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族可是有異宇宙之主存在,不像尋常的修行家族那般強者更替,有這樣的強者坐鎮,源族内部即便是有一些派系争鬥,但争鬥肯定也有限,元霄不邀請源族其他修行者,顯然是有些說不過去。
“在源天域的修行者,主要是中階武皇境以下的修行者,并沒有資格進入易雲帝君的遺迹,想要進入遺迹,必須是高階武皇。”元霄開口解釋道。
楊奇微微點頭,倒是有些明白過來,爲什麽元霄不邀請其他的修行者,隻是就算無法邀請那些高階武皇以下的修行者,但源族也不可能隻有元九一位高階武皇在才是。
“雖然還有一些高階武皇,不過高階武皇一般都擔任了職務,根本無法離開,如果這一次不是在我駐守的附近的星域,我也無法查探。”說到這裏,元霄頓了頓,才是繼續道,“至于那些有空的高階武皇,要麽在閉關,要麽就是離開了源天域尋找機緣,至于一些修行歲月漫長的族人,易雲帝君的遺迹并不适合他們。”
原來如此。
源天域中雖然存在不少源族的高階武皇,但能夠前往元霄駐守星域的卻并不多,而且帝君層次強者留下的遺迹,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入其中,沒有一定的天賦潛力,根本不可能得到易雲帝君留下的傳承。
傳承屬于機緣,但機緣卻不限于傳承,傳承對修行者的挑選,比起機緣更爲嚴苛,沒有強者會将自己傳承給那些還有數萬年就壽元大限到來,潛力耗盡的修行者。畢竟這種修行者很難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遠,将傳承給他們,等于是白給。
聽到這裏,楊奇也是明白過來,當即不再追問,旋即跟随着元霄和元九,朝着城中的傳送陣趕去。
源天城位于源天域的核心區域,而元霄駐守的星域,卻是源天域邊緣,以楊奇等人的實力,從源天城趕去,怕是得數月的時間,等他們趕到,說不定易雲帝君的遺迹早就出世了。所以三人通過傳送陣趕往元霄駐守的星域,而之前元霄也是通過傳送陣趕來源天城的,這樣可以省去大量趕路的時間。
元九和元霄都是源族在源天域的中層,身份地位不低,可以直接開啓傳送陣,根本不需要等待,因此不到一天的時間,三人便已經是來到了元霄駐守的星域。
來到源族的駐地,元霄先是讓麾下修行者将他離開這段時間收集到的信息彙報上來,接着便是将早已經标注起來,可能存在易雲帝君遺迹的星圖展現出來。
元霄看着身前标注出來九處區域,緩緩開口道,“根據我之前的調查,這九處區域最有可能存在易雲帝君留下的遺迹。”
元霄駐守的星域比起蒼穹星域還要廣闊不少,這麽廣闊的星域,如果僅僅依靠着元九手中的寶物來搜尋,那真的是大海撈針。因此搜尋遺迹,必須是有方向的,而在這之前,元霄利用自己麾下的力量,已經做了一番調查。
楊奇看着眼前的星圖,沉聲道,“這九處星域,有五處都在源天域之外,最遠的一處,已經屬于雲辰星域了。”
元霄駐守的星域和雲辰星域接壤,中間還有一段過渡地帶,說是過渡地帶,其實也算是源天域的地盤,因爲雲辰星域的修行勢力知道源族的強大,所以那過渡星域他們根本不敢染指。
而元霄星圖标注出來的九處區域,其中一處甚至跨越了過渡地帶,到了雲辰星域的地盤,距離元霄駐守的星域,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這也沒辦法,我是根據打探到的消息,以及那些修行者隊伍探索的方向标注出來的。”元霄一臉無奈道。
相比起那些明顯帶有目标『性』的隊伍,元霄雖然打探到一些消息,但更多的還是隻能靠自己來推測,以你标注出來的區域比較多,甚至涉及到其他星域。
元九聞言,一臉苦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隻能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探索了。”
楊奇點點頭,他們知道的消息是在太少,雖然現在比起大海撈針好點,不過想要找到遺迹的難度依然不小,好在元九有幫助尋找遺迹的寶物。
“對了,元九兄,一直聽你們說那易雲帝君的遺迹之中有一份珍貴的傳承,那到底是什麽傳承?”楊奇看向眼前的元九兩人道。
易雲帝君的遺迹之所以吸引這麽多的修行者前來,最關鍵的就是遺迹之中的那份特殊傳承,隻是元九兩人雖然提及過這份傳承,但卻并沒有細說過。
元九和元霄兩人相視一眼,一臉苦笑道,“實際上這份傳承到底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楊奇嘴角一抽,心中一陣無語,不知道那是什麽傳承,都如此重視,你們就不怕那傳承根本不适合你們嗎?
“雖然我們不知道易雲帝君手中的那份傳承到底是什麽,不過關于易雲帝君手裏的傳承,族長曾經提及過,那份傳承易雲帝君是從一處特殊之地得來,這也正是那份傳承的珍貴之處。”元九開口解釋道。
特殊之地?
楊奇一愣,旋即微微點頭,一份被認爲比起易雲帝君自身留下的機緣更爲珍貴的傳承,其本身就不簡單,若是輕易即可獲得,他們完全可以繞過易雲帝君,從那源頭之處獲取。
元霄目光落在距離駐地最近的一處标注起來的區域,開口道,“我們先從最近的那個區域開始探索吧。”
元九點點頭,旋即三人便是離開了駐地,朝着那标注起來的區域趕了過去。
……
就在楊奇三人準備尋找易雲帝君留下的遺迹之際,在源天域邊緣一處修行世界内,幾名身着火紅『色』長袍的修行者此刻正聚集在一起。
“越來越多的修行者抵達附近的星域,甚至不乏一些實力不在我們之下的小隊,連龍族那邊的修行者也來了。”一名美豔的女子沉聲道。
女子的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名男子便是冷冷道,“肯定是當初那人洩『露』了消息,我早就說過,應該直接殺了他們才是。”
“殺,你就知道殺人,當初我們都已經談妥了,你卻突然出手,若非如此,消息怎麽會走漏?”男子的話音未落,一聲冷哼随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