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你出來了?”
三眼看到梁旭顯然十分高興,他也自動忽略了梁旭出場方式,他隻關心梁旭現在到底是死還是活!
“唉,出了點意外,對了你們兩個這是?”
梁旭看着毛淑和楊不敗在一起,毛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梁兄他們說是你的朋友,我就讓他們在這裏等了!”
三眼嚴重閃過一絲精光,梁旭明白了。
如果自己現在說一句毛淑等人不是真的朋友,恐怕毛淑就真的完蛋了,雖然沒有見到過三眼兄出手的,但是梁旭知道此人也不是善茬!
“平,他們是我朋友,讓你們久等了一站就是幾個小時,我們走吧!”
“等等!”
毛淑攔住了梁旭。
“你說幾個小時?”
梁旭點點頭,“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額,毛淑不說話了,這家夥居然說話隻有幾個小時,這特麽是多少個幾個小時呀!
“額,梁兄,你已經消失七天了?”
什麽?
梁旭吓了一跳,七天,自己在那裏七天了,感覺怎麽有點想是幾個小時的樣子呢?
“你是說七天,不是七個小時?”
“梁旭難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嗎?我自己都在這裏等了五天了,他比我還早,所以就是七天!”
七天!
梁旭想不到自己居然在哪裏七天了,怎麽可能是七天呢,這一點自己都不知道。
“梁旭我父親要見你,有些事情要你幫助!”
梁旭他們坐着飛機回到了中京,三眼的接受能力很強,絲毫沒有因爲自己是第一次坐飛機也有什麽不适合。
他們很快坐着飛機就回到了中京,梁旭将三眼安排下來,自己去見了毛子陽這一位大老闆。
在中京一位普通的世家子弟,開始了他幸福的人生。
他的名字叫做張子美,之前隻是一個落魄的世家子弟,不過他遇到一個人,那一個人改變了他的一聲,他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中京走了。
而且他現在已經成了張家的家主,當初他們母子兩個被張家給迫害的不輕,今晚他就去收拾那些張家的餘孽了。
天已經大亮,張子美收拾一下立刻回家了,一夜沒有回家,母親應該擔心死了,想不到他到家的時候裏面傳出來陣陣笑聲。
咦?
蘇丹怎麽在我們家,這大清早的來這麽早幹什麽?
“臭小子你怎麽才回來,翅膀硬了是不是,也不歸家,我還管不了是吧?”
靳麗雅一看到張子美,臉頓時就拉了下來,瞪着自己的兒子。
“說昨晚你去那裏了?”
昨晚去那裏了?我去殺人去了,但是這話我能說嗎?
“咳咳,昨晚我在同學家補習,這不是快高考了,您不是讓我讓大學嗎,不努力一下怎麽能行呢!”
張子美說起來謊話都不打草稿的,靳麗雅明知道兒子說的不是實話,但是也沒有再問下去。
“還大學,你看人家蒹葭大學都畢業了,人家和你的年紀差不多,你還上高三呢!”
靳麗雅白了一眼兒子。
“好了媽,這些事情都不要說了,我餓了,還有飯嗎?”
“有,我正做着飯呢,你等着,剛好你回來了飯也快了。”靳麗雅笑着說道。
“雅姨我來幫你!”
蘇丹也站起來,就要向廚房走去。
“不用,小昊剛回來,你們練聊着,我這邊一會就好。”
靳麗雅将蘇丹按在沙發上,蘇丹拗不過隻好在客廳裏坐着。
“老婆你怎麽在我家?”
“胡說!”蘇丹瞪了一眼他,“我說過我是不是你老婆!”
“那可不行!”張子美跳了起來,從脖子上拿下來一塊玉佩,遞給蘇丹,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麽?”
蘇丹接住,這可不是一塊普通的玉佩,這是他們蘇家的玉佩,在蘇家這樣的玉佩隻有三枚!
一枚在蘇丹的奶奶手裏,還有一枚在蘇丹的母親身上,這一枚居然在張子美手中。
“你怎麽會有這塊玉佩呀?”
