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拔了根靈草放在嘴裏咀嚼,
“還沒,她才剛重生回來,這會彷徨着呢!”
孟九摸了摸下巴,笑的像隻小狐狸,
“我想到個好辦法,可以讓她懷疑人生的那種。”
白澤忍不住好奇,
“是什麽?”
孟九笑着說,
“她不是喜歡寫書嗎?那我就讓她在夢裏多回憶幾次生死曆程,加深一下記憶,這樣寫下來應該能更深刻吧!”
白澤眼珠子轉了轉,
“好辦法,這事不如就交給我吧!反正我也是閑的很,造夢什麽的,我最擅長了。”
孟九漫不經心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嘴角一勾,
“好啊!麻煩你了。”
白澤受寵若驚,連忙道,
“不麻煩……”
馬江蓮的視線一直追随着金铄,直到人家提着行李上了二樓,她才收回目光,冷不丁又對上孟九似笑非笑的表情,把她吓得打了個激靈,
“姐,你幹嘛這麽看着我?”
孟九扯了扯裙擺,
“哦,見你長得可愛,就多看了兩眼,對了,你以後可以能叫我姐嗎?記得你好像比我還要虛長兩歲呢!”
剛下樓的金铄:“……”
這麽快就掐上了?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戲啊!
馬江蓮聽到這話,臉色都青了,尤其當聽到身後下樓的腳步聲時,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不是說你年齡大,隻是尊稱,一個稱呼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孟九淡淡‘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撩了撩額前碎發,開始找茬,
“是嗎?那你也太禮貌了,我一個比你小兩歲的‘孩子’,你居然給我用尊稱,是要折我的壽嗎?”
馬江蓮的心裏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
特麽,怎麽會有這麽無理取鬧的人?
金铄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過去,猶豫片刻,腳步一拐,去了廚房。
餓了,做飯吧!
好過摻和到女人的戰争裏。
這個時候,藍唯也下來了,她手裏拿了幾份禮物,分給三人一人一份,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她坐的位置靠近馬江蓮,對别人疏離禮貌的藍唯,在和馬江蓮說話的時候,語氣柔和很多,往深裏聽,能感覺到話語深處的讨好。
馬江蓮情緒好了點,又裝出乖乖女的表情,
“你可真好,還帶禮物給我們。”
藍唯是知道面前這個女孩的,她手段很高,前世參加來《一月戀人》的嘉賓裏,當屬馬江蓮最成功。
四位男嘉賓裏有兩位喜歡她,還都是有錢有顔的大帥哥。
她輕聲笑了下,
“沒什麽,一點心意而已。”
說着,她又偏頭,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眼孟九,
是很漂亮,可惜沒腦子,又太能作。
前世愣是活生生把自己玩死了。
這次,她一定要離她遠點,免得自己被禍害了。
孟九沒什麽興趣跟她們演戲,她緩緩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她準備去處透透氣。
無聊的節目,無聊的人,無聊的小哥哥怎麽還沒到,她都沒樂子了。
白澤憂心不已,
“姑奶奶,你幹嘛一來就撕破臉,這樣不是落了下風嗎?”
他語重心長,
“你應該扮豬吃老虎,讓觀衆同情你,對付白蓮的最佳方法就是比她還白蓮,強行噶事,隻會打草驚蛇。”
孟九走出别墅,眯着眼,慢吞吞地在莊園裏散步,
“我一個王者,你讓我扮豬,是不是太爲難人了,而且……我又不是搞不過她,強行搞事,完全是我一時興起。”
看到别人糟心,她就快樂,而且,這不還沒開始錄制嗎?
不急着裝。
白澤:“……”
再一次覺得,像姑奶奶這樣的人要是放到後宮,應該會不過一集。
孟九在小亭子裏,看着不遠處的葡萄莊園,聞着小道兩旁玫瑰花散發出來的芳香,心情舒暢,
“要知道,所有的陰謀詭計在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一潑就融,沒什麽好在意的,而且……我聽不得比我大的人叫我姐姐。”
太特麽奇怪了。
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白澤:“……”
怪毛病。
孟九沒理他,而是望着那一片紫色葡萄園,
“這個地方不錯,有吃有喝有玩,還有帥哥美女。”
三層樓的大别墅,設施齊全,遊泳池,酒窖,健身房,練歌房,電影廳,全都有,嘉賓們就是在這住上幾個月絕對不會無聊。
想出去玩也方便,距離别墅四五十公裏的地方,有一個風情小鎮,各種玩樂場所都有。
孟九在外面逛了一圈,就準備回别墅了,主要是肚子有點餓,想回去蹭飯,
她踩着點回屋。
換好鞋,她裝模作樣走到廚房門口,問裏面的人,
“需要幫忙嗎?”
話一說完,孟九看着那完美線條的男人,就後悔了。
怎麽不是金铄了?什麽時候換人了。
艹,早知道她就該直接進去幫忙,問什麽問。
不是找拒嗎?
汪洌已經備好菜式,
“不用了。”
淡淡的聲音裏沒有摻雜任何情緒。
孟九沒進去,她抱着胳膊在門口看他,
這位小哥哥瞧着應該是禁欲系,就是不知道熟了以後會怎麽樣。
溫文爾雅,卻又非常冷淡,帶着一副眼鏡,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久了,嗯,感覺非常性感。
五官精緻、耐看。
在原主的記憶裏,似乎從未見他笑過,也不見他于誰交流,就獨來獨往,跟原主有的一拼。
他廚藝很好,是《一月戀人》的夥食擔當,所以,就算高傲、不理人,大家對他的感官依然很好。
或許……
這就是帥哥的特權吧!
節目組從不主動公布任何一位嘉賓的身份。
除非自願坦白。
反正在原主的記憶裏,汪洌這個人到最後,都沒有告訴人們,他是做什麽,有着怎樣的身份,又爲什麽會來參加這個節目。
孟九看着男人的背影,舔了舔唇,
“你參加這個節目,是想找個什麽樣的女朋友呀?”
汪洌扭頭看她一眼,正對上她明顯帶着笑意的臉,一時有些失神。
她的笑容很燦爛,就像一束能照到人心底的光。
他難得說了句,
“沒有特定标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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