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果然是一隻巨大的蛟龍,不過梁旭這一次可就麻煩了,他一到來,那蛟龍就暴虐不已。
直接引發了天地異像,而在楊不敗的驚奇之中,梁旭居然不見了。
說梁旭這小子現在跑哪裏去了,這還要從當日說起,當時他被一道閃電擊中,全身麻木。
口不能言,而不能聽,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隻有眼珠能轉動自己可以呼吸之外,其他的已經證明不了自己還是個活物。
一頭爆炸的雞窩頭也沒人欣賞,身體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更令他不能忍受的是不止一道閃電拍向自己
丫的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呀,難道要被活活的劈死嗎?正在他感慨自己的遭遇的時候又有一道粗壯的閃電向自己飛奔而來。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閃電似乎是帶着興奮,這不是胡扯哀嗎,想劈死我你也不用這麽興奮吧。
唉,死就死吧,反正自己有反抗不了,說着就雙眼一閉,大有你愛咋地咋地的意思。他等了好久,也沒有見閃電降落到自己的身上。
也甚是驚奇,明明看着那道亮光向自己襲來的呀,怎麽一下子又沒有了動靜。這是梁旭偷偷的睜開一隻眼睛,爲什麽要偷偷的?
這還不是因爲害怕嗎,要是你你能不怕,依然決絕的要是結果自己卻沒有死,你說這是個什麽節奏呀,還不小心翼翼的看看發生了什麽事了。
梁旭慢慢的睜開了一隻眼,真麽看哪個樣子都不好看,好像做賊心虛的樣子,又是生怕他一睜開眼睛,就在自己頭頂上。
一隻眼露開一條小縫隙,看了一下,恩?突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滿臉的疑惑,又轉身看了一下四周,咦奇怪了,這是哪裏呀。
向周圍望去,四周盡是連綿不斷的高山,自己所處的地方看上去是個被群山環繞的小山谷,自己不是子引雷池旁邊嗎,怎麽一下子到這裏來了,這裏好是哪裏呀。
看看有沒有出山的路,說着就要跳起來,撲通一聲,梁旭四肢攤開趴在了地上,臉也狠狠的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就像是一個虔誠的朝聖者,在用五體投地表達自己最爲虔誠的敬意,梁旭内心震驚不已,此刻他終于發現了問題,自己爲什麽會跌倒。自己本來打算一躍而起,到那邊去,這些對自己來說是小兒科呀,現在竟然像餓狗吃食,太丢人了吧,還哈周圍沒人。
自己的身體用不上一點力氣,剛開始還以爲自己是累的沒有力氣了呢,于是自己就雙腿盤坐在地上,恢複一下。
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自己相當陌生的的地方有體力和沒有體力,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結果,有功力自己的安全保證就會大一些。
以前自己歇息一會自己的體力就會恢複的七七八八,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一個時辰過去了,他依然感到渾身無力。
再來,有一個時辰過去了,還是如此梁旭慌了起來,真的是慌了起來,又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能感覺體力恢複一點了。
過了良久,梁旭站了起來,有恢複的他自信滿滿的樣子,雖然臉上全是灰塵依然阻擋不了那股子自信的氣息。
現在關鍵的是搞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自己該怎麽回到去呢?
他擡頭看看,太難用不多久就快黑了,自己要先找個地方栖身吧,要不然在這裏睡着,晚上熟睡之後還不被什麽野獸給吃掉。
到時連哭的地方都沒有。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地方,還是要謹慎點好。
說着就站起來,向四周看看,這四周都是光滑陡峭的石壁,想爬也沒有班攀登呀?
