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下作?”徐澤淵嗤笑了一聲,搖頭歎了口氣,道,“知意丫頭啊,你對自己的認識,還是很深的。” “我說的是誰,你心裏有數。”許知意微微揚起下巴看向他徐澤淵,冷啓着唇道,“兩面三刀,忘恩負義,毫無人性,徐澤淵,論誰最不配苟活于世,還有何人能夠與你
争鋒?”
她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當着所有媒體與商業人士的面,狠狠地踩了回去。
徐澤淵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旁邊衆人也變得緊張忐忑。
膽敢當面挑釁,這許知意怕不是瘋了吧?
果然,徐澤淵的眸子裏隐隐露出殺氣,他的手指不斷的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戒指,似乎在隐忍着什麽。 而許知意卻似乎毫不畏懼,她冷冷勾唇,道:“怎麽,徐先生無話反駁了吧?算計我至親至愛,強占我許家家産,還想要保住你僞善的皮囊,将所有的髒水都潑在我身
上。有膽子做,擔當不起來,你算什麽東西?又有何資格去接手我許家的産業?!”
“......”
她這一聲怒斥,揭出了多少秘聞,許多藏于水面下的龌龊都被她直接翻了出來,媒體們也是面面相觑,一片駭然。
原來這才是真相?
“許小姐!請慎言!”
“許小姐,你休要在這裏胡說八道!你現在已經犯下了累累罪行,難不成還想要加一條诽謗罪嗎?!”
立刻有媒體出來發聲,指責許知意。
而許知意卻仍舊将目光鎖定在徐澤淵的身上,一字一頓地開口,毫不留情。 “虛僞、殘忍、卑鄙,陰暗.....”她冷眼看着他,眸子裏盡是蔑視,“就你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我姑姑!你就是那肮髒的驅蟲,一輩子都休想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出現!
她知道了你做下了這些惡心的事,她這一輩子都會以你爲恥,他絕對會恨你一輩子!”
“住嘴!!”
徐澤淵終于怒了。
他被氣得面色發青,緊緊咬着牙根,瞪着許知意,就像是透過她在看着另外一個人,眸子裏盡是恨意。
“你給我住口,我配不配得上她,輪不到你來說!”他有些情緒失控,一步步往前走,與許知意的眸光在空中交鋒。
“她愛的人是我,她願意嫁給我,隻有我能夠給予她幸福,我能給她一切!你憑什麽阻止我們在一起,你有什麽資格逼迫我們分開?!許清茗,你憑什麽?!”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已經走到了許知意的身邊,一雙手緊緊捏住了許知意的肩膀,眸中的恨意幾乎将她撕裂。
可他嘴裏說的确實許清茗。
他的發瘋對象,是許知意的父親,許清茗!
他這隐藏了多年的怒意和恨意,都在許知意這一勾之下,全出來了。
這一場記者發布會原本是要拍攝許知意最狼狽的一幕,現如今卻将徐澤淵的陰暗與扭曲面給拍攝了進去。
幾乎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麽去反應。
徐澤淵的暴怒,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沒有人膽敢去阻止,尤其是他在提到了許清茗這三個字的時候。
“呵呵.....”
一聲輕笑聲穿了出來。
所有人都怔住,看向發出聲音的人——許知意。
徐澤淵也望向了她,眸子裏還帶了幾分恍惚與茫然之色。
“果然。”許知意微微一笑,道,“連我都看不上的人,我父親自然也看不上。”
“你閉嘴!”徐澤淵急切的想要阻止她,想去證明自己些什麽,他道,“我很好,我是你最優秀的學生,我是你的驕傲,你不能顧阻止我們,你不能看不起我......” “徐澤淵。”許知意看着他,勾唇笑得殘忍,“你以爲你得到了一切,其實你什麽都沒有得到,你一輩子都要帶着面具苟活,你不敢以最真實的面目出現在衆人面前,尤
其是我姑姑......”
“不,你給我閉嘴,閉嘴!”徐澤淵收緊捏住她肩膀的手,面色癫狂。
可許知意反而笑了。
“清醒一點吧!”她道,“徐澤淵,配不上就是配不上,你努力再多,也隻是個笑話!”
“住口!!!”
他的面色幾乎有些扭曲,攥着許知意的身體便直接往旁邊一撞,将她摔在了桌子上。
裝着紅酒的杯子倒落在地,玻璃碎片與紅酒飛濺,一地狼藉。
衆人驚得尖呼出聲,許知意也是痛得悶哼出聲。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徐澤淵已經再次壓了過來,擡手直接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他似乎仍舊有些神志不清,眸子裏一片通紅血色,掐住許知意,瘋狂叫嚷道:“閉嘴!我讓你閉嘴,你聽到了沒有!!!”
“......”許知意痛苦的輕哼出聲,卻是笑了,她道,“徐...澤淵,你...你已經...瘋了......”
“徐...徐先生!!!”
其餘人也都驚呆了,反應快一點的老狐狸們立刻上前去拉開他。
“徐先生您冷靜點,現在是大庭廣衆之下,還有很多記者在拍,您千萬别沖動!”
“徐先生,您快松開,這是許小姐,不是許先生啊!”
“徐先生您清醒一下,您可千萬不能沖動啊!”
“您馬上就要接手傾城娛樂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許知意一定是在故意激怒您,您不能上當!!”
衆人七嘴八舌,一同去阻止他。
徐澤淵的手被扳開,他喘着粗氣,面色漲紅,看向旁邊人的眼神還帶了幾分迷離。
“不是許清茗?”
他出聲問道。
“對!不是許清茗先生!是許知意啊!”
旁邊的人立刻搭腔,看着他清醒過來,神色裏多了幾分喜意。
“許知意......許知意......”徐澤淵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又看向旁邊捂着脖頸咳嗽得厲害的女人,眸子裏漸漸泛起陰冷。
“賤人!你故意激我?”
“故意?”許知意雖然還在咳嗽,唇畔卻始終挂着笑,明媚璀璨,豔麗至極。
“徐澤淵,你這是蓄-意-謀-殺,無數的人看到了你攻擊我,對我造成了傷害,不知道去警-局的人會不會有你一份?” 她這句話剛出來,外面便有人急急忙忙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