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監,許知意!” 許董事站起身按住了桌面,雙目緊緊盯着許知意,嘶啞着聲音道,“你實話告訴我,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那些散股你不是你已經買到了嗎?難道你之前是在騙我嗎?
!”
許董事的這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落在了衆人的耳中。
“什麽?傾城娛樂的散股,許知意都購回來了?”
“怎麽可能?傾城娛樂怕是連散股流失去了誰手上都不知道,要不然也不至于這麽多年了一直沒能夠收購回來!”
“許董事可是許知意最信任的人,他說許知意曾經告訴過他,自己收購了散股的,難不成許知意在騙他?”
“你腦子是蠢的嗎?她許知意要是真的收購了,怎麽可能到這個時候還不拿出來?” “說得對!沒聽到徐總的助理在說,徐總這邊已經将傾城娛樂流失在外的所有散股都收了回來嗎?證據都擺在了這裏,足以證明許知意之前是在說大話吹牛逼,胡說八
道了!”
“簡直是太不要臉了,連自己的親信都騙,難怪會落到這般田地!”
“就是!看看許董事這氣得鐵青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他内心是有多絕望吧!”
“當許知意的親信可真是可憐,還是徐澤淵先生厲害,悄無聲息的就将傾城娛樂流失在外的散股給收購回來了,又能幹又低調!”
“看來許總裁将徐先生請出山,真的是明智之舉!看着徐先生這些行爲便能夠知道,徐先生是真正的商界英才!”
“是啊!徐先生太厲害了!”
“和徐先生一對比,許知意簡直就是垃圾中的戰鬥機!”
“許知意還是自己滾出傾城娛樂吧,簡直就是丢人現眼!”
“.......”
議論紛紛不斷,徐澤淵的助理面帶着嘲諷之色,徐澤淵本人臉上的神色也是得意至極,毫不遮掩。
他看向許知意,露出了幾分諷笑,道:“看來你也是有點心思的,還打過散股的主意。不過,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他的聲音非常低,也就會議桌旁的人聽得見。
許董事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立刻轉頭看向了徐澤淵,目光中燃起兩團火焰。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徐澤淵神色懶懶,帶了幾分高高在上,笑道,“你真以爲當初子晴将散股賣出去後,就失去了蹤迹?這些散股可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隻不過是放在
旁人那裏寄放一下而已,時候到了,我自然就會收回來。”
“徐子晴?”許董事的臉上更是憤怒不已,“原來你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傾城娛樂了?” “你錯了。”徐澤淵冷笑了一聲,目光落在了許知意的臉上,夾着憤恨,像是透過她在看向什麽人。他的笑意裏帶了幾分嗜血,道,“早在當年許清茗将我趕出傾城娛樂
之時,我就算死了今天,我一定會回來,親手将我的東西奪回來,踩在腳下!”
“徐澤淵!”許董事猛地一拍桌面,咬牙恨聲道,“你敢再大聲一點嗎?你敢對着媒體說出你這些龌龊嗎?你敢讓世人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嗎?”
“你别放肆!”助理立刻警惕地擋在了徐澤淵的前面,卻被徐澤淵動手撥開。
他對上許董事的目光,嗤笑道:“真面目?我想讓他們看到什麽,不想讓他們看到什麽,這些都是由我做主,沒有人能夠違背我的心意!” 一轉神色,他面上覆上遺憾與義正言辭的肅穆,揚着聲,聲音清朗,道:“許董事,你是有才能之人,我願意留你,你又何必一定要辭職?你現在還要爲了許知意這個不孝女來沖我發火,讓我将這個位置讓給他,你确定你這樣對得起青蘅的期待?!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你身上的職位直接被解除,以後傾城娛樂和許氏集團,都再
與你無關!”
他竟是趁着這個機會,就要許董事給趕出了傾城娛樂!
“你!”許董事被氣得牙齒發顫,道,“徐澤淵,你不得好死!”
徐澤淵卻是笑了,朝着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立刻出動,讓人将許董事給拖了下去。
在經過他身邊時,保镖停了一下,徐澤淵對着許董事開口,道:“不得好死?那就看看是誰不得好死吧。”
他說完這一句,保镖就直接把許董事給拖了下去。
“啧啧,這位許董事簡直是自己找死啊!”
“可不是?在這個時候還要護着許知意那個不要臉的東西,簡直是太可笑了!”
“活該他被撤職,這樣的人怎麽配做許家人,連自家家主的命令都不顧,就該被趕出去!”
“許董事對許知意這麽好,看看許知意,回報了些什麽?”
“就是!許董事被人拖下去,許知意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甚至也沒有說要求情或者什麽,簡直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沒有半點良心!”
“許董事可惜了!”
“可惜什麽,是他自己眼睛擦不亮,居然會更許知意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他這是活該!”
“連許董事都被趕出去了,接下來就可以等着看許知意自己滾出去了吧?”
“何必要等一下,現在就可以滾了,傾城娛樂的負責人現在不是已經換了嗎?她許知意還留在上面幹什麽?那可不是她該做的位置!”
“滾下去吧許知意,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對!滾下去吧!”新牌的董事們也開始不安分了,許知意都已經比撤職了,她還有什麽資格坐上這個位置?
這裏不隻屬于她,她就應該滾下去,她不配坐在他們的首座。
“把她拖下去!”
“滾!滾!滾!!!”
一時之間,各方的聲音都開始吵鬧起來,直播的彈幕上也是一直在刷屏,滿屏的污言穢語,還有各種滾字,将屏幕慢慢侵占。 徐澤淵坐在人群中,高高在上的看着許知意,道:“知道什麽是衆望所咕噜嗎?這就是衆望所歸。許知意,你自己滾下去吧,就當是我們姑父與侄女之間,最後的情分
。”
他說的平靜,眸子裏卻早已是按捺不住的喜意與得色。
而許知意坐在另一端,卻是不動如山。
她冷眼看着周圍的一幕幕場景,眸子仍舊清澈明亮,甚至帶了幾分讓人心驚的清冷。 “滾下去?”她輕啓紅唇,冷冷吐出了幾個字,“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