這個地方環境不錯還有一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河底的石頭,水至清則無魚,這裏應該沒有魚吧。
這裏又沒有什麽可以吃的野果,該要怎麽沖擊呀?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然再在說吧。
梁旭看了一下,然後就順着小河向上遊走去,天色也漸漸漸的暗了下來,恩他好像聽到了巨大的響聲,對是響聲。
是水的聲音,也就是說快到了,小河的源頭了吧!果然走了八個時辰到了聲音的發出源頭,是一個瀑布,天已經黑了下來。
也沒有辦法看個究竟,梁旭不得不離開,向一旁走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撿了一些幹燥的樹葉,又到處搜刮了一些幹的樹枝。
不得不說這個山谷裏樹枝還是不少的,這不一會兒的功夫,梁旭已經搜集到了,小山堆一樣的幹樹枝。
沒有火折子,怎麽辦?原始人怎麽取火的,梁旭此時就怎麽弄得。當他把活升起來的時候,月上中天了都,也就是說到半夜了。
也隻有點起火堆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感,肚子也不算餓,即使饑腸辘辘,也不能去找東西吃,畢竟這裏自己并不熟悉。
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火旁邊吧,明天再去看看,哪裏有出路。梁旭打算自己就這樣靜靜的坐上一夜,結果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
清晨山谷清脆的鳥鳴将他從夢中喚醒了,他起來,不知道昨晚上什麽時候胡睡着了,還好沒有什麽野獸。
身旁一些沒有燃燒盡的樹枝還在頑強的冒着青煙,梁旭小心的放了點幹樹枝,讓火不至于熄滅,保留點火種,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去,留點火種也好,省的像昨晚那樣費力。
說着就向那個瀑布方向走去,中途洗了把臉,冰涼的河水,并沒有對有傷痕的臉造成傷害,相反他感覺到癢癢的,挺舒服的。
再次來到瀑布前他看清楚了,瀑布是從上方的高山上傾瀉而下,瀑布形成的水簾看起來甚是壯觀,在下方形成了一個小石潭,不得不贊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梁旭有四處轉了轉,沒有發現什麽出路,有回到了瀑布這裏,時近上午了,他自己也一身臭汗,于是脫下那破舊的衣衫,慢慢的摸進石潭,洗個澡。
還好石潭并不深,最深的地方隻有齊腰深,确認之後,梁旭的整個身子向後一仰,噗通一聲全部鑽水裏,一股舒服的感覺席卷全身,哈哈哈好爽呀,梁旭忍不住大呼。
這時候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個東西從水裏一躍而起,撲通一聲,又掉進了水裏,梁旭并沒有看清是什麽東西,之覺得有一抹紅色。正在想着又一次跳出了水面,接着接二連三的這種不知名的動物太哦了起來,這次梁旭看清楚了,那是魚,或者說是奇怪的魚。渾身通紅,背上生雙鳍,看上去像是一對翅膀。最奇怪的是這種魚的前半部分和一般的魚不一樣,或者說根本就不一樣。
因爲他就不是個魚頭,他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豬頭,這玩笑開大了吧,這是什麽魚。爲什麽梁旭說着事魚而不是豬呢?
他隻見過魚在水裏這樣亂跳,他是沒見過在水裏能跳這麽高,所以他的潛意識裏就認爲這是魚了。
豬頭魚,這是剛才梁旭給這怪魚起的名字,從現在這就是豬頭魚了,這魚也夠奇怪的,想着想着梁旭就笑了起來。
事物有着落了,他也不想想瀑布下面的石潭爲什麽會有魚,一般的魚能夠生存在這裏嗎?想到吃,肚裏更加餓了,口水有想流出來的趨勢。
說着而基于撲向了豬頭魚在的地方,這裏的豬頭魚不少呀,嘿嘿那笑聲也太詭異了,讓人不禁想到,當年鬼子進村看到花姑娘的那種興奮的叫聲,此時梁旭就是這種心态。爲了自己的肚子,梁旭可以說是奮不顧身了,奮力撲向豬頭魚所在密集的石潭一旁。
或許是梁旭的動作太大,梁旭口中所謂的豬頭魚可能也收到了驚吓,紛紛從一個地方跳出了水面。
躍上水面上它們所能達到的高度然後由落到水裏,整個過程就是一個簡單的抛物線運動。
人類雖然自诩爲是高級動物萬物之靈長,可是在有些地方或者是領域還正比不上其他的動物,特别是在人家擅長的領域。
就比如說現在吧,在水裏人雖然也可以随意的暢遊,但是你能和水中魚比嗎?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水裏,于是祖宗級别的存在,也幸虧這豬頭魚是不食肉的。
否則現在也不是道是梁旭捕魚,還是豬頭魚吃梁旭了?
