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澤淵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他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身後,幾個保镖快速擡腿飛出,和兩位警-察糾纏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人群中出現各種黑色服裝的人,或是從各個通道鑽出,或是脫了西裝外套,露出了裏面的黑色衣服。
一轉眼間,酒店的大廳被黑衣人們包圍起來。
尖叫聲,打鬥聲,痛罵聲......
整個大廳全部都亂了套!
台上,黑衣人向許青蘅逼近。
許知意邁開幾步直接擋在了許青蘅的前面,明豔的面容上帶了幾分冷凝,整個人像是從寒潭中撈出一般,冷若冰霜。
“小意!”許青蘅的面色微凝,眸中浮現出幾分擔憂。
許知意朝着她搖了搖頭,安撫一笑。
“混賬東西!”徐澤淵冷着聲道,“都給我退下去!”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原本打算去對付許知意和許青蘅的黑衣人,都随之而退。
許知意冷眼看着他,絲毫不領情。
造成這樣的鬧劇的人是他,現在假惺惺的人,又是他!
“徐澤淵,你以爲你将所有人都控制起來,就可以抹掉你所有的罪行了嗎?”許知意冷着聲道。
現在本來是記者招待會,來到這裏的人有商界巨鳄,有媒體精英。
而且現在還在處于直播階段,這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通過直播的方式,傳遍了全國。
徐澤淵像遮掩是不可能的,他的罪名現在将再次加上一條:制造動亂!
相信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報警,各方的實力都會往這邊趕過來,他即便控制了這裏,又能如何?
許知意不解,許青蘅更是不解。
她看着他,眸子裏神色複雜,深沉的愛與恨交雜在一起,讓她無比錐心。
“徐澤淵。”許青蘅開口,道,“放棄吧。”
“不要再掙紮,也不要再做無用功了。你犯下的罪孽已經夠多了,不要再繼續錯下去。”
“算我......求你了,收手吧,你不會赢的,你必敗無疑。”
“你胡說!”徐澤淵怒着聲道,“我一定會赢!而且我一定會赢的非常漂亮!”
他的目光掃向四周,逡巡着,道:“真可惜,這裏隻是酒店,而不是傾城娛樂。”
“我第一次的摔倒是在傾城娛樂,我一定會在傾城娛樂重新站起來!”他看向許青蘅,道,“你不知道,我做夢都想站起來。這是我這輩子的執念!”
“你這不是執念,你這是瘋魔!”許青蘅紅着眸子斥責道,“你一定要将自己逼得無可退路,你才肯罷休嗎?”
“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徐澤淵道,“所以,我隻能夠最後再博一次!”
“你以爲你能搏赢嗎?”許知意冷眼看着他,眸子裏盡是嘲諷之意。
窮途末路,真的以爲自己控制些人就能赢?
他能料到這樣的局面,她們會想不到?簡直可笑。
“會赢!我當然會赢!”徐澤淵猛然站起身,按着桌面和許知意對視,眸光狠厲,“罪名傳遍了華國又怎麽樣?天大地大,不止華國這一個地方!”
“現如今的華國,缺了顧西洲,那就是缺了頂梁柱!顧東陵是我的人,越淩寒也是我的人,他們就是我的王牌!”
“有他們在,沒有人能夠控制住我!等我帶着青蘅遠走高飛,這輩子都能夠繼續逍遙下去!”
“伏法?束手就擒?簡直可笑!”
“做夢吧,我是不會輸的!沒有人再能制得住我!”
“是嗎?”
許知意冷冷淡淡的開口,嘴角竟然微微翹起。
她看向瘋魔中的徐澤淵,諷笑道,“你以爲一切盡在你的掌握之中,但是我告訴你,你什麽都沒有掌控到位。”
“你說什麽?”徐澤淵微微眯了眸子,帶了幾分嗤笑。 “我沒有掌控到位?”他指了指台下,道,“現在所有的人都被圍起來了,這些就是我的籌碼。等顧東陵這邊穩住華國的局勢,越淩寒再幫我聯系出-國的渠道,我們立刻
就走了。你還敢說我沒有控制到位?”
“呵...徐澤淵,你真是太可笑了。”許知意道,“你真的以爲,顧東陵和越淩寒,都投靠了你?”
“他們當然都投靠了我!”徐澤淵的臉色帶了幾分笃定和得意,“你以爲我算不準他們會反水嗎?所以我一開始就将他們拖下了水,讓他們退無可退!”
許知意沒有說話,而是漠然地看着他。 徐澤淵接着開口,道:“顧東陵,顧氏的副總裁,爲了權勢和我勾結,謀殺了顧家的顧老爺子,自己的親爺爺,借此掌控顧家!又牽制顧西洲,幫助我将顧西洲整垮,
最後接管了顧氏集團,将顧西洲一系的人,全部一網打盡!” “而越淩寒,更是直接的主謀,當着你的面,親手朝着顧西洲的胸口開了一槍,導緻他現如今昏迷不醒!不止如此,K國顧家的人爲顧西洲複仇,全部是由他越家的勢
力擋住,兩家不死不休!” “這兩個人,可怕,但又可悲。”徐澤淵滿臉諷笑道,“一個爲了權勢,一個爲了女人,最後都将自己逼近了絕境,成爲了我的棋子!你說他們都不在我的掌握之中?可
笑至極!”
許知意冷冷看着他,半晌,才發出了聲音。
“你機關算盡,卻算不透人心。”說着,她一笑,道,“你沒有心,又怎麽會知道,良心是什麽?”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徐澤淵已經懶得再和她說了,“把這個瘋子拉下去,保護好夫人。”
“她沒有瘋。”許青蘅道,“瘋了的人,是你。”
随着她這句話的落音,酒店的門被猛然推開。
兩道高大的身影走在最前方,一個冷峻淩寒,一個溫和平靜。
而他們的身後,更是帶了無數的精英。
看着這兩個人,徐澤淵愣住了,不由自主的走向前。
“越淩寒?顧東陵?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不該是去幫他安排處理各種事務了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們過來,當然是爲了制止徐先生犯下更大的罪行。”
顧東陵溫和的開口,臉上還帶了幾分病弱的蒼白,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徐澤淵陡然一驚。
而越淩寒這邊更是直接沒有出聲,擡手一揮,身後的精英盡出,直接和徐澤淵的人纏鬥在了一起。 局勢陡然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