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春也十分激動,老臉通紅,他也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前方的消息,自然也知道醫仙城大勝的消息。
“好,好,好!”
方仲春連叫了三聲好,想不到梁破虜那邊這麽容易就擺平了神騎軍,田萬裏現在不知所蹤,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想不到少神主并沒有騙我,現在的醫仙城實力果然不一般,這樣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來到神城了。”
到了神城基本上一切都大定了,這當然是好事了,他已經等了那麽多年了,現在終于有點眉目了,你說能不高興嗎,簡直能高興瘋了。
“爹,您老人家不要那麽樂觀,他們隻是打敗了神騎軍,占領了據北口而已,現在還是神城的天下,要知道神騎軍隻是神域一支較強的而已,到底會怎麽樣,不得而知。”
方仲春的兒子方甯在一旁擔憂的說道,他一直反對自己的老爹,現在是什麽時代了,神主正統一脈都被趕出去多少年了,您還忠心于梁家!
再說了現在神主還沒有露面,隻是下面的人指揮的,最終的結局都不知道,您老人家還着急急站隊幹什麽?
當初神主登基,那你老人家就立刻辭職了,這麽多年神主一直在監視咱們家,您老人家難道不知道嗎?
還說的這麽大聲,怕人家聽不到嗎,如果上報到上面的話,咱們家一定完蛋了,知道您老高尚,而且忠心,但是總要爲全家着想一下吧。
方甯隻是在心裏說這些,并不敢真的說出來。方仲春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甯兒我們方家世代忠良,我方仲春也被老神主救過一命,所以我發誓世代忠心梁家,現在神主回來了,我自當爲神主效力,這一次神主大勝,自然是好事,我們應該做些什麽,我相信梁家一定能夠重新奪回神主之位的!”
方仲春十分自信,人一旦自信,認爲什麽事情都是對的,他覺得梁破虜一定能夠順利進入到神城,他有這個自信,堅信不疑。
“父親,我知道您想梁家勝利,可是您就不爲他們着想嗎,現在生産正處在低谷,對神城各方面嚴密監視,您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一旦出事那就不了得,父親您可要想清楚呀。”
方甯急忙說道,自己的老爹最近經常跟他之前的下屬聯系,應該就是想讓他們一起投誠吧,方甯擔心現在神城監視這麽嚴格,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被發現。
方甯可是聽上午有一個人官員發了一句牢騷,就被吳忠給砍了,吳忠說他有投降的傾向,就這樣就被除掉了,如果父親這個時候聯絡人的話,一定會倒黴的。
“甯兒你知道你想說什麽我知道,這件事已經定了,我已經安排你母親離開,到時候你也跟着離開吧!”
方仲春早就安排好了,讓自己的家人離開神城,他現在擔心的也是自己的家人。
他一共有兩個兒子,長子現在駐守一方,次子方甯跟在自己身邊,所以現在隻要将自己的妻子給送走的話,那就行了。
“父親!”
“好了!”方仲春擺擺手,“甯兒你也不要多說了,這就這樣定了,今晚我給你引薦一個人,到時候再說。”
晚上梁旭再一次進入到方家之中,方仲春帶着方甯,給梁旭行禮,方甯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人,但是也跟着父親一起。
“方老您這是幹什麽,這折煞我了。”
梁旭将方仲春給扶起來,然後看着方甯此人眉宇間有點方仲春的影子,這應該是他的兒子或者孫子吧?
“方老這是上令公子還是?”
“甯兒過來!”然後指着方甯,“少神主這是我的次子方甯,以後哈請您多多指點他一下。”
少神主?
這個人是少神主,是醫仙城的少神主?
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年輕,看上去有點輕浮,父親爲什麽對他那麽客氣,這樣人能夠有出息嗎?
“哦,原來是方世兄,世兄,你好呀,我是梁旭!”
梁旭主動伸出來了手,這是要幹什麽?方甯有點懵逼!
額,梁旭意識到了這裏不是外面,握手之禮也不流行呀。
“方世兄初次見面,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梁旭這是給方仲春面子,這個方甯看上去渾身沒有要是的真元波動,,這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而他好像對自己還有敵意,所以梁旭根本對他不感冒。
“原來上少神主呀,我還以爲少神主有什麽特别的呢,其實也這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方甯此言一出,方仲春臉色大變,立刻出言呵斥道“逆子你胡說什麽,還不趕緊給少神主賠罪。”
“沒有事情的方老,方世兄開個玩笑而已,沒事的,這都是小事,年輕人之間開玩笑很正常,不要緊張。”
梁旭看着方甯,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方世兄一定受過傷,導緻筋脈堵塞,這才導緻你全身元氣不通暢,不能修行是吧?”
什麽?
方甯一臉的震驚,這是怎麽回事?
他怎麽看出來的,自己确實受過傷,而且不知道是誰下的手,但是從此他就不能修行了,要知道當時他被譽爲神城第一天才,現在隻能當一個廢柴了。
“不過還是能夠治好的!”
梁旭下面一句話讓方甯還有方仲春臉上一喜,梁旭的意思是他們能夠治好是吧!
“少神主,您,您,您說能夠治好甯兒,您能……”
“方老,如果想要治療,那當然可以,但是如果不想那就永遠不能好了,這一點還希望您能明白。”
梁旭笑呵呵的看着方甯,小子挺傲氣吧,現在也隻有我能治好你,我就是看不慣你那高傲的勁。
“少神主,那……”
梁旭沒有說話,這是看着方甯,滿是玩味,方甯看着梁旭那欠揍的一張臉,真想一巴掌打過去,但是理智讓他還是沒有那樣做。
“還請少神主施展妙手還我健康之軀。”方甯慢慢的跪了下來,在梁旭面前低下了頭顱,爲了自己能恢複,一切都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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