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
于彥沒去公司。
知道孟九徹夜未歸,于彥冷冷的看着她,
“昨晚去哪了?”
孟九目不斜視的上樓,漫不經心地說,
“你管我?”
于彥被她堵的火冒三丈,他也奇怪自己爲什麽會這麽不高興,明明之前他很讨厭孟九用炙熱的眼神看他,現在……她不纏着自己,本來應該慶幸才對。
怎麽她不再看自己以後,他更難受了呢!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于家人,還住在于家了?”
孟九頓足,有些煩躁的站在二樓,俯視着坐在一樓沙發上的男人,
“行了,當誰稀罕住在這似的,等會搬就是了。”
聽到這話,于彥臉色一變,立刻跑上樓,然後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印,
“你幹什麽了?這是什麽?”
心中明明有了答案,但他還是忍不住問。
于彥不敢置信的看她,
“爲什麽?”
一個落魄大學生,她就這麽喜歡嗎?
才認識幾天,他們就……
孟九打了個哈欠,斜睨他一眼,
“有必要跟你解釋嗎?你誰啊?真是!”
讨厭死了。
老管她幹嘛?
她又不是原主!
于彥眯着眼,如同猛獸盯緊獵物一般看着她,
“我到底那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麽對我,一點柔情都不曾給過我,到底是爲什麽?我就那麽不值得嗎?”
這麽多年的怨,他一股腦的吼出來。
孟九腦仁生疼,
“不喜歡,不愛,可以了嗎?”
好煩呐!
于彥的眼裏閃過一抹偏執和瘋狂,他直直沖過來,一把将孟九按在欄杆上,
“好一個不愛,好一個不喜歡……”
孟九冷不丁被他這麽一按,也火了,她反手抓起于彥的手腕,扣在他背後,擡起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腿部關節處……
于彥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他還沒反應過來,孟九腳步一轉,就繞到了他前面,抱着胳膊,冷冷俯視着他,
“于彥,警告你,别再惹我了,本姑奶奶脾氣不是太好,想活的順暢點,就别往我跟前湊。”
她已經看在顔值上,夠耐着性子沒揍人了。
在不識趣的話,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孟九用的力氣不大,于彥很快就從膝蓋的疼痛中緩了過來,他擡起頭,如雁般犀利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你什麽時候學了功夫?”
難道這麽久,自己就從未真正了解過她嗎?
孟九低頭漫不經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輕飄飄地說,
“這是我的事,你沒必要知道。”
于彥氣的要死,口不擇言,
“是,不管什麽事,我都沒必要知道,除了做冤大頭,什麽都跟我沒關系。”
孟九:“……”
那能怎麽辦,她本來就沒有跟人報備、解釋的習慣。
白澤涼涼道,
“姑奶奶,千萬别心軟,這樣的男人就是犯賤,原主對他有情的時候,他千般、萬般的作,不珍惜,現在你不理他,他又一副用情至深的樣子,總而言之,這就是個渣,不值得同情。”
孟九訝然,
“你現在牛氣了,能講這麽一大堆道理。”
白澤微擡起下巴,
“那還用說!”
他可是活了千萬年的獸,還能看不明白這點事,豈不白活了。
跟于彥不歡而散後,孟九就回了房間,她把首飾、銀行卡和各類證件收拾了下,至于衣服,就随意收了幾件,換洗。
其他孟九都不準備要了。
反正她有錢,想要什麽,現買就成。
當她提着行李箱出門的時候,被守在門口抽煙的于彥攔住了,他看向孟九的眼神很痛苦,
“能不走嗎?”
孟九冷淡開口,
“恐怕不能。”
就算于彥好相處,她也不打算在于家常住。
有錢、有閑、有小狼狗,她不去享受生活,守在這大宅子裏做什麽。
又沒有任務在這。
孟九無所謂的态度,讓于彥很受傷,他想要去拉孟九的手腕,被她避開了,他内心無比苦澀的開口,
“是因爲慕菁嗎?”
如果他沒把慕菁帶回家,如果他沒有和慕菁在一起,孟九是不是不會走,也不會對自己死心。
畢竟那時她對自己的眼神是有溫度的,不像現在……看陌生人似的。
孟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得了,别腦補了,說來說去,就是我不愛你。”
她停頓一下,冷着臉繼續說,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當初可是想報複我來着,現在攔我,不過是因爲在你的内心裏,我沒有受到懲罰,而已!”
原主最後可是被他和慕菁,各種刺激,各種氣,才導緻最後抑郁,挂掉的。
于彥抿了抿唇,沒想她原來都知道,
“對不起,我隻是太生氣了。”
當年如果他沒那麽低調,孟家遇到事情的時候,自己能幫她,是不是他們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于彥後悔了。
他當初爲什麽會聽從表弟的奇葩建議,裝窮驗證真愛呢?
孟九一臉的莫名,
“生氣?你氣這麽多年,還沒氣夠呀!”
腦子有坑吧!
還走不出來。
于彥心裏不是滋味,
“那個大學生,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除了一張臉,有什麽拿得出手,讓她迷戀的。
聽到這話,孟九挑眉看着他,
“什麽都很喜歡,他所有的品質都很吸引我。”
于彥:“……”
差點控制不住情緒。
孟九也不打算跟他繼續BB,徑直下了停車場,開着車子就離開了。
帝景灣那邊的房子還沒裝修好,孟九便去了昨晚跟盛堯開房的那間酒店。
暫時先住着。
主要這裏的地理位置好,在市中心,距離盛堯所在的大學也很近。
約會方便。
另一邊,在學校的盛堯,整天都有點魂不守舍,無論上課、下課,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孟九,下課的時候,他還在發呆,宿友推了推他,
“盛堯?還不走?”
他這才回過神來。
宿友看出了不對勁,
【你今天怎麽奇奇怪怪的?】
盛堯不想跟别人過多讨論私事,也沒有跟人吐露心聲的習慣,他搖了搖頭,
“沒事。”
宿友乙端着八卦臉,
【我怎麽感覺你活在夢裏似的,一會笑,一會呆,患得患失,傻不愣登的,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盛堯:“……”
有這麽誇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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