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堯氣定神閑的靠着辦公桌,
“正在招。”
孟九訝然的擡頭,
“多少個月了,還沒招到?”
盛堯低頭對上她的視線,倒是沒有隐瞞,
“條件卡的有點死,一直沒找到合适的。”
孟九眨了眨眼,好奇道,
“方便說一下嗎?”
盛堯咳嗽一聲,
“也沒什麽,就是學曆本科,性格男,長相不能太好看。”
孟九聞言,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半響,她憋出幾個字,
“怎麽還要求長相……”
盛堯的臉有些熱,
“不想别人分散你的視線。”
孟九一言難盡地說,
“你的秘書,又不是我的,有什麽關系。”
她又不常在公司。
盛堯看她一眼,又垂下了頭,情緒有些低落,
“王梓不就張臉長得不錯嗎?”
孟九:“……”
這檻還過不去了。
好在,這時候特助進來找盛堯,
“盛總,今天下午三點,是九聯盟手遊的測試。”
盛堯撥開袖子看了下時間,然後彎腰在孟九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去看看嗎?”
孟九舔了舔唇上殘留下來的溫度,很絕情的擺手,
“不去。”
她怕自己知道遊戲是怎麽做出來的以後,就不想玩遊戲了,那樣,她就又少了個娛樂項目,日子該多無聊啊!
盛堯點點頭,
“那你在這等我,等會一起回家。”
孟九已經新開了一局遊戲,
“知道了。”
真是該死的粘人。
她剛跟隊友掃了對方的野區,還沒來的及回營,一道來電顯示崩了出來。
——是于彥。
她想都沒想就按了拒接。
當再次緩沖到遊戲界面,她玩的那個人物,已經直挺挺的倒在草叢中。
而她這邊的隊友,
【挂機狗!!!】
【艹,今天什麽運氣啊!連續幾局遇到這種人。】
孟九:“……”
過分了啊!
滿打滿算,也就掉線了一分鍾,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白澤冷哼,
“要我說,姑奶奶,幹脆挂機算了,這些人嘴那麽臭。”
孟九摩挲了兩下手指,
“會被舉報的。”
白澤不以爲然,
“就算你忍氣吞聲,該被舉報,還是會被舉報,怕什麽,最多暫時玩不了遊戲呗!”
孟九輕輕笑了一下,
“有道理啊!”
那麽,她是不是要更浪一點,讓他們看看什麽叫手動送人頭。
正想着,手機又響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這鈴聲刺耳極了。
……孟九心裏那個氣啊!
她接通電話,語氣冷淡,
“什麽事?”
于彥這會正在停車場,他盯着停在左上方的那輛白色跑車,看了好久,
“你在西林大廈?”
孟九很不耐煩,
“我在哪裏,關你什麽事,煩不煩呐!”
真是讨厭。
害她被隊友罵。
于彥的喉嚨有些發幹,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嗎?”
他記得已經有小半年沒聯系過孟九了。
沒想她還是這樣的态度。
孟九磨了磨牙,
“是的,非常不待見,以後不要打電話給我了,煩。”
于彥眼看着手機屏幕亮起,随即就隻留下聽筒裏的嘟嘟聲。
他自嘲的笑了,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絕情啊!”
本來他還想告訴孟九,他和慕菁分手了。
想來——
她也不會在乎。
孟九這邊挂掉電話以後,就把手機往台面上一丢,冷言厲色跟白澤說,
“下次要是還搞這麽個身份,看老娘不弄死你。”
有兒砸也就算了,兒砸還是,前男友,要不要這麽坑,電視都不敢這麽演好吧!
莫名被遷怒的白澤,聲音低低的狡辯,
“有錢有閑,不挺好的嗎?都不用你花心思去掙,多好。”
孟九扶額歎息,
“好個屁,盛堯要是知道這事,搞不好要發瘋,我跟你說。”
白澤就不敢說話了。
“叮鈴鈴”電話鈴又響了。
孟九以爲是于彥,看都懶得看,轉過椅子看向落地窗,然而,對方還沒完沒了了。
打了一波又是一波。
她猛然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就要關機,随即就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
是顧可雅。
孟九瞬間覺得有點興趣索然,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
“什麽事?”
聽她語氣冷淡,顧可雅有點心慌,
“孟九,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你……”
她還沒說完,孟九就冷酷打斷她的話,
“不用跟我道歉,就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有些幻滅就是真的,所以,以後沒事,不要找我了。”
無用的交際,對她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一個成熟的女人,怎可能被一個牛郎忽悠呢!
還是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的男人。
她就不懂了。
顧可雅圖什麽?
聽到這話,顧可雅抿了抿唇,有些難受,
“是我魔障了。”
早上一清醒,她就把王梓的号碼拉黑了,甚至連墨色的VIP卡,都被她剪斷丢到了垃圾桶。
這些年,她身邊來過很多人,也走過很多人,擔是心卻一直空虛。
王梓這個人在她面前很真實,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很别人不一樣。
再加上她也想嘗試愛一次。
就放縱了自己。
孟九感覺唇有些幹,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才漫不經心的緩緩開口,
“也沒什麽,比較王梓确實有點魅力。”
除了她,估計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坐懷不亂。
顧可雅長長歎了口氣,
“是啊!很吸引人,可惜他不喜歡我。”
孟九‘呵’了一聲,
“就這樣吧,挂了!”
她沒興趣慘和别人的感情,自然不想聽顧可雅那些爲情所困,自怨自哀的話語。
見孟九切斷了電話,白澤就忍不住開口了,
“姑奶奶,你想不想知道王梓對你的好感度?”
聽到這話,孟九挑了下眉,
“你還有這功能?”
白澤傲嬌的擡起下巴,
“一直都有,隻是我沒說而已。”
孟九将瓷杯放下,很不給面子的拒絕了,
“别人愛不愛我,喜不喜歡我,對我有多少好感,其實我都不大在乎。”
白澤脫口就問,
“那你在乎什麽?”
孟九勾唇笑了笑,
“我在乎……自己是不是喜歡他,或者她。”
不喜歡的人,她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
有點興趣的,大多是因爲外在,但都經不起深入了解。
除了目标人物,幾乎很少有人值得她用心。
白澤:“……”
好吧!
這很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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