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衆人再次齊聚在了酒店中,弗瑞站在窗戶邊,看着天邊的景色。
“弗瑞,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史蒂夫問道。
“現在。”
弗瑞邊說邊彈了一個響指,衆人身體猛然一顫,整個會議室随之慢慢往下墜落,來到了酒店的地底下,在這裏衆人看到了兩三條飛機跑道,以及十幾架運輸機,弗瑞對着衆人指了指其中的一架運輸機。
“這就是你們的座駕了,現在就出發吧,到達索科威亞,有人會聯系你們的。”
衆人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選擇了走了進去,緊接着運輸機開始在跑道上行駛起來,在看到亮光那一刻,駕駛員緩緩拉升運輸機,運輸機沖出了跑道,衆人這才發現這條跑道,居然連到大海的。
飛機朝着索科威亞前進着。
。。。。。。
飯館中,李宣手上拿着一顆發光的物體,而小樹在他身旁,不停伸出手想要拿到這物體,但李宣攔住它,就是不給他。
小樹氣得在一旁不停地喊着“格魯特,格魯特”
就算是這樣,李宣也沒有理會它,而是繼續打量着手上的物體。
這顆發光的物體,正是小樹的前身在進入到飯館的時候,扔入價值轉換器中的心髒,現在被李宣兌換出來了。
并且在他仔細的觀察下,發現了這顆心髒深處,有一塊非常細微的黑色斑塊,李宣伸出一根手指,金色的氣焰覆蓋在上面。
他将手指慢慢地伸入了心髒中,想要将這黑色斑塊拿出來,但是當李宣的手指觸碰到這黑色的斑塊時,卻穿了過去,仿佛這黑色斑塊跟這顆心髒是與生俱來的一樣,無論李宣怎麽弄就是沒辦法将這黑色斑塊去除。
這一下把李宣的脾氣給急上來了,他加大了金焰的輸出,直接将整個手塞進了心髒裏,想直接将斑塊取出來,但發現無論他怎麽抓,都沒辦法抓到它,除非将整顆心髒都毀掉。
但這顆心髒怎麽說都算是小樹的遺物,李宣也不好意思損壞它。
不過李宣看金焰沒用,便轉換了力量,用魔焰嘗試了一下,發現黑色斑塊居然會跟着魔焰行動,李宣眼前一亮,将抓着心髒的手布滿了魔焰,黑色斑塊果然跟着魔焰從心髒中飛了出來,融入了李宣的魔焰中。
瞬間李宣感覺到了一股殺意由内而外出現,讓他陷入了瘋狂中,最後還是趙雲臉譜的力量壓制住了他的這些想法,不然整個地球都會遭受到李宣的屠殺。
劫後餘生的李宣,驚恐地望着自己的左手,發現自己的魔焰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那就是顔色的變得更加深了,深到将周圍的顔色都給吸收了。
李宣将心髒遞給了小樹,小樹二話不說便将挖了一個洞,将心髒埋了進去,接着李宣就看到土壤變成了晶綠色的模樣,并且土壤中還有綠色的流光不停地從土裏流入它的身體裏。
每當綠色的流光進入它的身體,它就表現出一副舒爽的模樣。
李宣沒好氣地拍了拍它的小腦袋瓜子,小樹的頭都直接栽進土裏了。
緊接着小樹将頭拔了出來,對着李宣不爽地吐着口水。
李宣沒理會他,直接拿過花灑,将水從頭淋到腳,小樹發出了舒服的叫聲,這叫聲吸引到了剛從樓上下來的夏莉。
夏莉走過去一看,都笑了起來,原本小樹隻是灰撲撲的模樣,但現在跟個小綠人一樣,渾身都是發光的綠色。
夏莉沒忍住用手戳了戳它,把它從喜悅的情緒中戳了出來,小樹一臉憤怒地左看看右看看,想看看是誰戳它的。
結果看到了正在伸着手指戳它的夏莉,夏莉也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小樹轉了一個方向,對着李宣不停地叫喊着,就好像剛剛戳他的是他,而不是夏莉。
“哎,你這小王八蛋,就隻會欺軟怕硬是吧。”李宣用手不停地拍着小樹的小腦袋瓜。
拍的他不停地點着頭,别說還挺有節奏的。
最後小樹生氣的鼓掌嘴巴,用力推開了李宣,看樣子好像是真的生氣了,李宣也沒有繼續玩弄他了。
收拾了一下,開始做早餐,迎接新的一天。
李宣剛開門做生意,魁恩跟阿肯圖兩人再次一起走了進來,不過魁恩身後跟着一個長滿白發的地魁人。
三人坐在了一起,傑西卡走了過去問道:“還是老樣子嗎?”
魁恩哭喪着臉點了點頭。
傑西卡疑惑地問道:“魁恩,你怎麽了?爲什麽哭喪着臉呀。”
魁恩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阿肯圖說道:“他被人欺負了。”
魁恩冷笑一下:“你不一樣被欺負了嗎?”
“我被欺負,那是因爲我決鬥輸了,我沒意見,可是你不一樣呀,你是被吊着打。”阿肯圖直接戳破了魁恩的醜事。
魁恩氣得直接站了起來,結果被一旁的長着白頭發的地魁人将手放在了肩膀上,接着魁恩的身體就開始顫抖着坐了下來,看樣子他好像很怕這個地魁人一樣。
傑西卡看見之後,眼睛一亮:“這位客人,你想吃些什麽呢?”
“哈哈,都可以,有什麽就上什麽吧。”白發地魁人說道。
傑西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白發地魁開始跟魁恩以及阿肯圖聊天,突然科爾森出現在了大門口,魁恩看見了他,悄悄地低下了頭。
白發地魁看見之後,對着科爾森喊道:“地球人,你是在找他嗎?”
科爾森轉過頭看了過去,看到了魁恩,咧開嘴笑着走了過來。
“魁恩好久不見了,這次我打算要兩百把武器,你看可以嗎?要求跟以前一樣,可以嗎?”科爾森問道。
魁恩咽了咽口水,本想要拒絕的,但是一旁的白發地魁笑嘻嘻地說道:“魁恩呀,來生意了,怎麽能拒之門外,地球人這單生意我們做了。”
“那就好。”科爾森說道,然後伸出手來,白發地魁疑惑地看着他,魁恩不願地将麻袋遞給了科爾森,科爾森拿到麻袋之後,急沖沖地離開了。
白發地魁笑眯眯地看着地魁問道:“不解釋解釋嗎?”
魁恩剛想解釋,大門藍光一閃,一個渾身都被鋼鐵包圍的鋼鐵人走了進來,白發地魁雙眼淩厲地看着他。
“魁武,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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