梁旭此時就像一個嚣張的地主老财堵在一個窮人的家門口,要把人家一家人從裏面趕出來,雖然則幾件破房子就是這家窮人的。
可能梁旭比這還要狠,連人家的命都要了。但是是人都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誰吃個魚還問一下魚願不願意,神經病了吧。
認識食物鏈的頂端,吃掉這些東西是理所當然的,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是必然的。
可是事實上梁旭,遠沒有他想的那麽輕松,折騰了這麽久,一條魚也沒有捉到,現在累的也是氣喘籲籲的。
更可恨的是那些豬頭魚,還老是從他的身邊遊來遊去,特别是它們躲過梁旭的抓捕時,迅速的從他身旁有過,遊出一段距離後扭過來頭。搖搖尾巴好像再說你來抓我呀,你來呀,活像一個頑皮的小孩子,然後又美滋滋的遊走了,過會又照着前面的動作在來一次,這可把梁旭氣壞了。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所以說人之所以是人,人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并可以把它付諸實施。歇了一會恢複體力的梁旭走上了岸,走向旁邊的小樹林,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幾個樹枝,不是特别直的那種。
頭上有很多分叉的那種,看上去就像是個漁民用的魚叉,梁旭當年就見過漁民用魚叉逮魚。
剛才在他休息的時候,才想到這個方法的,于是迅速找了點樹枝,權當是魚叉了。果不其然梁旭毫不費力的就用樹枝捉到了一直豬頭魚。開膛剖腹,一系列動作迅速完成而且是相當的熟練,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小子曾經當過漁民呢,哪知道這小子是餓的不行了。
很快火燒起來,不一會一股誘人的香味傳了出來,迫不及待的梁旭用力嗅了兩口,用手撥了撥,還不熟,又繼續考了起來,豬頭魚被烤成了金黃色。
連梁旭現在都懷疑了,這豬頭魚真的好特别,沒有佐料卻能烤成金黃色,而且香味異常的誘人。感覺最好的廚師也做不到這樣的效果,奇也怪也!
果然味道好好呀,梁旭也顧不上那熟的豬頭魚燙嘴了,一口就咬在了豬頭上,不是魚頭上。
雖然上面沒有多少肉,但是他喜歡,這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習慣,一邊吃一邊啧啧嘴,吸吸氣,還是燙呀。
雖然不是真的豬頭,但是味道确實不錯,饑餓的梁旭很快就将兩條烤的魚吃了個精光,美美的打了個飽嗝。
身子就那樣躺在地上,享受着午後陽光的沐浴,很是惬意,暫時也忘卻了困在陌生山谷的煩惱。
突然梁旭感覺的了體内的不對勁,一股熱流從他的丹田之處冒了出來,然後迅速遊走身體的奇經八脈,剛開始梁旭還以爲是自己的功力恢複了呢。可以是一運真元發現并沒有任何反應,這是怎麽回事?
體内那股熱流越來越大,因爲剛開始那股熱流猶如一根頭發的粗細,最後慢慢的變成手指頭的大小,現在幾乎要把自己的丹田給撐破了。如果梁旭此時能夠見到自己的臉的話,可能會發現自己的臉不正常,不是可能,是一定了。
因爲一會的功夫整個臉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剛開始是淺紅色的,慢慢的變成了赤紅,最後深紅,說是豬肝臉也是不爲過的。
即使紅臉的關羽在這裏也不敢說自己的臉比他紅。再看看梁旭此時并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躺在地上的閑情逸緻了。
身上的那件破衣服也被他扯掉扔在了地上,渾身隻剩下貼身的短褲。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閃閃發亮,說明長時間在戶外的緣故,雖然梁旭差一點渾身精光餓了,可是依然沒有緩解他體内的燥熱,反而是越來越熱了。
無法忍受的他快速的跑向瀑布,在距離石潭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雙腳用力一瞪撲通就跳進了石潭了,整個身體全部在水面以下,整個人隻有一個頭,還在水面上。
冰冷的潭水包圍着他的整個身體,使他稍微舒服點。可以并沒有過多就不行了,比沒有進入石潭還要燥熱。
燥熱難耐的梁旭此時在潭水裏不停地翻滾滿臉痛苦,石潭裏的豬頭魚也在不停地跳躍。
現在梁旭不僅是臉上是紅色,整個身體也漸漸地變成了紅色,身體周圍也冒着水汽,那是他火熱的身體和水起的反應。結果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塊燒的通紅的鐵塊房間一盆水裏會是什麽樣的的反應,這是你看到的就是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