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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許小姐您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保密的。”李編劇鄭重着神色道。
隻看男人的舉止風度便可知曉,這人的身份絕不簡單。李編劇混迹娛樂圈多年,自認自己這點眼色自然是有的,絕對不會自找麻煩。
而此刻男人的神色也明顯不甚愉悅,頗有幾分嫌棄他礙事的感覺。 李編劇心頓時一緊,握緊手裏的劇本,他識相地道,“許小姐,這位……顧先生……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多陪聊了,很抱歉。許小姐,我回去後跟團隊的人磨完細節,
再随時跟您彙報進度。”
“好的,辛苦了。”許知意含着微笑送走他。
沙發上,顧西洲也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淡淡緻意:“不送。”
看着顧西洲那淡然矜冷的面容,李編劇沒敢多留,快步走出門,還帶了幾分心有餘悸。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跟他待在一個地方實在是亞曆山大。
也虧得許小姐能夠和她共處一室,或許因爲他們是兄妹,所以基因相似吧。
想到“兄妹”這兩個字,李編劇心裏又是一咯噔。
雖然許知意後面解釋了,但是他看着那個男人完全不像是那種會說謊的人。那樣的嘴裏說出來的話,必然是如同聖旨,字若千鈞。
他們究竟是不是兄妹,是不是?
胡亂的思考着,李編劇腳步一亂,當下撞上了迎面走來的男人。
“秦特助!你沒事吧?”
旁邊的女人低呼出聲,而那位被他撞到的“秦特助”卻是搖了搖頭,表示無事。
李編劇聽着這稱呼,眸光微亮,道:“您認識208雅間的那對男女嗎?”
“208雅間?”秦特助的眸子微眯,掃了一眼他手上的劇本,眼底劃過幾分了然。這就是他家夫人請來力氣了大半天,讓他加boss獨守空閨大半天的李編劇吧?
秦助理點頭,道:“認識,怎麽了?”
李編劇一聽,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嗎?!”
“什麽關系?”秦特助看着這明顯吓得不輕的小編劇,眸光微微一凝, 這小編劇不會是見到了什麽不該見到的畫面,所以才吓成這樣了吧?他家夫人混迹娛樂圈,從來都是隐瞞身份,也不跟boss扯上關系的。現在被這個編劇看到了不該
看的,那很可能暴露出夫人不想說明的秘密。
比如她和boss之間的婚姻。
秦特助心下一轉,當下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爲他們辟謠。
他淡着神色,滿臉笃定地朝着李編劇道:“他們沒什麽關系,兄妹而已。”
“兄妹?!”李編劇的神色再一次裂了。
“兄妹關系難道不正常嗎?”旁邊的精英女性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幹嘛一副見鬼了的神色。”
“我……”李編劇‘我’了好一陣都沒說出話,最後他像是再也堅持不住了,推開秦特助,奪目而出。
這地方他待不下去了,他怕怕!
爲什麽這裏的人對于兄妹還結了婚的事居然抱着這麽泰然的态度,這個世界瘋球了嗎?
李編劇成功被吓跑,留下秦飛羽和餘芳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怎麽了?”秦飛羽不解道,“我說錯什麽了嗎?”
“誰知道呢?”餘芳聳肩,又帶了幾分同情,看向李編劇離開的方向,歎氣道,“現在的人生活艱難,寫稿子賺錢也是不容易的,沒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逼瘋了。”
“唉。”秦飛羽附和道,“世道險阻,人世艱難。我們确定要這個時候去打擾總裁和夫人嗎?”
“我可沒那麽傻。”餘芳抱胸倚在了走廊上,“誰知道他們在裏面幹了什麽呢,瞧瞧,把小編劇都給吓瘋了。”
“我贊同。”陳君陌倚靠上另一邊的走廊牆壁,歎着氣道,“再這麽吃狗糧,這日子沒法過來。”
“把宋澤言換過來吧。”餘芳開着玩笑道,“他在k國禁欲多年,也該來boss身邊吸吸仙氣了。”
“哪能啊。”提到這個,陳君陌的神色沉重了幾分,“那邊逼得越來越緊了,恐怕時間……不多了……”
提及此事,餘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夫人這邊……”
“吱呀——”
包廂的門被推開,陳君陌和餘芳同時肅了神色,站直了身體。
兩人走出來,女孩帶着埋怨的嬌俏聲也傳了過來。
“哪有你這樣吓人的,要是真把他吓出好歹,我的劇本怎麽辦?”
“我寫。”男人淡聲道。
“那我的戲誰拍?”
“我拍。”
“那我的……”
“我來。”
男人直接打斷了她。
“你以爲你是萬能的嗎?”
“不是以爲。”男人冷淡卻又一本正經,“是确實。”
女孩愣了下,也被逗樂了,‘噗嗤’一笑,捶着他的肩道:“你的臉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了,真的是臭不要臉……”
“不要臉。”顧西洲從善如流道,“我隻要你。”
這邊,餘芳和陳君陌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裏的無奈。
單身狗抱團取暖嗎?這日子真的是快沒法過了。
時間過得非常快,爲了工作方便,許知意特地在市中心租了一套辦公樓,當做臨時工作室。
得知她堂堂顧家二手夫人,顧氏的總裁夫人,要一套辦公樓還要靠租,而不是在家裏拿錢買時,顧西洲險些又氣歪了鼻子。
奈何許知意強烈要求經濟獨立人權獨立,拒絕顧西洲的援手,故而顧西洲無奈,隻能從另一處着手。
比如,買下了這一整棟公寓,成爲了某人的房東;
再比如,提高房租資金,逼得某人肉償抵債;
再比如,定居在某人辦公樓的下一層,随時準備在電梯裏攔截某人。 故而,許知意原本搬了新的工作室,滿心歡喜的以爲自己終于獨立,脫離某隻大魔王的掌控時,卻驚悚的發現,她再一次進入了大魔王的陷阱了,逃都逃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