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兩人躺在沙發上聊着天,神色慵懶。
“今天在公司,有沒有什麽事?”
顧西洲出聲問道。
“什麽?”
許知意愣了下,看着顧西洲那帶了幾分了然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這是知道了她在公司和其他董事發生了意見不合的事。
想起他不動聲色間收購了傾城娛樂流落在外的散股,許知意知道,顧西洲在傾城娛樂自然有自己的眼線所在,并且初始目的也是爲了保護她。
她沒有太多心,反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上。
“所以你特地提前下班回來爲我做這麽多好吃的,就是要哄我開心嗎?”
許知意問道。
顧西洲有些不自然的别開眼,道:“這湊巧。”
“湊這麽巧啊?”
許知意笑眯眯湊近他,“而且還知道我在公司不開心了,你是不是不放心我,故意找人看着我呢?”
“不是”聽到這一句,顧西洲頓時有些緊張,想要和她解釋。
他一側身,對上的卻是許知意伸過來的魔爪。
“快!老實交代!”
許知意壓倒他,一邊撓着他癢癢,一邊霸道地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不開心了,所以在想方設法哄我?
快點承認!”
顧西洲躺在沙發上,因爲不願傷到許知意而收住了力道,也因此而被許知意趁勢壓制住,無法脫身。
許知意的魔爪撓在他的腰側敏感處,顧西洲強行忍耐着,發出悶悶的笑聲來。
“招不招?
服不服?”
許知意占了上風,正是得意。
“别别鬧”顧西洲含糊不清地道,“聽,聽我說” 看着他這毫無反抗力的模樣,許知意挑起唇角,眸子彎成了月牙:“你想說什麽?”
“我” 顧西洲出聲,許知意頓住了動作。
可下一刻,她卻突然被扣住了雙手。
顧西洲抓準了時機一翻身,将她反壓制在了身下。
他喘着氣看着她,眉眼裏的冷厲退盡,像是春山秋水,帶着漩渦,仿佛将人完全吸了進去。
而他那清隽如玉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幾分潮紅,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不鬧了,乖”他道。
而此刻,許知意卻已經完全愣住了,看着面前如暖玉般清隽,卻又帶了幾分難掩的性感的男人,咽了咽口水。
“親,親愛的”許知意出聲。
顧西洲望向她,沒有動,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動作,将她的雙手壓制過頭頂。
他微微支起了上半身,胸膛因爲剛剛的劇烈運動而起伏不休,喉結也上下滑動,誘惑之際。
許知意穩住了有些急促的呼吸,艱難出聲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
她突然轉移了話題,很明顯讓顧西洲怔了下。
他道:“什麽?”
“秀秀色可餐” 顧西洲挑眉,不解。
“你你這是在”許知意憋出後面兩個字,“犯、罪。”
顧西洲:“” 他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看了一眼兩個人的姿勢,瞬間翻身而下,摔倒在了地毯上。
許知意躺在沙發上看着天花闆,幽幽歎息道:“一般這種時候,不應該直接上了嗎?”
爲什麽條件反射是跑?
她有這麽兇殘嗎?
許知意郁悶。
沙發旁,地毯上,傳來顧西洲略帶了幾分尴尬的咳嗦聲。
“不,不是。”
顧西洲道,想了想,貌似又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他總不至于說,這樣的姿勢他很容易把持不住,所以必須趕快離開吧?
原本已經成長爲了老狐狸的顧總,被許知意這麽一鬧,又回到了之前害羞單純的小綿羊狀态了。
“嗚呼哀哉,我認栽。”
許知意坐起身,認真的歎息道,“是我魅力不夠。”
“不是。”
顧西洲好半晌才說出這兩個字,卻沒有起身。
他實在是不能動啊,他某處因爲這麽一鬧,都有反應了,可是她還在那裏說什麽魅力不夠。
若不是因爲這是樓下客廳,傭人們會出出進進不方便,以及他今晚确實是有事要和許知意說; 否則這小女人,他直接就壓上去了。
壓下心底的炙熱,顧西洲緩了緩聲音,問道:“說說正事,工作上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嗎?”
連許董事都有些不贊同她的意見,隻怕事情不小。
“唉” 提到這個,許知意幽幽歎了口氣。
幹脆下了沙發,和顧西洲同坐在地闆上,背靠着沙發。
“西洲”她垂下了眸子,帶了幾分不自信,道,“如果說,我想做一件大家都沒有做過的事,但是大家都反對我,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如果出自本心,如果能承擔後果。”
顧西洲坐在她身邊,側目看她,接着道,“爲何不能去做?
衆人反對又如何?”
“出自本心,承擔後果”許知意低下了頭,神色有些凝重。
她的想法是出自本心,但是,後果她真的能夠承擔嗎?
因爲有前世的經曆,所以她知道,網播行業會發展得越來越好;但是,她無法保證她這一次網台同播,就一定能夠拿下很好的成績。
畢竟是第一次嘗試,很有可能爲觀衆所不容。
如果沒有傾城娛樂這個重擔壓在身上,她自然是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可是,她不能,因爲傾城娛樂經不起這樣的博弈。
而她和顧西洲,姑姑,以及整個許氏,也經不起這樣的博弈。
這也是她爲何沒有一意孤行,反而拖延着時間,再次糾結和思考的原因。
她想賭,可是籌碼太大了,她不敢賭。
“是擔心輸了代價會太大?”
顧西洲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出聲問道。
許知意抿了抿唇,沒有否認。
“我怕我賭不起。”
她的話音落下,旁邊顧西洲似乎輕笑了一聲。
許知意側目看過去,剛好對上了他那雙如深淵般幽靜的眸。
“如果你這端的籌碼加上一個我,你賭得起嗎?”
聽到這一句,許知意愣住了,心跳也在這一刻靜止。
籌碼加上他 他是傾盡他所有,在給予她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