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你們的司機應該快到了,你帶葉澤先回家。”又對身旁的顧小北說道,“他們兩上車後,小北你先回公寓,我晚點回去找你”。
說完不等幾人說話,就往馬路對面走。
陳東山見顧小北一副還想問齊淵的表情,說到,“小北,放心吧,淵哥是去安慰他的小救命恩人了”。
“淵哥終于知道要關照、呵護、讓着女孩子了,不錯不錯,不愧是菩薩派下來的小仙女,連我們冷酷的淵哥都渡化感動了。”葉澤一臉欣慰。
顧小北腦子一團漿糊。和大淵從小在一個大院一起長大,什麽時候見過淵哥關注别人的事啊,更何況還是小姑娘家家的事,他一向不是嫌棄女孩子很麻煩的嗎,這會子怎麽主動湊上去了。難道林茶真的是天上下凡來的小菩薩嗎。。。。。。
齊淵到了對面,就站在街上看着林茶,表情還是和往常一樣酷,兩人不到5米的距離,中間隔着一扇玻璃,隻要林茶稍微側過頭,就能發現站在玻璃外盯着自己看的齊淵。
齊淵一動不動認真看了林茶一會,小呆瓜看起來很難過,面上盡力忍着不哭出聲來,但是金豆子還是跟不要錢似的一顆接着一顆往下掉,兩隻小手擦都擦不赢。
齊淵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就這麽站着,耐心得看了好幾分鍾,越看心裏越堵得慌,哭什麽啊,别哭了,這麽呆怎麽還是個小哭包,女孩子還真是麻煩。怎麽也不買一包紙巾再哭,這麽擦眼淚,根本起不到作用,看看這白嫩的胳膊上都是淚珠子。
呆!笨!
帥氣的臉上蹙起眉頭。不會是因爲自己中午的時候兇她,把她吓哭了吧。
齊淵往左右方向觀察了一圈,剛好右邊有一家零售小賣鋪。
等齊淵走進“黃金屋”的時候,林茶已經把書信折好夾進《山海經》了,她望向身側的玻璃外發呆,準備在這裏再呆一會,等眼睛看不出哭過痕迹,再回家。
這麽說媽媽是在爸爸離開後,又經過一系列的不順利和打擊之後,還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都很堅持不下去了,爲了保障自己的未來成長生活,自願自主和那個機構配合的。那個機構也不是凱文和那個“陸紳”想得那麽可怕,隻是外界誤傳的而已。
自己不會再往遊泳的專業方向發展了,前世自己後續遭遇的一系列不幸應該也避開了。
齊淵走到林茶桌子對面的位置,林茶仍然對着玻璃窗外沉思發呆,不曾發現。她鼻子一抽一抽,略有哽咽,不過看起來比之前平靜了不少。
自己站外面看她的時候,她都不側頭看一眼,這會站到她對面了,倒是看向外面了,也不瞧自己一眼。合着是不想看到齊淵我是吧。
真是。。。委屈?!去他丫的委屈。
齊淵坐在她對面的位置,把剛到附近小賣鋪買的一小包口袋型便攜式紙巾往林茶的方向一丢,“撲”的一聲,林茶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着自己前面的一小包紙巾。
疑惑地擡起頭來,是那個叫齊淵的小混混?
“這位同學,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林茶禮貌問道。
齊淵身子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雙手插在黑色長褲的褲兜裏,臉上酷得不行,擡起下巴對着那包紙巾的方向點一下,“那個給你擦眼淚,還有你的手和胳膊,”又接着認真問到。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帶着兇狠的眼神,好像知道了是誰,要狠狠收拾一頓,替林茶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