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終究還是沒有出門,他待在房間裏,和洛青聊着天,一邊在猜測這件事情最後的進展究竟會怎麽樣!
大量的煉氣士在金陵齊聚,大部分都在這處酒店周圍,很多記者似乎也聞到了味道,想要采訪魯東興,隻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次聚集的人群都是煉氣士,他們壓根采訪不到任何東西!
楊德喜和清揚道人趕過來,并沒有急着行動,而是找到周雲川和清風道人,開始了解情況商讨起來。
楊波待在房間,慢慢平靜下來,他總感覺後面的行動會失敗,但這些話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洛青攔住了楊波,不讓他出門,甚至不願意讓他出去打探消息,楊波就一直待在房間裏,像是睜眼瞎一樣。
好在羅耀華性子跳脫,喜歡打探消息,不時帶來更新的情報!
“清風道人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
“聽說附近有方丈島的人,發生了激烈的沖突,警方趕到的時候,隻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咱們周邊全是煉氣士,實在是太多了,天下掉塊磚,很有可能都是砸在煉氣士身上!”
“今天有煉氣士和普通人發生沖突,你猜是怎麽回事?好像是煉氣境的修士,吃飯不給錢,被人家老闆攔住了,他覺得丢人,把老闆胖揍了一頓,聽說有洞天的執法隊伍進行了公審!”
“周雲川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聽說羅浮洞天馬上就要行動,他們要搶在其他洞天之前行動,生怕被别人搶了先!”
“時間确定下來了,就在明天,明天就行動!”
楊波在房間裏待了五天,羅耀華就送了五天的情報過來,魯東興也經常過來,他們在商讨這件事情的進展。
隻是楊波聽說他們商量着要上山,卻一直沒有人來通知他,甚至直到前一天,他都沒有接到任何的通知,這讓楊波難免有些失望起來。
洛青卻是寬慰道:“我倒是覺得,不讓你上山反倒是更好一些,你也知道,山上那麽危險,這一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楊波很快也想通了,點頭道:“這樣說也對,我最好還是不要上山的好,他們想要争,那就讓他們去争,咱們不管那麽多!”
楊波是想通了,哪知道第二天,周雲川卻是一早就派了江澈過來,來通知楊波,馬上就要上山!
楊波看着站在門口的江澈,不免有些不滿道:“我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去登山了,你們過去吧!”
江澈盯着楊波,“你總不至于讓我白跑一趟吧?你也知道,大家對這次的登山很重視,你如果不去的話……”
楊波直接打斷道:“這次的登山,我并不是那麽重要吧,已經給你們帶了路,你們自然能夠清楚地找到路徑,再找我帶路,那就是鬼話了!”
江澈盯着楊波,見到他态度堅決,不禁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楊波送走了江澈,心裏難免有些糾結,他心裏是希望能夠登山的,但他還是拒絕了,畢竟羅浮洞天的做法實在是太不地道,明明昨天就該通知到的,偏偏臨走之前才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江澈回到房間,把楊波的态度轉述了。
周雲川皺眉,又是搖頭道:“還有小脾氣?算了,不要管他了。”
江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多說。
定下的行動時間自然不能更改,周雲川沒把楊波放在眼裏,畢竟楊波不過是個煉氣境後期的修士,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後生晚輩罷了。
很快,一行人聚齊,快要走到樓下,周雲川方才是朝着江澈問道:“車子準備好了嗎?”
江澈愣了一下,“您沒有吩咐魯老闆準備嗎?”
周雲川搖頭,“我沒有通知,不過,他應該知道咱們今天要出發吧!”
江澈見到師父舉步離開,有些無奈道:“師父,我們并沒有通知他啊!”
楊德喜轉過身來,頓住了腳步,“你們沒有通知他?就算是人家知道了,恐怕也不會準備!”
周雲川看向江澈,“你還不快去通知?”
江澈沒有猶豫,轉身朝着樓下走過去,他心裏也有所抱怨,本來去紫金山一直都是拉着楊波和魯東興他們一起去的,壓根不需要關心這些事情!
這一次,周雲川的意思已經表露得很明确了,就是不要帶着他們一起過去了,魯東興就算是再想要抱大腿,這會兒也不會幫着準備一切了。
江澈面上冷峻,看不出任何抱怨的情緒,他走到樓下前台,直接朝着前台姑娘問道:“你們魯總呢?”
“魯總在樓上,我幫您聯系?”前台姑娘認識長相好看的江澈,連忙熱情回道。
江澈點了點頭,“麻煩了。”
盡管心裏對師父的做法有些不滿,但畢竟是在外人面前,他不好把這種不滿表達出來。
很快,前台姑娘聯系到了魯東興,她拿着話筒朝着江澈問道:“魯總馬上就下來!”
“你把電話……”江澈剛想要接過電話,就見到前台姑娘把電話挂斷了。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要不,我再打一個?”
“沒事,不用了!”江澈回道。
這片刻功夫,楊德喜一行人已經下了樓,他們見到站在前台的江澈,又是朝着門外看了一眼,顯然,江澈在短時間内,并沒有搞定此事!
周雲川有些惱火,覺得自己這是在師兄面前丢了顔面,但他還是忍着怒氣,“怎麽回事?是不是不肯安排?”
“魯老闆在樓上,馬上下來!”江澈道。
“幹嘛讓他下來,直接讓他安排不就行了?”周雲川道。
江澈低着頭,沒有說話。
楊德喜站在一旁,開口道:“雲川,不急!”
此時,酒店外面停了大量的車子,也有很多煉氣士圍在酒店外圍,他們想要跟在羅浮一行人的身後圍觀撿漏。
周雲川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不禁冷哼一聲,卻也不好多說什麽。
很快,魯東興下了樓,他走出電梯,見到外面的情形,不禁快步走了過來,他本來是在大堂等着的,卻是被楊波叫到了樓上,哪裏知道,就這片刻,這麽多人已經在樓下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