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忘記我了,也不知道是因爲我這一年變胖了沒有認出來,還是因爲被淵哥吓的。如果是因爲變胖了,那可能我真的需要減肥了。不過我覺得我沒有胖,肯定是淵哥把她吓到了。唉,小女神都不記得我了”。等林茶走了,葉澤有點傷心,有點苦惱。
如果是本來的林茶,八成是記得葉澤的,畢竟高一的時候,那一個半月經常帶着葉澤遊泳,在一旁提醒糾正他,再淡漠的人隻要沒有失憶,肯定不會這麽快就忘記葉澤了。問題就在于,對于現在的林茶來說,高一初期的一個半月,實在是很遙遠的記憶了。
接着又替自己小女神打抱不平,“淵哥,你剛剛故意吓唬人家女孩子幹啥,她都有吓到了。我女神不管怎麽說還救了你呢,你就是再讨厭嬌軟的女孩子,你也不能恩将仇報啊。”
顧小北和陳東山心裏也這麽疑惑。人家這麽乖巧的小姑娘,幹嘛兇她,還是救了命的小菩薩呢,沒給個好臉色。
所以顧小北最後還特地向林茶解釋了一下呢,淵哥其實沒那麽壞。
“她一本正經、認真鄭重地要還錢,我能收嗎,那小呆瓜,早該吓唬一下,就能聽話了。我就是闆起臉而已,沒真的對她兇。”齊淵自覺很有道理。
再說了,一瞧那副呆萌的樣子,還兩眼水汪汪認真看着我,我心癢癢也忍不住想欺負她一下,捏捏臉。當然這一句在他心裏默默說。
“那個淵哥,你平時混不吝慣了,平常就算不闆起臉,看起來都是個小痞子。更何況你還故意闆起臉,你以爲你沒真的兇,小菩薩都緊張的不行,肯定是怕你了。”顧小北也不察言觀色,毫不留情地一口氣道出了真想。
沒想到齊淵聽了之後,抿着唇,眼神沉下去。恐怕自己也意識到了顧小北說的是事實。
顧小北一瞧,心頭猛地一緊,大淵這眼神、這表情都不對勁。“淵哥,我就是說着玩的,你看起來不兇,很可愛der,我就覺得你很親切。”
齊淵心裏不痛快,又不肯承認自己突然不高興了,一向固執得很,不自覺勸自己不必在乎。覺得我兇又怎麽樣,真的怕我又怎麽樣,怕我的人多了去了,無所謂多她一個。自己就是覺得小呆瓜好玩,想欺負她,吓吓她怎麽了,我都沒真的動手捏她。怕我就對了,怕才會吓到乖乖站着讓我捏。
也罷,淵哥這麽聰明的一個人,自己心裏有數、也知道分寸,肯定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況且葉澤和小北都提醒了。
陳東山不再多話,他愛好打遊戲,提醒大家走快點往電競城走,不然好位置都被人占了。“淵哥,一會打遊戲,我和你組隊,實在受夠豬隊友了。”
陳東山哪裏知道,齊淵是很聰明,但也是混賬痞子,這事還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分寸?隻怕齊淵覺得小呆瓜怕自己才好,乖乖讓自己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