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如實相告。
周更把如何遇到蘇靜璇、董佳琪兩位美女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部說了一遍。
整個經過交代的明明白白,沒有去美化自己,貶低别人,捏造事實來诓騙謝伊伊。
她對周更動了真情,所以才處處遷就、忍讓,若非喜歡怎會如此?
周更也将對方的好全部看在眼裏,于是如實說出,沒編造謊言欺騙。
謝伊伊要是因此生氣,那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誰都不願意和别人共享自己喜歡的人,那怕表面說着不在意,可心裏多少會有些不舒服。
周更說完,空氣突然陷入安靜,各自都微微低着頭,沉默吃着手中的靈肉,好似都在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搞得氣氛有些莫名壓抑。
這時的邪靈,完全是被動進入這個狀态,連吃東西都變成慢嚼細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幅度過大,打擾了女魔頭的沉思。
謝伊伊聽了他的講述,不喜不悲不怒,表現的很是平淡,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并不在意。
最終,周更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小心翼翼開口問道:“仙姐,你生氣了嗎?”
謝伊伊搖了搖頭。
她就沒見過這麽直言的,直接問對方生不生氣,就算真生氣對方還能告訴你。
周更見她仍未開玉口,再次問道:“那你爲什麽不說話?是在生悶氣嗎?是的話,要怎麽樣哄才能哄你開心。”
謝伊伊一時半會消化不了剛才的事情,心裏難免會有些不高興。
可這家夥就這麽直勾勾的問,讓她如何回答?難道說對呀,我生氣了,你趕緊哄我!這她還真有點說不出來。
謝伊伊長這麽大,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喜歡的男人,并且用強硬的手段把他搶到身邊,可他卻和别的女子有過肌膚之親。
對于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的她來說,心裏很矛盾、很糾結、很難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謝伊伊不想因此放棄,可是越想越有點介意,心緒複雜,亂如一團麻花。
“你們先吃,我去閉關了,等造化秘境入口打口時,我再帶你們回魔宗。”她對周更的問題置若罔聞,選擇暫時的逃避,需要一個人默默地冷靜消化些時日,才能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說完,謝伊伊騰空而起,飛向剛才盤膝打坐的陡峭崖壁,在崖壁側面開出一個大洞,方便閉關所用。
邪靈看着女魔頭離去的背影,說道:“她沒有直接回答你的問題,這不間接說明她生氣了嗎!而你還自認爲情場老手,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情場老手不代表能處理好每一段關系,隻能讓女子短時間内喜歡上你,至于後面要如何維持,或者能維持多久,那不是一個人能左右的了的。”
周更知道此事的矛盾在于他,可他也從來沒掩飾過自己好色花心的一面,還成天把娶好多好多美女挂在嘴邊,揚言那是他此生的最大目标,扪心自問,覺得自己沒有刻意去欺騙誰呀!
剩下的這段時間裏,他與邪靈除了吃還是吃,時不時偷瞄一下崖壁上,謝伊伊開辟出來閉關的山洞,但一直沒有見她出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已到了造化秘境打開的日子,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紛紛從秘境各個角落湧向進來時的出口。
多日未曾露面的謝伊伊,也從陡峭崖壁山洞内出來,大手一揮,帶上周更和邪靈,趕往造化秘境出入口。
“毛大兄弟,此次造化秘境之行,肯定收獲頗豐吧。”一位蒼雲宗弟子看見老熟人問道。
“哎!别提了,都怪那該死的古墓!險些把我小命給搭在裏面,若非最後出現一位女子,硬生生踏破虛空,我等也跟随她的腳步逃了出來,可能現在你就見不到我了。”毛大回想起當日的畫面,仍記憶猶新,渾身不自覺哆嗦了一下。
“毛大兄弟也進了古墓,真是好膽量!我的幾個朋友進去至今未歸,恐怕已兇多吉少,也慶幸自己沒有什麽宏圖大志,喜歡安于現狀,因此沒有進古墓,這才逃過一劫。”那名蒼雲宗弟子苦笑說道。
造化秘境出入口已經聚集了四大傳承勢力的弟子,一眼望去人頭攢動,三五成群,交頭接耳,分享此行的收獲。
人雖然很多,可和進來時一比較,明顯少了三分之一的數量,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永久沉睡在這片土地了。
對于進過幾次造化秘境的修爲士來到說,已是見怪不怪,每次都會因爲各種原因,葬送一大批尋寶的修士。
哧!
虛空被一股能量光束,撕裂出一道龐大的口子,那是在外面苦苦等候三個月的長輩,如今聯手再次開啓造化秘境。
“出入口已經打開,我們趕緊出去。”有修士歡呼大喊。
“走,先出去再說!”
四大傳承勢力的弟子,快步朝出口外面走去,修爲較高的強者,直接禦空飛行而出。
“趁現在我們也出去,盡量不要讓那些老家夥發現。”謝伊伊提醒道。
邪靈身上貼着特殊遮蔽氣息的符咒,在那麽多老怪物的面前,仍然有些不放心,一溜煙躲到她左手的戒指裏面。
周更雖是正派弟子,在謝伊伊吩咐下,還是披上了鬥篷,避免被熟人看見,暴露身旁的一魔一邪就不好了。
他而今是謝伊伊點名要帶走的人,靈魂又套着個鎖魂箍,不管是爲了她倆或自己,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當二人來到外面,準備悄悄溜走時,衆修士包括周更、謝伊伊立身之地,被一個結界所籠罩。
五毒窟一位身子佝偻、模樣駭人的長老,名叫肖揚,朝着衆修士開口道:“各位切莫急着離開,老朽有話要說。”
“老東西,你是人醜多作怪,還是怎麽滴?困住你們自家子弟,我無話可說,但你卻同時困住三大傳承勢力的弟子,我就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了。”
梵淨寺的悟誠大師開口,别看他是個秃子,火爆的脾氣,以他的身份一點都不符合,根本沒有出家人的模樣,看起模樣撸起袖子就要幹架。
那名五毒窟的肖揚長老臉皮抽動了一下,對這位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和尚,發自心裏是忌憚對方三分的,趕忙說道。
“造化秘境混入魔宗的人,而且實力不在你我之,它們這是越界了。”
“你的意思是說,人群裏就有魔宗的人?那我怎麽一絲邪魔歪道的氣息都無法感知,你這老東西不會又在耍什麽花樣吧?”
梵淨寺的悟誠大師說話比較粗魯,張口閉口就是一個老東西,一點都沒有尊重對方是位長老的身份。
“那隻能說明它們用了特殊的器物,遮蔽了身上的氣息,所以你我才無法感知到。”
五毒窟肖揚長老扭頭看向身後一位長相普通,實力隻在金丹境的弟子說道:“你來跟各位前輩解釋一下,把你看到的通通說出來。”
“是,肖長老!”
該弟子上前兩步,對着四大傳承勢力的前輩抱拳彎腰行禮,緩緩說道:“造化秘境内驚現驚天古墓,我與師兄弟們前去探索,不幸被困在一處秘境中,那裏妖魔橫行,鬼怪遍地,堪稱人間煉獄。”
“這些我們已經知曉,說重點!”悟誠大師不耐煩地開口。方才秘境入口一打開,就有人向他們禀報裏面的情況,隻是此事重大,還需回去慢慢商量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