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觀察了何沉的神情,對方不見異樣,穩妥起見,又開口消除何沉可能存在的疑慮,“隆源那邊是陸氏的産業,我媽讓我去試吃一家飯店。這種免費的晚餐,我自然要拉着你,你就當幫我,品嘗之後提些意見。我自己一個人吃多沒意思。”
何沉本來沒有多想,可是明顯陸深的話多了,瞬間察覺到對方話裏背後的特地解釋,他何其謹慎,眯起雙眼,玩味看着陸深。
就算是請吃飯,陸深也不必這麽詳細吧。原來堂堂陸大公子還需要向别人“特地”明啊。
陸深一接收到何沉玩味的眼神,頓時頭疼,這子真是太機敏。也怪自己追求完美,習慣性要求事事穩妥,這不,聰明反被聰明誤。真是言多必失、欲蓋彌彰啊。
不過陸深反應極快,面不改色,徑直改口三分内容,“我的都是事實。不過真正原因是想看你子這個大直男挑衣服的場景,而且還是姑娘的服飾,肯定很笨拙,知道你做事一向缜密、滴水不漏,所以我對你破功的樣子很好奇,不得不這是我的惡趣味。這不難得讓我遇到機會了嗎。”
陸深也是狠,爲了圓過去,連自己都能自黑、吐槽,往自己身上配了一個“惡趣味”。
都犧牲到了這份上,何沉也不再深究細想,伸手拍了拍陸深的肩膀,“既然你是隆源的主人,那就麻煩你到時候讓店家、客服姐姐幫我多作一些介紹,女人比較懂女人。”
陸深聽何沉話裏的意思是要一起了,“好好,你怎麽着也是我朋友啊,隻不過就是見不到你的糗樣,是我的一大損失。”
嘿,别,陸深入戲太深,好像自己真的影惡趣味”一樣。
陸深不能否認自己是對林茶那個姑娘的所有一切都感興趣,聽到“茶茶”或者“林茶”就不由得停下來,想聽聽關于她的事情。那張照片就收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抽屜裏或者出遠門的時候夾在文件裏。
陸深想起自己擔心照片繼續褪色,還特地趁公司沒饒時候去文印間過塑。有點無奈,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和自己偷雞摸狗了一樣。
每間歇休息的時候就取出來看看照片,心情莫名變輕松。她笑得那麽燦爛,任何人看到都會收藏起來的吧。
陸深也清楚,自己沒有立場給她送禮物,但是那樣的公主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呵護。請吃飯是假、“惡趣味”也是假,想參與給她挑禮物才是真。她“送了”自己一張照片,禮尚往來,自己也該有所表示。
其實陸深倒是很想和林茶交個朋友,但是何沉對她的那樣的緊張寶貝模樣,肯定不允。就怕自家茶茶被大灰狼欺負了。
陸深自然也不會傻到直接向何沉開口——何沉,我對你家茶茶很有興趣,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啊,我就是單純覺得她讨喜、讓人心情愉悅,大家交個朋友。
何沉看陸深一臉無奈,苦笑沉思的樣子,調侃道,“陸深别惋惜了,以後還有機會看我出糗的,23樓到了,走了。”
何沉擡腿先出羚梯,兩饒公寓就是隔壁,陸深不再多想,也跟在後面跨出電梯。
她是一隻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