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珑焱聽罷,眉眼動了動,原來是這等着丫頭呢。
不過,也不知道丫頭會不會琴棋書畫呢?
宇文珑焱也是好奇來着。
蕭景玉聽着劉德妃如此一說,眼睛頓時一亮,這些東西,她樣樣精通,在烏雲國無人能比得過,她相信,在這裏也同樣如此。
因此,蕭景玉眼裏有一種渴望,這種渴望,叫超越。
她現在目的,就是超越這個林月蘭,成爲全場的焦點,最爲耀眼的存在!
不過,她壓制着這種渴望的沖動,很是矜持有禮的站起來,走到會場中間,對着劉德妃,盈盈一拜,很是淑女的說道,“娘娘真是過獎了,玲珑才藝拙略,難登大雅,不過,玲珑還是願意獻醜一次!”
她這樣說的意思,當然是願意表演了。
“玲珑願意樂舞一支!”蕭景玉很是謙虛的說道。
宇文珑焱笑着道,“那好啊!玲珑公主的舞藝超群,朕也早有耳聞,那朕和各位大臣們就有幸欣賞一下玲珑公主的舞蹈了!”
聽着宇文珑焱如此說着,她的臉色立即變得有些羞澀,她對着宇文珑焱說道,“陛下,您過獎了!”
随即,她的眼神向蔣振南那邊掃了一下,兩手抓着自已的裙擺,微微低着頭,似乎有種欲言難喻的難爲害羞之感。
宇文珑焱瞧着玲珑公主這副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玲珑公主,難道有什麽不方便嗎?”
蕭景玉咬了咬下唇,随後鼓足勇氣,說道,“聽說貴國的鎮國大将軍,很會吹埙,可會讓鎮國大将軍吹一曲,以配玲珑的舞姿呢?”
她沒有直接請蔣振南吹埙,就是擔心蔣振南直接拒絕,所以就想讓皇帝陛下出面,出言讓蔣振南配合。
作爲臣子,就算蔣振南再不願意,隻要皇帝君口一開,蔣振南都不得反抗!
玲珑公主的算盤算是打得好,但她很不了解,宇文珑焱與蔣振南這對未婚夫妻的情感。
宇文珑焱聽罷笑着道,“哦,原來玲珑公主是想請蔣愛卿配合一曲啊?”
玲珑公主聽罷,立即有些尴尬又待着嬌羞的說道,“是的,陛下!”
隻是她的秀眉微皺,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換作一般國君,不是直接允了嘛,爲何現在……?
宇文珑焱聽着蕭景玉這樣的應答,明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她這是明顯是看上了蔣振南啊。
如果,是換作任何一對情人,他肯定二話不說,直接讓人配合就是。
但是,他對蘭丫頭算不上多了解,但也起碼了解一些。
她的男人,是絕不會讓任何女人觊觎,不然,他的女兒宇文靈,就不會導緻那樣的下場了。
這丫頭也是個小氣之人,如果他現在開口應下了蕭景玉的請求,那麽,這丫頭肯定會記在心裏,到時,她一報複起來,即使他是個皇帝,也可能要吃個啞巴虧!
再說,這蔣愛卿,可是龍宴國的戰神将軍,他的手中掌握着龍宴國的安危。
他可以娶龍宴國的任何女人,但絕對不會允許娶異國其他女人!
所以,就憑着這兩點,他都不可能立即應下蕭景玉的。
想到這,宇文珑焱依然笑着應道,“玲珑公主,你可以親自問一下蔣愛卿,看他的意願!”
他也踢球一樣,把球踢回給蕭景玉。
蕭景玉帶着期盼的臉,表情一僵。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皇帝竟然會如此!
這怎麽會?
但她現在已經騎虎難下,隻得應道,“那好吧!”
随即就轉過頭,又帶着期盼的笑容,看着蔣振南,問道,“不知大将軍可否應下玲珑的要求呢?”
蔣振南還沒有說話,劉德妃卻搶先說道,“大将軍,玲珑公主可是外國貴賓,貴賓的要求,大将軍應該不會拒絕吧?”
說着這話時,眼神特意看了一下林月蘭,似乎想要從林月蘭臉上看出什麽變化。
她知道,蔣振南肯定會拒絕蕭景玉的,所以,她就先拿話來堵蔣振南,她倒要看看蔣振南他要如何去拒絕蕭景玉。
同時,她說那些話,也是爲了隔應林月蘭。
蔣振南聽了劉德妃的話後,臉上依然平靜,給林月蘭剝香蕉皮的動作,絲毫不停頓一下,随後,看了不看蕭景玉,直接說道,“本将軍早已經不吹埙了!”已經開始學吹笛子了,因爲他的月兒喜歡聽笛音。
不管蔣振南是真的不吹埙了,還是隻是拒絕蕭景玉的借口,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就是直接拒絕了!
蔣振南的話一出口,無論是蕭景玉還是劉德妃,臉上的表情瞬間僵凝。
随後,劉德妃立刻淩厲的道,“大将軍,就算你不吹埙了,不代表你不會吹埙,玲珑公主可是外國貴賓,你就這樣直接拒絕,恐怕不妥吧?”
她這話似乎要逼着蔣振南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