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看着王振強劇變的臉色,許知意眼中的笑意與嘲弄更濃。
她道,“王董事這是賭不起嗎?”
王振強的臉抽搐了幾下,卻沒有吱聲。
許知意笑得更歡了,道:“原來王董事還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更慫,區區股份,何至于。”
最後三個字,像是巴掌一般火辣辣的抽在了王振強的臉上。
區區股份,何至于?
她許知意拿的是整個傾城娛樂的負責權來賭,可他王振強,連股份都賭不起,還想要拿下負責人一職,是否太過可笑?
最主要的是,這場博弈的結果已經能夠預料,許知意必輸。
可他連上戰場的勇氣的沒有?
王振強幾乎可以感受到身邊所有人的蔑視與嘲諷,包括新牌董事們。
“好”他咬咬牙,道,“我和你賭!你要賭多少股份?
!”
“不多,讓着你點。”
許知意挑唇,笑得諷刺至極,“5,賭得起嗎?”
“百分之五?”
王振強的眸光閃爍了兩下,心中暗自思量。
百分之五的股份,确實不多。
許知意來了傾城娛樂,雙方各出10給她後,目前占比是,老牌20,新牌35,許知意20。
别看表面上許知意加老牌董事一共有40的股份,超越了新牌的30;實際上老牌那邊早有人歸順了徐澤淵先生,真的到了要靠股份說事的那一步,他們的風向立馬就能夠調轉1過來。
由老牌40、新牌35,變爲老牌35,新牌40。
而且,這還是在除卻卧底外,其餘老牌董事一心守着許知意不動搖的情況下。
等到許知意這一次決策失誤,《帝凰》的播放權因爲要搞什麽網台同播而失利時,相信起碼又有不少的老牌董事對她失望,這些人歸順過來,已是預料之中。
那麽,許知意這賭約上要的5,又算得了什麽了?
輸,他們損失不大; 赢,他們一句翻身! 這樣的賭約,值得! 王振強的腦子裏思緒快速飛掠着,最後他終于擡起頭,做出了決定:“好,一言爲定!”
兩方就這樣定下了賭-局,直到衆人走出會議室時,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就這麽,這麽定下了?”
看着王振強帶着人離開的背影,這邊的老牌董事們還是有些茫然。
“這發展是不是有些太快?”
“對啊,原本我們是在探讨,能不能采取總監的方法,進行台網同播方式。
可現在,不僅直接按着總監的方法走了,還定下了這麽大個賭約” 衆人有些回不過神來,面面相觑着。
“還好!還好!”
有頭腦稍微簡單的人高興道,“王振強定了5的股份來賭,等他一輸,那我們的股份占據優勢就更大了,那麽以後我們的發言權也将能夠穩穩壓制着他們!”
“輸?
你怎麽确定王振強會輸?”
其他老董事道。
如今的局勢,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王振強是不會輸的。
《帝凰》原本一部好好的上星劇,如今淪爲網劇,口碑将迅速下滑。
更慘的是,連收視率都無法保證了,畢竟網絡平台和電視平台分流了,可能将創造非常慘淡的收視率。
想到這裏,衆人的心中便又是一沉。
“而且,還有決策權,以及總監的位置”有不少人看向許知意,神色裏帶了幾分一言難盡,“如果輸了,總監可是連自己的地位都要丢掉了。”
“放心吧。”
許知意擡眸看他,那雙明亮的眸子裏帶着看透所有事情的澄澈。
她微微彎了彎紅唇,道:“就算輸了,我這把椅子,也還是坐得穩的。”
說完這一句,不再理會衆人的目光,她直接轉身離去。
“這這是不是,是不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有老董事被氣到了,看向許董事,道,“老許啊!你怎麽也不說句話啊,這裏就你驚豔最豐富眼光最獨到,說話也最有力度,你怎麽就不勸勸總監呢!”
被他點名的許董事貌似這才回過神來,他看向衆人,神色裏帶了幾分意味不明。
“我倒是覺得,我們不一定會輸。”
許董事出聲道。
衆人皆是困惑不已。
“這怎麽可能,這是注定的結果!”
“老許,你是不是太信任知意那個丫頭了!”
“你” “好了。”
許董事擺擺手,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倒不如靜下心來想想現在該準備些什麽。”
“這唉!”
衆人歎氣。
是啊,決定已經做了,賭約已經開始了,他們不去準備,在這裏讨論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 “相信我們的領導者。”
許董事道,“都去忙吧!”
說完這一句,許董事轉身離開,跟着去了許知意的辦公室。
這件事他确實也還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但是他看得出來,這是許知意在借機下套。
那丫頭一向聰穎,且懂得另出新招。
她套住的自然不會是她自己。
他得去找她好好聊聊,了解一些她的想法才行了。
許董事朝着許知意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在傾城娛樂的下一層,卻有另一個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就是——王振強。
相反的方向,是一個露天的天台,門一關,隐蔽至極。
王振強查看了四周,确定無人之後,關上了天台的門,站在天台上,撥通了一個号碼。
“徐先生,是我,我有要事需要向您彙報!”
半晌後,天台上的人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立刻聯系了助理,準備了下一步的行動。
而這邊,許知意卻是絲毫的不知情。
她看着明顯是前來算賬的許董事,頓時頭疼不已。
“表叔”許知意歎着氣,對着坐在對面的許董事道,“有什麽問題,您盡管問,别這樣盯着我,卻什麽話都不說,怪吓人的。”
“吓人嗎?”
許董事挑起眉,露出和許家人一貫相似的神色,“咱們總監還會害怕?
您可是總監呀!”
“行了行了,您可别損我了!”
許知意連忙擺手,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樣,道,“我這知錯了,我自個兒給您招了,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