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臂上帶着紋身的青年挪到阿布身邊。
“阿布哥,怎麽突然這麽消沉?事情沒成?要不要我們幾個來點強硬的?”
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都比不上阿布,難怪阿布這樣的性格和腦子都可以當頭頭了。
“石頭,你自己用腦袋想想,有這麽求人辦事的嗎,這是求人辦事的态度嗎。你先和兄弟幾個玩吧,讓我好好考慮一下。”阿布也不想把齊淵的那番話一一講出來給幾個哥們聽,自己都還需要時間好好打算一番。
石頭也不自讨沒趣,離開了阿布身邊。卻不湊巧見到倚在窗邊抽煙的齊淵正沉着一張臉,不悅地看着窗外底下的街道。
之前阿布爲了能在齊淵和顧北讨個面子,早就提前訂好了最好最大的包間,齊淵站在二樓窗外能清楚直觀地看到下面的吃街的場景。
從齊淵的角度看過去,林茶、于煥蘭還有張建強正從斜對面的飲品店出來。
“哇,第一口就這麽絲滑,草莓味很醇,太好喝了,張建強,謝謝你。”于煥蘭手捧一杯草莓味奶蓋贊歎道。
“嘿嘿,煥蘭,不客氣,你喜——你們喜歡就好。”張建強從傍晚開始就被于煥蘭連環誇了好幾次,本就腼腆的男生,現在更加不好意思了,滿臉通紅,用手抓一抓後腦勺以掩飾自己的害羞。
林茶有點忍不住想笑,橘黃色的街燈和店門口懸挂的紅色花燈襯得她白皙的臉像個一顆西梅似的,洋溢着歡樂輕松的笑容。
“張建強,謝謝你,确實很好喝,這是我喝過的最想的抹茶味飲品。”林茶着還對于煥蘭晃了晃手中的奶蓋,心滿意足。
張建強也對林茶回以憨厚的笑容。
這一幕落在樓上的齊淵眼裏,就是“暗送秋波”、“眉目傳情”,及其礙眼。
真是冤枉張建強和林茶了,主要是齊淵的視線關注點全都放在林茶身上了,會注意到張建強完全是因爲林茶和張建強這個異性之間的“互動”。
張建強對着于煥蘭臉紅害羞、不知所措,齊淵自動忽略。林茶順着于煥蘭給禮貌大方地張建強捧場、交流,他自動忽略。反正見林茶對着其他男生笑笑,那個男生也對着林茶笑,在齊淵的眼裏自動劃爲“互生情愫”。
呆瓜還從來沒有這麽輕松歡快地和我言笑晏晏呢。現在笑給誰看呢。不許再笑了。
齊淵目光變深,整個人看起來戾氣十足。手指上撚的煙隻剩下煙頭了,卻毫無動作。
一旁的石頭青春期的時候就泡過不少妹子,看到齊淵這副表情,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見齊淵一眨不眨地注視着那一處,跟個雕像似的。
喲,情根深種啊,想不到這位淵少還是個癡情種呢。這個好辦。
石頭想起阿布有事求人又一臉苦惱的樣子,突然計上心頭。這不機會正送上門嗎,隻要投其所好,一會淵少開心了,不定就把阿布哥所求的事情應下了。
石頭離開默默離開窗邊,回到另一邊的兩個兄弟身邊,低頭對他們了幾句,三人起身一塊往包間外走去。齊淵四人對那幾個不入流的混混自然沒興趣過問,阿布獨自在一旁做思想建設工作,理智明确告訴阿布應該放棄摻和有錢親戚家的事,隻是内心隐有不甘,也顧不上其他幾人。
她是一隻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