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蘭穿着一套淺白色衣裙,坐着馬車,直接進入縣城。
守衛城門的士兵,得到上頭的吩咐,一看到林月蘭的出現,就去向周公子彙報。
車夫把車子停在一家酒樓前面,在門前等候的周文才一看到馬車,就已迎了過來,對着林月蘭擺手作揖,說道,“月蘭妹妹!”
林月蘭直接從馬車裏跳了出來,對着周文才也很是客氣的笑問道,“周大哥,别來無恙啊!”
周文才輕笑着道,“托月蘭妹妹的福,無恙無恙!請!”周文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文才請林月蘭進去的酒樓,就是他與林月蘭投資合計開辦的酒樓——你來我往酒樓!
周文才占20%的投資股份,剩下的80%當然就是林月蘭的了。
此家酒樓,共有五層,是林月蘭按照現代賓館的模式來設計,建工之人,當然就是胡師傅他們,請了幾十号人,日夜趕工,花了一人多月時間,才竣工完成。
至于爲何比在林家村蓋的更快,其主要的原因,一是這房子所蓋面積比林月蘭家的三進三出院子小的多,二是,胡師傅他們已經有了與林月蘭合作的經驗,三是,這一次爲了早日完工,完成林月蘭酒樓規定開張的日子,胡師傅他們請了一大批的工人做工。
所以,你來我往酒樓,在短短的時間内,在甯安縣商業中心赫然豎立。
一樓大廳是客人娛樂休閑的場所,有說書的,可以喝茶聊天的,可以在這以詩會友,還有棋牌等等各種活動,但是,唯一一點,必須要有素質,不能大聲喧嘩惹事,否則,以後禁止再進入酒樓!
二樓大廳是餐廳。
餐廳的模式多樣,可以選擇單點菜,也可以吃自助餐,可以與大夥兒一起吃,也同樣有獨立的包廂等等。
不過,讓大家衆爲好奇的就是自助餐了。
聽說,自助餐,裏面的吃食品種多,樣式也多,可以随便選随便吃,直到你喝足吃飽爲止。
當然,這費用上,一般人,也是望而退切了。
吃一次自助餐,是三十五個銅闆,這可比他們做工一天的工錢還多了呢,這還真讓人舍不得啊。
不過,偶爾花個三四十銅闆吃一吃,過個瘾還是可以的。
至于三樓和四樓則普通客房,單人間,雙人标準間,商務間,其費用也不一樣。
五樓則是總統套房,費用可不是一般的高了。
不過,這總統套房裏的無論是陳設擺布,可都是讓人耳目一新,高檔品。
“月蘭妹妹,你說單人間,雙人标準間,爲兄算是明白了,可是何謂是總統套房啊?”周文才分外疑惑好奇的問道。
林月蘭聽到周文才的問話,嘴角抽動了一下,随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所謂總統套房,就是招待那些有錢有權勢力很大的人物的房間。”心裏卻在說道,總統可是國家元首的稱呼呢,你當然不明白。
周文才聽罷,心頭雖依然心存疑惑,但也似明白似糊塗的點頭道,“哦!”
林月蘭從一樓檢查,一直到五樓,看有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林月蘭指着走廊上的一盞吊燈,對着跟在身邊胡師傅說道,“這盞燈挂得太低了,導緻走廊光線過于亮了,有些刺眼,這又與浪漫情調有些不符,一會讓人調整一下。”
胡師傅點頭道,“好!”
周文才有些不理解了,隻是走廊上的燈光而已,用得着這麽認真嗎?
林月蘭不知周文才的想法,繼續檢查。
“這花擺在挨窗口位置。”
“這桌子再移動一下位置!”
“哦,還有這張床,鋪得有些硬,有些低,再加床被子!”