蘇丹睜着那可笑的大眼睛,似乎想要從張子美這裏知道确切的答案。
“這是你爸爸當初交給我爸爸的,這是咱們定親的信物知道不,什麽叫信物,你看這上面還有一個蘇字,這總不能是假的吧?”
這塊玉佩不可能是假的,這上面還有蘇家的标記,怎麽可能是假的。
蘇家和張家當時确實和他們兩個定了親,不過在大多數人眼中是玩笑而已,想不到爺爺将這塊玉佩了張子美!
“這……”
“這什麽呀,這就是證明,我是我媳婦這是跑不掉的。”
張子美十分得意,其實他重生回來不僅僅是感激蘇丹,蘇丹在那一段日子裏對他們母子幫助頗多,張子美确實感激。
其實張子美還是喜歡蘇丹的,兩人雖然平日交流不多,可是畢竟是從小定的娃娃親,也許張家當時不出事,等到張子美大學畢業就順利結婚了。
但是誰讓張家出事了,張家的太子爺脫毛的鳳凰不如雞,當時定親的時候蘇家高攀張家,但是張子美落魄了了,他連高攀蘇家的資格都沒有了。
從此再也沒有提婚事這一說了,蘇家也是避而不談,張子美更加不會說的。
其實在張子美身死的那一刻他心裏都有這個蘇丹這個人,現在重活一次,那還不把握住。
“你,我……”
蘇丹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說了,她對張子美現在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感情了。
要說愛情還沒有,她幫助張子美母子純屬是因爲靳麗雅對她很好,她也不忍心看張子美母子受罪。
想不到現在他們母子情況改變了很多,尤其是昨天張家發生巨變,張氏企業董事長都換人了,現任董事長張俊峰那是張龍的心腹!
張家嫡系現在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據說是昨晚一場大火全死在這裏面了,有那麽巧合嗎?
所以蘇丹昨晚就來皇家花園詢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結果張子美不在家,她也沒有走成,被靳麗雅給留下來了。
這不,一大早張子美就回來了,還說這些事情。
“蒹葭呀,我們家小昊說的不錯,當時你們定親我就在場,抽個時間我要跟你母親商議一下,看看你們兩個的事情。”
靳麗雅端着飯菜走了出來,蘇丹連忙起身幫忙。
“雅姨,這個……”
“怎麽,是不是嫌棄我們母子落難了配不上你了呀?”靳麗雅笑着說道。
“不是的雅姨……”蘇丹連連擺手!
“不是那就好,小昊你準備一下,最近去你蘇叔叔家裏拜訪一下,畢竟你也是人家的未來女婿,五年以來都沒有去過也說不過去!”
“我知道了媽,對了媽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您,咦,這麽快就來了。”張子美擡頭看向外面,有一個車隊停在皇家花園外面,車門紛紛打開,十三個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蘇丹瞳孔緊縮,這是張俊峰還有張氏的各個經理,他們怎麽會來這裏,特别是張俊峰昨晚剛剛擔任張氏董事長,今天怎麽就到這裏來了?
他是張龍的心腹,現在當了董事長第一時間是就來接張子美母子,這也能說的過去。
“噗通!”
張俊峰居然直接跪在了靳麗雅的面前。
“少奶奶張俊峰前來跟您請安了,這五年以來張家讓您受苦了。”
“張俊峰這還幹什麽,趕緊起來!”靳麗雅坐在那裏根本起身,一股雍容華貴得到氣質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少奶奶,現在少爺再一次成爲張家的家主,您應該回去祠堂祭拜老家主。”張俊峰并沒有站起來。
什麽?
張子美成爲了張家家主,這麽怎麽可能?
蘇丹滿臉疑惑。
“媽,昨天一不小心将張家給滅了,所以……”
張子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大男孩。
啥?
一不小心滅了張家,您要是小心也了得,蘇丹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這消息有點太震撼了吧?
“你說什麽?”靳雅麗驚奇的看着張俊峰,張子美昨晚殺了張家現在的嫡系一脈?
張俊峰現在當人張氏董事長?
