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眯起眼,玩味地盯着顧小北,“小北,要不,我現在和你拉一拉小手?”
顧小北一激靈,笑話,看這眼色,和你握手,保不齊我的手指會骨折。
“不,不了,淵哥,我還要我的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損傷。”
齊淵也懶得再和顧小北唠叨,“行了,你快回去,我要休息了。我剛剛向茶茶保證今晚要早早休息,要抓緊洗漱入眠了。”
“鄙視你,口口聲聲嘴上喊着沒有談戀愛,現在就這麽自覺聽話了,以後你肯定是妻管嚴、老婆奴,全B城的人都會笑話你,堂堂混世大少齊淵被一個小丫頭片子不費一兵一卒收拾得妥妥帖帖。”
齊淵不禁聯想顧小北的話,眉眼都是愉悅的笑意。
到時候小呆瓜成了我妻子?那肯定會很幸福的,她那麽可愛讨喜。天天和她住在一個房子裏,随時都可以回家見到她,她對我燦爛地笑,就算被她騎在頭上欺負管束着,那我也樂意。
顧小北的本意是調侃笑話齊淵,乍一看,齊淵的嘴角竟然揚起來了,他在笑?!
顧小北淩亂了。
我去了,大淵中邪了。沒救了,簡直有毒。我還是趕緊閃開,避免被傳染。
顧小北迅速竄回對面自己的屋子,決定明天要和東子、小澤澤吐槽、埋汰一下大淵有多沒出息。
顧小北自覺離開正好稱了齊淵的心,他起身開始準備洗漱睡覺。心情還不錯。
雖然小呆瓜仍然不喜歡我,但是她最後還是關心了我的。
下個星期,小呆瓜見到我的正經新發型、新形象,肯定會高興的。
晚安,茶茶!
月明星稀、一夜安眠。
顧小北和齊淵早上9點起來,兩人下樓到附近點了特大碗面線糊。
“淵哥,一會你去哪裏剪頭發啊,8點多的時候小澤澤興沖沖就給我來電話了,我告訴他你早上要剪頭發,他激動得不行,說要借用他媽媽的VVVIP會員卡帶你去高級會所整一個風流倜傥、玉樹臨風、迷倒萬千少女的發型,把你打造成翩翩公子。”
齊淵把嘴巴的那一口吃完,才悠然開口。
“小北,你丫的肯定給胖澤添油加醋,說我理發是特地爲了博美人一笑是吧,我都不用猜,你形容得天花亂墜。行啊,小北,都會在背後給我挖坑了啊。”
顧小北手上的勺子都拿不穩,“哪,哪是啊,你也知道胖澤一向風風火火的,嘿嘿。”
“别整那些華而不實的,一會吃了飯,就随便找家理發店。”
“行,大淵的頭,大淵做主,要是剪得太難看,小菩薩不欣賞,你可别後悔。哼。”
顧小北哼了一聲就埋頭吃面線糊,賭氣不理齊淵。
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就你那直男審美,能剪出什麽好發型來,組團給你塑造形象,還這麽高冷。
齊淵自然明白顧小北幾人的心思,但他堅持不想搞那些胡裏花俏的,一點都不實用。
也不主動去找顧小北搭話,也自顧自吃起來。
兩人吃完早飯,結了賬,齊淵就近在街上找了一家理發店就走進去。
顧小北跟着走進來,臭着一張臉,對齊淵是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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