“哥,你這個月要入京城的書院了吧!”
孟甫點點頭,
“對。”
院試後的案首,在别的地方,或石塔村,确實能被人高看一眼,但在京城的書院裏,就很稀疏平常了。
京城的師資好,本身優秀,家裏有錢的,都會選擇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學習。
主要原因有兩個。
其一,就是教育資源相對其他地方好。
其二,就是人脈的積累。
行走官場,人際關系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在京都,群英荟萃,有很多勳貴之輩,對于學子來說,都是一種資源。
自妹妹開醫館起,這些人脈資源就算他不主動去結交,他們也都一一送了上門。
比如,
面前的六皇子,還有對妹妹很特别的蕭公……
所以,他很佛,也沒有這方面的擔心,說到底,還是沾了妹妹的光。
唯有幫她管理好帳本,才能回報一二。
孟九就沒想那麽多,她轉頭跟左偉琛聊起他的外祖母,
“老夫人恢複的很好,精氣神也足了,平時除了不能受刺激,注意下飲食,基本喝藥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所以……”
她露出一個微笑,繼續道,
“你可以把銀子拿來,帶她回去了。”
左偉琛:“……”
姑奶奶都發話了,他除了遵命,還能怎樣。
老夫人知道自己要回去了,那心情瞬間就沉了下來,剛開始,她确實隻把孟九當大夫,但後來被她日日嚴厲、無微不至的叮囑下,将她當成了孫女。
本來想她這種身份,巴結的人很多,像孟九這樣,一點不造作,把她但平常人對待的人,很少。
對比下來,孟九的品質太稀罕了。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戳着左偉琛的腦門,
“這麽好的姑娘,跟你有熟,你就不能追回去,當媳婦啊!”
左偉琛吓了一大跳,
“外祖母,你千萬别亂點鴛鴦,姑……不,不對,是孟大夫,她有喜歡的,蕭公你知道的,我可不敢跟她争。”
老夫人一噎,
“蕭元?他是太監,還能成親不成?”
想到這,她越發嫌棄的看左偉琛了,連個閹人都争不過,還能幹什麽。
左偉琛:“……”
心酸的一逼。
就算沒有蕭元,他也不敢的好吧!
有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孤獨啊!
把人一領走,當天下午他就把銀票送到了醫館。
孟九看着手裏這一紮厚厚的票子,心裏樂得起飛,立馬跟孟甫打了聲招呼,就出門去采買東西了。
來到這個世界,她的衣裳一直穿得樸素,好不容易有錢了,怎麽也得把自己打扮的賞心悅目些。
然,她沒想到的是,剛走到巷口,就被人截住了,她是條件反射一甩袖子,隻聽‘撲通’一聲,那人倒在了地上。
孟九低頭一看,愣了,
“楊佩佩?”
她臉上不太好,有些蒼白,黑色的衣袍上,顔色深深淺淺,被血浸透過。
聽到她的聲音,楊佩佩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了下來,她拉下背上的包裹,用盡最後的力氣說,
“宋君的人頭,我拿到了。”
孟九:“……”
不愧是傭兵出身,有兩下子啊!
眼看着楊佩佩暈倒,她有點嫌髒,好半響,才下定決心把她拖回去。
她傷的很重,還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藥。
雖不至死,但對于習武的人來說,傷害是不可逆的。
楊佩佩似乎也知道,
“沒關系,我用的不是内力,治不治都不影響以後的行動。”
她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如何洗脫罪名,恢複自由身。
好不容易來了古代啊!
不去外面浪浪,怎麽都覺得對不起來這一遭。
孟九靜靜看她一眼,從懷中摸出瓶傷藥,丢給她,
“自己擦。”
楊佩佩接過瓶子,有些蛋疼,
“我……後背沒法擦。”
孟九漫不經心的坐在椅子上,指尖輕扣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自己想辦法,藥都在你手上了,沒理由被這麽點事,難道吧!”
楊佩佩:“……”
說真的,她心裏有句MMP不知當不當講。
孟九在她房間坐了一小會,見她臉色實在難看,便大發慈悲的站起身,叮囑一句,
“好好養傷。”
就負手,悠哉悠哉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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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做義工了……
碼字來不及、啊啊啊!
下章勿定,等我明天中午更改好,再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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