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山跟着陳師傅到了裏間,陳師傅倒不急着把玉器給陳東山。
“東,我讓你來裏間,可不是單單要給你玉器,不過想必也瞞不過你的那位朋友齊淵,他心知肚明我沒有惡意,也就不多加幹涉。”
陳東山面帶疑惑。嗯?什麽意思。
“東,我曾經年少時在B城生活過,居B城不易,當然最後也沒有闖出個名堂來,憑我和老陳,你不但是我半個徒弟,你這孩子我挺喜歡,私心裏當你是我的家人。齊淵的身份恐怕在B城也是頂顯赫,下美玉不過徐,徐家那麽多玉古董,中央卻沒有私下打壓或者要求上交國家,徐家在背後往來的朋友圈,必定是政治大腕,更别提是世交的程度了。你也不笨,師傅的話明白了吧。”
陳東山之前就猜過,算是已經給自己和葉澤打過預防針了,現在倒也鎮定。
他恭敬的點點頭,“師傅,我自然聽懂了。”
“還有,你也葉澤就算想到了什麽,也别猜,人家大體什麽背景心裏有數就行,敏感的問題别去猜。其他的事宜,你們照常就行,年輕人交朋友不講究對方的家世。最壞情況也不要去觸及人家的逆鱗,自古民不與官豆,有權的想要整有錢的,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似的。尤其是齊淵家裏那種級别的。”
陳東山畢竟還是個孩子,沒有想得這麽深,聽陳師傅的一番話,莫名有點懼意。
陳師傅笑笑,“你也别緊張,我們長輩經曆的多了,自然就考慮得多,就是提醒一下你。當然了,最好的情況是你可以和齊淵他倆交好,先不論他們的出身,他們品性都是極好的,尤其是齊淵,雖然你在電話裏給我介紹他落拓不羁、懶散無謂,我看你們學校幾個班級的同學加起來沒有他一個饒水準。他隻是不屑罷了。”
陳東山默默聽着,不做聲,開始認真思考顧北之前吹捧贊美齊淵的話可能都是事實。
“東,你别有壓力,也别想那麽多,交好的重點是,你确實要多向他學學,學識儲量我估計你是拍馬不及了,這應該和他的智商和賦有關,老爺賞的,誰也沒法羨慕。”
“不過人家對待處理事情都是高手,我都好奇,他家裏是用什麽方式培養他的,年紀,滴水不漏,總能劈開一條路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看,他憑自己一個人就把我分析個底朝,到頭來,我反倒沒有一點不悅,還答應地内心舒坦。”
陳師傅又拍了拍陳東山的肩膀。
“你察覺到沒,他不但有得獨厚的條件,還得是他善于觀察,就地取材、物盡其用,利用那些随時在腦中分析、甚至臨時調整計劃,這點你要懂得向他學習,對你今後大有益處。我的後半生都獻給了你們老陳家的玉石了,自然希望今後你要扛起你爸的招牌。如果你能從齊淵那裏學到十分之一,你爸今後的生意絕對還能前進一大步。”
“還有,我單獨和你的這些話,你也别和你爸爸,一切随緣,這才是我們學玉的精神。不過你有機會的話,和葉澤那子也一下,你爸的玉石事業剛起步的時候,是葉家出資幫了老陳一把,也算是他爸對你家有恩,而且你們兩家關系這麽好,在這件事上,理應提點一下葉澤。尤其是你們倆今後接手家族生意後,遇到棘手的情況也可以好好請教齊淵。有利無弊。”
陳東山鄭重地點點頭。
“師傅,您的這翻告誡,我謹記于心。”
陳師傅這才寬心。
她是一隻魚1/