……
林月蘭很是認真的一一點出不足之處,底下的員工,在她指出的瞬間,立即做出行動調整。
跟在一邊的周文才除了一開始覺得林月蘭有些大驚小怪,但是在林月蘭指點之下進行了調整一翻之後,确實比原來看得舒服,這讓周文才不得不深深思考一下了。
看似微不足道的改變,很有可能改變的是整個格局與氣勢。
等林月蘭從一樓到五樓終于檢查完時,蔣振南騎着烈風匆匆的來了縣城,很快就找到你來我往酒樓。
當看到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築時,表情上有些驚訝的,但很快斂去一切神色,快步走進了你來我往酒樓。
酒樓有護衛守衛,是周文才通過關系,暫時請的是衙門的捕快。
他們之前見過蔣振南與林月蘭來過兩三回,所以,蔣振南進酒樓,他們并沒有阻攔。
蔣振南一進酒樓大廳,就看到林月蘭和周文才樓梯間下來。
這個古代沒有電,所以沒有所謂的電梯,但卻有升降梯,與現在電梯間一個模樣,隻不過這個升降梯子,是林月蘭利用滑輪組原理設計,再用人力轉動轉軸,對梯子進行升降了。
這一個設計一出,周文才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随即雙眼露出的目光,除了驚奇,更多的則是膜拜與崇敬了。
這林月蘭簡直不是人,而是妖孽,是神了。
這點子一出出的,讓人應接不暇。
如果是一個年紀大的一點的人,還是能說得過去,偏偏這還是個孩子,一個半大十二三歲的孩子。
周文才不得不歎一句,現今的孩子真是不得了啊。
蔣振南看到林月蘭下來之後,三步并兩步就走到林月蘭跟着,臉上的表情微微柔和下來,叫道,“月兒姑娘!”
周文才看到蔣振南走近,也立即上前打招呼說道,“南公子!”
心裏卻在不斷疑惑,“爲何将軍大人叫林月蘭爲月兒姑娘,這麽與衆不同的稱呼?”
蔣振南對着周文才颔了颔首,再用鋒利的眸光掃視了整兒酒樓空間,随即又對林月蘭說道,“月兒姑娘,這酒樓設計的真不錯!”這哪是不錯,簡直是太不錯了。
這樣的酒樓,就是京城的最大最豪華酒樓景軒樓,都比不上它的半分,如果讓景飒看到這酒樓的設計布置,也不道是什麽樣的感覺。
蔣振南心裏很是好奇好友景飒看到這酒樓時的模樣。
林月蘭點頭應道,“多謝誇獎!”
随即看了看外面的時辰,日頭已經到了最中央了,她有些疑惑的問道,“南大哥,你這麽匆匆的趕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看蔣振南風塵仆仆的樣子,就知道他趕路趕得很匆忙。
蔣振南聽到林月蘭的話,表情一愣。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匆匆忙忙趕過來到底是爲什麽?他隻是聽說林月蘭一個人來了縣城,怕她有事,就想也不想的就趕着來了。
可是,現在,這個理由他說不出口。
因爲,他知道,林月蘭自已也知道,以林月蘭自已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擔心和保護。
蔣振南窘着臉,有些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找你是……是……是……”蔣振南“是”了幾次,都沒有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林月蘭嘴角一抽,隻能擺了擺手,輕笑着道,“算了。時辰不早了,該吃午飯了,你從林家村這麽遠的路程過來,肚子也肯定餓了。”
林月蘭一說完,然後,就聽到“咕噜”幾聲響,這明顯是肚子餓的聲響。
周文才一聽,先是愣了愣,随即反應過來,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笑意。
林月蘭也是用那你看我就知道的眼光盯着蔣振南。
一下子讓蔣振南這張俊俏的臉蛋,窘的一會紅一會白,他喃喃的說道,“我……我的肚子确實餓了!”
林月蘭輕笑着道,“既然肚子餓了,那麽今天中午我下廚,填飽一下你的肚子。”說着,就朝着酒樓的廚房方向而去。
酒樓雖還沒有開張,但因廚房卻已經開竈了。
因爲林月蘭不喜歡外面吃,所以,每一次來這,都會讓人去買菜,然後親自下廚,做幾個菜,大家一塊吃。
這個時候,酒樓上上下下的幫工,都覺得分外的幸福和愉悅,就是聽說林月蘭很會做飯的周縣令,隻要一聽到是林月蘭來了,親自下廚做飯,都會跟着周文才過來贈飯吃。
吃過一回之後,他覺得以前吃過的飯菜,簡直就是在吃豬食。
隻是,讓他遺憾的是,這樣美味無雙的飯菜,他隻能隔很長時間才能吃一次。
再說周縣令已經知道這酒樓是他兒子和林月蘭合開的,周文才已經告知過他,他沒有阻止。
實際上,他知道自已之前這幾年一直下放在這個小縣城裏,是因爲他們沒有足夠的金錢打點,就是連本家那邊也對着他們有些不屑和忽視,這讓他很是難受。
現在,他們自已努力籌錢,也沒有什麽不對。
雖說他一開始很是懷疑他兒子與林月蘭合作的決定,是不是正确,不過,他還是給以支持。
隻是結果出乎他的預料,這酒樓的壯麗和宏偉漂亮時,心裏有些驚歎不已了。
林月蘭幾個人在縣城在籌備酒樓開張事宜時,在林家村林三牛卻在大棚裏不住的轉悠,眼睛不住往四處瞄,表情明顯有些心虛、不安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