“少奶奶,現在張家家主是小少爺,我們唯小少爺的命是從。”
張俊峰帶頭下,其他人都開始紛紛表忠心,生怕被張子美一巴掌給拍死。
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當時他們進到張家大宅看到的到底是什麽,殘肢斷臂,都是眼前這個少年所爲。
“所以還請少奶奶和小少爺回去完成張家最後一項儀式。”
張俊峰再一次說道。
“好,兩個月後,是子美十八歲生日,那個時候我帶着子美會家族祠堂你們下去準備一下吧。”
靳雅麗點點頭說道。
張家家族繼任都需要去祠堂祭告先祖,這也是張子美爲什麽要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将張家大宅給重建起來,就是爲了祭拜先祖。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了,相信一定能夠在原址上重新建造一個張家。
“不要着急,将祠堂裏張家豪直系的令牌給我扔出去,我不想在祠堂裏見到他們,去吧!”
張俊峰點點頭,張家豪說是和張佳邦是親戚,但是兩人是遠親,他的直系親屬和張子美這一脈聯系不是那麽緊密。
“子美!”
靳雅麗想要出現阻止,畢竟她覺得死者爲大,但是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子美給阻止住了。
“媽,不要說了,他們和我們家沒有多大的關系,而且他當家的時候,爺爺的靈位都不能入祠堂,我可沒有那麽大度!”
張子美昨晚才将張佳邦的靈位請到祠堂裏,之前他的靈位都不知道被放在什麽地方了。
再怎麽說他也張家上一任家主,可是卻不能進入到宗祠,張子美也不會那麽大方。
張家豪是不會有進入到宗祠的那一刻,那麽他的直系親屬也不要在裏面了。
如果換成其他人還行,但是張子美絕對不會讓之前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他可是記得前世張天武當着自己的面在張佳邦的牌位上撒尿,将張佳邦的排位扔到豬圈裏。
雖然隻是一個牌位不是真人,但是那也是對先人的不敬,更何況那是自己的爺爺!
如果張子美沒有重生,那麽這些事情還将一一重演,現在他已經滅掉了張家豪,這些事情不會發生,但是他心中的恨意依然沒有消除。
五年以來的種種深深的留在他的心裏,成了心魔,其實在魔界的時候他一直沒有忘記這些事情,甚至有幾次因爲這走火入魔。
即使在十大仙帝圍攻的最後關頭,他的腦海閃現的依然是這些,死了之後重新回到十八歲,報仇雪恨,仇已經報了,恨還有完全消除。
現在就是雪恨的時候了。
“媽,這些事情聽我的,就這樣定了。”
靳雅麗看着一臉堅決的兒子也沒有說話,蘇丹難以置信的看着張子美。
他成了張家的家主,他殺了張家豪一脈?
“張子美,你真的殺了張家豪他們?”
美目中充滿了疑惑,希望張子美給自己一個肯定的回答。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殺那麽多人,我可是好人來着,現在是法治社會,這可不是一個小的罪名。”
張子美笑着說道。
鬼才信你,你是不會殺一個人,你要殺就一連殺幾個,前段時間你在這裏殺了張無敵還有不少張家的人。
現在你殺了張家豪,将你們張家給奪過來了,怎麽變得有點油嘴滑舌了。
“怎麽不相信,我可是從來不說謊的,尤其對我未來的媳婦!”
張子美嘴上開始花花:“是張家豪覺得這麽多年對不起我,他的兒孫也是如此,跪在我們面前大聲忏悔,最後呢他們一不小心引火自焚連骨頭渣都沒有,有什麽辦法?”
張子美擺出來我很無辜的樣子,是他們自己覺得慚愧。
蘇丹白了一眼他,這樣的理由你也能說的出來,你也是一個奇葩。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說這些事情了,對了子美蒹葭今天也沒有事情,你陪她出去走走。”
靳雅麗又看向蘇丹,:“蒹葭你陪這個臭小子去買幾件衣服,你看這穿的什麽,亂七八糟的,這男孩子就是邋遢,以後你可要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